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陶巅是蛇妖。祁昌就觉得更有趣了。平日里,但凡是蛇见到他都筋麻骨酥的。陶巅若是蛇妖,那他就让他现出原型,缩小身体,这样自己就可以有事儿没事儿地捏它脑袋玩了。他可是最喜欢捏蛇那软软的头颅的。
而天热的时候,他就让陶巅变大些,这样就好搂在怀里,拿它冰冷的身体做解暑之物了。
平日里,自己出门,就将他拢在袖子里,拿在手中把玩。又或者是让他变大些,自己好将它搂在怀中,抚摸它那坚硬的鳞片。
伏案之时,他就给陶巅一个茶盏大的锦垫,让它盘在上面陪着自己书写奏折,批复文书。
每每放开想象之时,祁昌都能自己拄着腮地不停微笑。直到听说陶巅回京了,他这才尽数屠了剩下几个特意留着的小国。南疆太平无事,他也自然会回京述职。这不是,他就见到了早就想要的陶巅了。
说实话,第一眼看见陶巅的时候,他心里只是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妖,这精怪实在是太妖了。就冲他这幅面容,他也得将他留在身边,直到自己厌烦了再把他随手丢掉。
果然妖精长得都是倾国倾城,有一种想不到的美好。
所以他就故意抓住陶巅的衣裳,以刺激陶巅发怒,他倒要看看自己想驯服的这只小妖,会有如何的能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吗。
然而令他感到惊喜的是,这家伙竟然也像那些毒物一般地避让着他,而其他人只是惧怕他而已。
哈哈哈哈!回头看看现在,他竟然还让自己给吓成了这个样子!
一股属于雄性生物的,征服得胜的快感,此时充斥了祁昌的全身的每个角落,因为被这种情绪给滋润的熨帖透彻,所以他现在有些欲仙欲死的。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不合时宜,让人觉得扫兴的声音响了起来:“臣程渊拜见靖王殿下!靖王殿下光临寒舍,臣接报来迟,未能远迎王驾,还望殿下恕臣失仪之罪!”
看见程渊就这样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祁昌有些被打搅了地抬起目光落在了程渊身上时。那目光中没有半分亲王对丞相的礼遇,反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他本来就不太喜欢这靠颜值蛊惑圣心的奸臣。
可陶巅是程渊的儿子,想一想,他也就放弃了择日弄死程渊的那个想法。
伸手一下将正在恢复知觉的陶巅推在了一边,祁昌戏谑地看了看好似被抽筋了般的陶巅,又转头看了看程渊:“左相,你这儿子好像也没有传说中的那般悍勇吗。也或许是近日忙那垦荒之事,体虚气短了?这……”
还没等他说完,空气里就泛起了一道劲风,“哗啦啦啦”,屋中能被刮起来的东西都被刮了起来。
所有人当时就不由得一愣,尤其是祁昌,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寻不见了陶巅的身影。
原来离开他身旁的陶巅,突然间恢复了意识,然后便下意识地动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间正厅。
等祁昌缓过神来,他不由得勃然大怒,这踏马的蛇妖,怎么又是这般飞快的逃跑!你以为逃得过初一你就能逃得过十五?本王都掏到你老窝来了,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王叔息怒!王叔息怒!犬子无状,老臣代他向王叔赔罪!”程渊浑身的血都凉了,这可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话说,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怎么进来就看见陶巅以这样大不敬的姿势趴在了靖王的身上,谁能来告诉告诉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啊!怎么这逆子还逃了?难道是……
程渊都没有勇气往下想了。
造孽!这可真是造孽啊!
然而祁昌的怒火还未平息下来。他指着门外冷冷道:“一刻钟。你找不回来……”
“呼!”一股劲风再次袭来,吹得程渊衣袂飘飘,而祁昌的话语也是说不下去了。
“臣陶,程巅,不,程风,参见靖王叔殿下。”这劲风未过,陶巅便单膝跪倒地地再次对祁昌施礼道。
“混账东西!谁准许你走的?”祁昌的脸上满是杀神一般的颜色。
“臣突然尿急,怕一个不慎污了王爷的眼睛,还请靖王殿下千万海涵!”陶巅二话不说,砰就一个头地磕在了地上。
“把马桶给他拿过来一个!尿急就在这儿就地解决!”祁昌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当即就作出了这个有悖风雅的决定。
“是!殿下!”他手下的心腹侍卫立刻就出去弄了个崭新的马桶回来。
陶巅一见这马桶,还十分欣慰地点了点头:“知我者,王叔也!”
祁昌的手一下就抓紧了太师椅的扶手,然后“啪!”的一声,扶手硬生生被他给折断了。
“殿下莫要动怒!臣不尿便是!”陶巅一见他这样,顿时就摆出一副惊恐道脸色惨白的样子。那姿态,简直拉到了暴碾一众戏子的级别。
祁昌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俄顷,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嗯,此子果然是疯癫得可以。罢了,知道你不是演的了,本王就暂且原谅你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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