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惴惴不安的瘦弱男人,这是她的郞婿。
“嗯。”登记官记下,“按将军的命令,你可带一名男子免费登船,是他吗?”
“是,这是民女的郞婿卢松。”王小英连忙点头。
问过了卢松的情况,都记好了,小吏就递给王氏一枚特制的木牌和一张船票凭证:“拿好,这是你的船票,和你郞婿免费登船的凭证。
你们运气好,一日后就有一艘船要从东牟去建安。
要不然,你们这少说还得等上半个月来。
这木牌拿好了,登船时给兵士瞧了,他自是能上船的。
来,下一个!”
也有孤身一人的男子,掏不出二两银子,焦急的四处张望,试图寻找一个愿意“作保”他的陌生女子,甚至提出愿意为奴为仆,但回应者寥寥。
大多数女子自身难保,这珍贵的“作保”名额,自然是要留给自己的父兄、郞婿或儿子来的。
更多的男子,则只能垂头丧气的走向一旁的劳工登记处,登记了姓名,就被管事的安排着到别处开始挥汗如雨的搬运货物、修补码头,用三十天的苦力换取一张船票了。
他们心中或许有怨气,但在生存面前,也就只能低头了。
毕竟,这东牟港港口的兵,可不是好说话的。
那光亮的长刀,说砍就砍!
每每有那觉得自己个儿是男子,就想要木牌的挑衅者出现,当即就会被拿着长刀的兵士给砍倒在地!
鲜红的血落在地面上,人血特有的味道在港口飘散开来,也就令那些还想用蛮力的男人收收心了。
这般的杀鸡儆猴,那些仗着自己长得壮实的汉子,可再没有几个敢说什么话来的,他们只能乖乖掏银子换船票,或是去劳工处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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