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听来了兴致,从书摊底下又拖出个木箱,里面装的全是清后期到民国的旧书——有《资治通鉴》的选本,有《聊斋志异》的评注本,还有不少科举时代的八股范文,甚至有几本民国时期的白话小说,封面印着鲁迅、茅盾的名字。何雨柱耐着性子一本本挑选,凡是品相完好、内容有价值的都留下来,最后足足挑了126本,堆在旁边像座小山。
“这些书您给算算价。”何雨柱擦了擦额角的汗,老头蹲下来数了数,又翻看了几本的品相,最后说:“线装书总共四十六本,给你算三十五块;剩下的平装书八十二本,多是民国的新文学,给你算十五块,总共五十块,你给四十五块就行——看你是真心喜欢书,不赚你黑心钱。”何雨柱爽快付钱,又指着旁边一捆旧杂志问:“大爷,这杂志卖吗?”
那是一捆用麻绳捆着的民国期刊,有《良友》画报、《东方杂志》,还有《少年杂志》和《小朋友》,封面虽有些发脆,但内页的图片和文字都清晰,甚至还能看到当年订阅者的姓名印章。“这些杂志是搭着书收的,你要是要,算五块钱,大概有一百多斤,够你看一阵子的。”老头摆摆手,显然没把这些杂志当宝贝。何雨柱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些旧杂志里藏着不少民国时期的社会风貌,放随身空间里收藏再合适不过,当即应下:“成,杂志我也要了。”
挑完书,何雨柱又逛了旁边的几个书摊,在中间的书摊淘到一本民国二十二年的《北平风俗图》,里面用彩色版画记录了老北京的胡同、庙会、天桥杂耍,甚至有什刹海划船、地安门灌肠铺的场景,笔触细腻,充满生活气息。摊主是个年轻人,见他真心喜欢,原本要三块钱的书,最后两块钱就卖了。
买完书,何雨柱又顺路去了地安门新华书店的前身——为宝书局。书局的门面是青砖灰瓦的老式建筑,门口挂着“为宝书局”的木牌,旁边贴着“新华书店筹备处”的红纸。店里的书架上摆着不少新书,但墙角的货架上还堆着些民国时期的旧期刊,有《小朋友》《少年杂志》等,封面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纸张虽有些泛黄,却保存完好。
“同志,这些旧杂志还卖吗?”何雨柱指着旧期刊问店员,一个穿蓝布工装的姑娘笑着说:“这些是以前剩下的,现在不进货了,您要是要,一本一毛钱,随便挑。”何雨柱又挑了十几本品相好的《小朋友》,打算回去给雨水看,付了钱才拎着东西离开。
离开为宝书局时,日头已经西斜。何雨柱先把旧书、杂志都收进随身空间,只留了几本《小朋友》揣在兜里,又在桥北的庆升祥买了斤鲜切羊肉片——伙计用大刀手工切的肉片薄如纸,透过肉片能看见灯光,这是帽儿胡同大宅门吃涮肉的首选;在干果铺买了核桃、杏仁,打算给聋老太太送去;路过合义斋灌肠铺时,还买了份灌肠,金黄的灌肠在铁板上煎得滋滋响,浇上蒜汁,咬一口外焦里嫩,咸香十足。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擦黑。何雨柱先把羊肉片、干果送到聋老太太家,又把《北平风俗图》送给了喜欢收集老物件的三大爷——三大爷捧着书,眼睛都直了,连说“柱子你可真是个懂行的”,还非要留他喝杯茶。何雨柱婉拒后回到自己家,关上门,意念一动,将银元、银元宝、旧书和旧杂志、旧报纸、旧账本、一些旧单据,都放进随身空间的储藏室。
身形一闪进入了随身空间专门建造的储藏室。
他看着架子上整齐摆放的赫姆勒挂钟、民国怀表、银元元宝和一摞摞旧书,心里满是踏实——这些老物件带着岁月的温度,是这个年代独有的印记,也是他在这个世界里,悄悄攒下的“时光宝藏”。窗外的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何雨柱坐在床边,想着下次休息再去地安门的书摊逛逛,说不定还能淘到更有意思的旧书,让随身空间里的“时光库”更丰富些。
一番整理过后全部都分门别类放到了架子上。
满意的看着架子上的这些今日的收获。
伸手拿起了一本旧书“线装古籍.普及版的,这个多为民国或清代晚期的普通刻本,而非稀有善本。常见的有启蒙类(《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的老版本,多是百姓家传的旧课本)、通俗小说(如《三国演义》《水浒传》的线装简写本,纸张泛黄但字迹清晰,适合普通读者)、诗词文集(非名家的旧诗集、文集,价格低廉,多供文人或学生淘来研读),如果不是普通版的也不会这么便宜了。”
又把书籍放回了架子上。
在第二个书架第二层,还放着十几本外文旧书。
外文旧书:数量较少,多是传教士或外国人遗留的旧书,以英文为主,包括旧小说(如《福尔摩斯探案集》的早期译本或原版)、宗教读物(如旧《圣经》选段),主要卖给大学生或从事外事工作的人。
足足看了个把小时,才心满意足的走出随身空间旧物储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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