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没有这次的末日危机，那还是会有相当一部分的人……再空转的也维持不下去的时候……
所以这一种在美梦中死去的死法，对他们而言，才是转机，好运和求之不得的，来自陌生神明的恩赐和怜悯。
——
“老古董，怎么了？”小识好奇的望着符华。
而符华……在意以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识律。
她和混沌现在的选择有多复杂，那符华此刻望着小识的眼神就有多复杂。
因为她是真的没想到，小识……还有这种让人出乎意料的想法。
其实可以的话……混沌先生是可以给全人类一个大团圆的结局的。
可给了之后呢？
以人类现在的社会思潮，给了之后，必然是比之后迎来的必然是更强大的空虚和毁灭。
全球的大团圆根本不是现在的人类所能驾驭的……除非所有人都愿意混沌先生给全球人类洗脑。
不然以人类社会现在的社会组织，和思潮……全球大团圆只是毁灭前的疯狂。
所以不管是琪亚娜等人，还是符华，又或是凯文，奥托和瓦尔特，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去祈求混沌先生给一个全球大团圆的核心原因。
这样看上去是在故意找苦吃。
但一个人受苦与一个文明受苦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一个人想避免受苦，是符合生物演化和基本物理规律的，而且合理又高效的偷懒，也是一个人与文明进步的原动力之一。
并且人其实在相当一部分的苦难中，其实也学不到什么。
不然的话，那一个文明权贵，才应该是一个文明中最苦的个体，而非社会底层的大多数。
此时就看出文明与人生苦难性质的不一样。
文明它不是一个人，而是上亿人组合起来的组织，所以文明的苦并不是人生的苦。
而是文明自身演化的过程中的结果，并且最关键的是……文明自己在文明苦难的过程中，是真的可以学到什么东西的，比如农业革命，工业革命，人文主义等等。
而人生不是，在一个人的人生中相当一部分的苦难里，你其实什么都学不到，甚至还要因此而遭受额外的损失。
文明的困难就是文明的经验包，而人生的苦难就算人生中单纯的绊脚石。
所以琪亚娜，瓦尔特，苏等人从一开始不奢求混沌先生对人类做什么贡献，甚至人家愿意数次暗中兜底，乃至最近刚把直接把地球气候直接变回长空市崩坏之前的状态。
他们就已经感激不尽了，因为这就直接停止了地球生态圈的继续崩溃和恶化…
这就更别说他还暗中在凯文手里拯救了她们三个人的生命，还给了琪亚娜，芽衣和布洛妮娅三人争取得到终焉，始源和真理权能的机会。
所以即便另一个世界的她们死在了他手里，即便他毁灭过一个世界……但她们，乃至其他人都对混沌先生还是以善意和信任为主的。
同时也都是对他和识律的此次行为漠视的原因。
更是符华……对识律的这次行为如此惊讶的原因。
她对小识的印象，直接经历了从冷酷狂傲高手，到逗比傲娇的高手，再到现在现在，逗比傲娇，但粗中有细的高手这三重印象转变。
而感知到符华的想法，小识对此害羞的红着脸地下了头，双手紧张慌乱的无处安放，整个身体也亢奋的按耐不住，
像是第一次被自己严厉的父母给真心夸奖的小学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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