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从营帐里被雷声惊醒的垦荒处各个官员们慌忙地套上官袍,踩着靴子都冲出了官帐。为首的杜涵、侯阚、乔盛等文武官全都是衣衫不整。
杜涵是这里官阶最高的文官,他理了理衣襟,对着手下使劲地喊道:“粮车盖好了吗?种子都盖好了吗?农具呢?若是损了明日播种的物件,仔细你们的脑袋!”
这时陶巅的七哥旁顶着一个木盆跑过来也喊道:“杜大人,这些棚子与油布都很结实,下官已经命人正在抢盖那些粮食物件,牛马棚也都遮盖得差不多了。”
他们这边忙着农用物资,而乔盛则派人顶着木板木盆去转了一圈周围的流民营地。保卫营地安全是他首当其冲的责任。
再说祁昌这里,最先禀报祁昌的是他的亲卫统领李忠,此人是正四品翊麾校尉,平日里随祁昌出入,最是懂得规矩。
诺大的冰雹一下,他便顶着一块厚重的楠木板,急得脚步踉跄地冲到祁昌的豪华大帐前。
帐外的侍卫见他来了,忙掀开帐帘一角,李忠却不敢直接进去,只是跪在泥水里,声音带着颤却十分恭敬道:“启禀殿下,营地里下大冰雹了!整个营地都乱了,卑职抖胆请王叔示下!”
帐内的祁昌本来睡得十分安稳,他身下是铺了三层丝绸锦褥的软榻,帐角燃着安神的檀香。冰雹砸帐的巨响让他猛地睁开眼,刚坐起身,就听见了李忠的禀报。
他是当今圣上的皇叔,封了“靖王”的正一品衔,按规矩,即便是紧急事态,下属也得等他传唤才能入内。
此时这营地里就数他的品阶最高,所以如果他不出面安稳人心,耽误了大事,就没有那么容易地推卸责任了。
祁昌闻言,赶快站起来,在内侍的服侍下穿戴好衣衫,内侍替他系紧墨色锦袍的玉带的手刚一松,他便走到了帐帘之处。
侍卫将帐帘撩开,祁昌看着跪在泥水里的李忠,沉稳有力的说道:“慌什么?传本王的令,让乔校尉带三百亲兵护住粮囤,垦荒处官员各司其职,不得擅离岗位!”说罢,又补充了一句,“还有程侯爷可已出账?”
李忠麻利地回答:“侯爷还睡得香甜,并未出帐。”
祁昌一听,脸就黑了,他接过旁边侍卫恭敬递过来的木盆顶在头上,抬腿就向陶巅的营帐那边走了过去。
此时的空间里,陶巅正搂着两只半大的虎崽睡得香甜,虎崽的绒毛蹭得他鼻尖发痒,刚想睁眼。脸颊上就传来一阵剧痛,他“嗷”地一声惊醒,茫然地看着满脸寒霜的清灵:“你疯了?敢打本侯?”
“还本侯?你跟我装个屁的大头驴?”清灵冷笑一声,又弹了一枚杏核在陶巅的身上道,“赶快出去看看吧,外面突然下起了诺大的冰雹,整个营地的人都快乱成一锅粥了,你还睡?
祁昌的人马上就到,你要是被他撞见不在帐中,按大齐律,侯爷无故离营,轻则罚俸,重则削爵,你自己掂量着办!”
陶巅闻言这才慌了神,刚要起身,就被清灵一脚踹在后背之上,结果他手里的小老虎还没放开,就连人带虎地滚出了空间。
“噗通”一声,陶巅便摔在了自己的床铺之上。他这帐篷根本都不怎么用,只是遮蔽别人视线的一个东西。所以帐内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套简单的桌椅,连个像样的屏风都没有。
还没等他爬起来,帐帘“哗啦”一声地就被掀开了,只见祁昌带着外面的凛冽寒气,大踏步地走了进来。
按规矩,即便是王叔,也该先通传再入侯爷的军帐,但祁昌是皇室最高级别的宗亲,地位远高于陶巅这个异姓侯,所以便不用守这个规矩。
当然陶巅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规矩,所以他有种被人戳穿老底的慌乱,而且这种慌乱还无法立刻就压制下来。
祁昌目光一扫,正好对上床上的两只虎崽,虎崽对着他龇牙咧嘴,露出尖尖的虎牙。祁昌眉头一皱:“程侯爷倒是好兴致,深夜还带着这等凶兽在帐中酣然入睡?”
陶巅闻言赶快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素色常服,对着祁昌躬身行礼道:“微臣见过王叔。这两只虎崽是臣偶然救下的,性子温顺,不会伤人。”
祁昌没理会虎崽的事,径直走到桌前坐下,后面跟着的内侍忙替他斟上热茶。他端着茶杯,指尖在杯沿摩挲:“外面下这么大的冰雹,明日就要播种,程侯爷可有应对之策?若是误了农时,你我可是都不好向圣上交代。”
“呃……回王叔,这冰雹也不是臣下的,纯属天意,所以臣以为,根本就无需应对。”
陶巅这话刚说出口,清灵就开了口,结果他与祁昌两人一起说出,陶巅压根没听清清灵在说什么,赶快说完了对祁昌的话以后,陶巅就对清灵道:“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冰雹只是突发的情况,明日还是 艳阳高照,这几天也没有太大的雨云,播种正常进行即可。你倒是还挺沉得住气的。”清灵毫无波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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