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行吧,也不知道爹妈的意思,同你过去的经历一样,如果父母不同意也一场空。”兰兰说。
“兰兰,你错了,如果你觉得好,就要争取。不然的话,以后会后悔的。我虽然为人父母了,可是我不幸福,我脑子里还是最早那个男人。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自己的幸福自己争取,以后你不会遗憾。”那个女人说。
兰兰说:“是的。”兰兰的妈妈是听到了刚才的谈话,她走进房间问兰兰:“这个表哥,你满意不?跟前面几家比较如何?这次你决定,爹妈不左右你,日子过好、过坏你也不敢怨我们。以前几家,我们同意,你却不愿。”
兰兰说:“妈,这次你怎么想?”
兰兰妈妈说:“同意。”
“那,那,我这次,也、也、我不······”兰兰故意拖着说,一脸严肃的样子,想试探父母的心思。看着妈妈着急的样子,兰兰知道,父母真心也喜欢上王治山。
“我一个女孩子,怎么说呢?”兰兰说。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把王治山家送的来礼物退回去。”妈妈说。
其实王治山送来的就是两斤红糖和一匹姑娘家穿的花布。
兰兰停顿一下说:“同意。”
“同意我把东西退回去?”妈妈反问道。
“哎呀,同意把东西留下。”兰兰不好意思地小声说,然后把头低下去,手不自然地抚弄纽扣。
“你就给妈绕弯弯,你那点小心思还想瞒我。”妈妈用手指头,在兰兰头上戳了一下。兰兰母亲笑着走出厨房,并将这个意思传达给王郎中。王郎中也好久没高兴过,这次激动得叫起“亲家母”,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三十元钱来,塞进兰兰妈妈衣兜里。
“见面礼,就算是给兰兰添些穿戴吧!谢谢你,谢谢你,嫁过去,我会当亲女儿关照。”“我更放心,治山我是第二次见面,是个不错的男娃子。这算是亲上加亲了。”兰兰的妈妈这样说。
晚上,王郎中借机向王治山通报了兰兰和家人的意思。
休息前,这个懂事的兰兰,都给王郎中和王治山抬来洗脚的热水。这一夜,老屋里有三个人睡得晚,显然是失眠了,一个是王郎中,一个是王治山,再一个就是兰兰。那些陈旧多年的床板,一翻身,便弄出不少声响。
昨天,瓦房的木头框架是竖起来了,接下来是建土墙最下边的石脚,没有石脚的土墙会因雨水冲刷而渐渐倒塌。兰兰家老屋前面是一片菜地,五十米开外便是一座石山。翌日,大家便在石山边打炮眼。他们是想炸些石头,拉来砌石脚。炮眼填些炸药,然后安置雷管,雷管上接一根导火索,用泥土压紧,炮眼外留出三十公分导火索。
兰兰在菜地里捡菜,她听见远处有人喊:“放炮了,放炮了,放炮了······”兰兰以为她离石山远,便不在意。
放炮人点燃了导火索,转身像兔子一般跑得远远的,导火索冒着青烟“哧哧”地响。不一会儿,轰的一声巨,比雨天的雷声还惊吓人,尘土和鹅卵石子飞向空中。万万没人想到,祸从天降,一块小碎石从空中飞来,砸中兰兰的右脚背,兰兰感到一阵巨痛,便麻木了,脚背塌下去一个小坑,皮肉裂开,初始苍白,后来便流出血来。兰兰忍着伤痛喊:“妈妈,石头砸中我了,妈妈,石头砸中我了。”兰兰妈在老屋没能听见,而在建房工地挑泥土的王治山听到了,说:“有人被石头砸中了,你们听了吗?好像是兰兰的声音。”
有人说:“是,不错,是,兰兰的声音。”大家丢下手中的活儿,朝着兰兰喊话的声音方向跑去。见兰兰坐在菜地里,双手扶住右脚,脸上痛苦,并冒着汗,显然是痛极了。血液住外流,地上已经染红了一片。
“兰兰,别怕,我妈会治这病,来,我抱你回家。”焦急的王治山一下抱起兰兰,小跑步往老屋赶。兰兰是第一次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她体会到一个男人的温度和力量,有一种巨痛,但又生产一种幸福感。王治山第一次抱着一个大姑娘,产生一种英雄救美人的成就感,他能感觉她的呼吸与心跳,还有女儿家身上散发出来的馨香。要是兰兰不受伤,自己没机会这么快就亲密接触,于是有些想入非非。他这刻的想法,突然又被自己否定,他自己在内心骂自己,面对一个受伤的大姑娘,怎么会产生这种见不得人的想法。
“妈,妈,兰兰受伤了,快来看一下。”王治山将兰兰放下说。王郎中和兰兰她妈,都脸上写着惊愕。
王郎中问:“哎呀,宝贝呀,怎么回事?”
“放炮后,石头飞来砸的。”兰兰说。
王郎中:“不怕,我帮你弄。治山,你抬住脚,我用绳子先把脚腕扎住,先止血,我检查一下。”王郎中摸摸脚背,说:“兰兰被砸破小血管了,骨折了,不及时治疗会留下后遗症的。这里离医院又远,血流多了也不好。”
“你是郎中,你看着办。”兰兰的母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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