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然活不成了。
正如他给这一局定的规则。
败者必死！
没什么不甘心的，因为这一局，本就是他自己非要赌。
赌厉无仙能杀姜峰。
赌厉无仙就算败了，也波及不到他。
赌姜峰永远也找不到他。
赌姜峰的修为远不如他。
很显然。
每一局，他都输了。
可他可以输，却不能输得不明不白。
“你，根本，不是天道……”
秦海嘴里吞着血，目眦欲裂的盯着姜峰：“你，到底，如何做到……”
姜峰没有回答，他只是看了眼崩塌的祭台，看了眼成堆的咒晶咒骨，化作灰烬，眼中露出一抹心疼的表情。
“这都是我的咒晶咒骨啊，你个畜生。”
“你就算要死，自己拿刀抹脖子不行吗？非要糟蹋我的东西！”
姜峰隔空取走秦海身上的储物灵戒，汹涌的神识强行破开上面的禁制，继而探入其中。
当他发现里面的咒晶已经所剩无几时，脸上变得更生气了！
“你个败家玩意儿，白白浪费了我多少咒晶。”
听着少年的咒骂声，秦海只觉得世界离他越来越远。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弱，世界越来越暗。
原来人生走到尽头，便是这种感觉。
过往的人生，在这一刻快速闪过。
少年的迷茫，青年的冲动，中年的坚韧……过往的一切，虽是自己的选择，可如今再看，不免仍有遗憾。
或许，他不是不该赌这一局，不是不该同意厉无仙的请求。
他只是不该……
在十二岁那年，参加天咒门的选拔，成为天咒门的弟子。
不该在继承门主之位后，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是我错了。”
秦海嘴里呢喃了一句，眼睛缓缓闭上，再也没有睁开。
最后，他不是说自己输了，而是说自己……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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