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巨人。
“原来这就是千年之前的欧洛尼斯，和现如今的区别很大啊。而且这翁法罗斯的天空……原来居然是这么清澈透亮的么？”
阿尔敏看着这座活在千年前的神殿，一时也感到唏嘘不已。黑潮大概率也影响到了同样身处天空的艾格勒，否则它不可能让整个翁法罗斯陷入黑暗。如果能将它击杀，再由风堇来继承艾格勒的神职，说不定翁法罗斯的天空会重新恢复光明呢？
但也有一种可能，艾格勒和尼卡多利一样，其实也在默默抵抗着来自天空的黑潮造物，如果将它击杀，继承神职的风堇未必有能力去镇伏那群怪物。
“唉…如果没有黑潮，翁法罗斯会是一个非常美丽的世界呢。”阿尔敏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如果奥赫人如果不执着于待在翁法罗斯的话，我其实觉得完全可以在消灭艾格勒，打通前往寰宇的通路后，将奥赫玛所有人类全部迁往罗浮仙舟。”
“罗浮仙舟？”艾伦被阿尔敏这极具跳跃性的话题弄得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这和仙舟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仙舟就会接纳他们么？”
“嗯，对于仙舟那庞大的人口规模来说，奥赫玛如今的人数其实并不多，只需要一小块洞天即可。此外，仙舟既然能正式讨论丹轮寺僧人的安置问题——无论这个议题有没有通过，都足够说明仙舟对星际难民的态度还是很包容的——前提是奥赫玛人服从仙舟的管理。”
阿尔敏很认真地说道。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跳过神谕、甚至跳过整个逐火之旅，保全所有人性命的办法。即以保存翁法罗斯文明为目标，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星际迁徙。
当然…前提是需要列车组作为中间人，将消息提前告知罗浮仙舟，并让阿格莱雅和缇宝作为翁法罗斯的使节出行。半神们既拥有漫长的生命又不会魔阴身，如果能加入云骑军的话，说不定未来还是抵御【丰饶】的一大助力。
——
「“缇里西…庇俄斯……”」
「缇里西庇俄斯抬头仰望着那深藏于迷雾中的泰坦，柔声道：“你来啦，欧洛尼斯。”」
「作为旁观者的星忍不住插话说：“你的声音变得…好成熟。”」
「“因为这份记忆属于…*我们*，知觉也与当年的缇里西庇俄斯相连。”缇宁解释说。」
「欧洛尼斯：“你还在…为那虚假的预言…磨灭自己。”」
「缇里西庇俄斯失落地低下头：“‘虚假的预言’…你还是这么认为呀。”」
「“刻法勒…即便身陨，也绝无可能指引凡人弑杀它的同袍。”欧洛尼斯说，“停手吧，缇里西庇俄斯…若散播预言，只会引发灾难。那灾难…足以将你撕成千片。”」
「缇里西庇俄斯毫无动摇，而是反问道：“可黑潮已经降临，雅努斯也长眠不醒…如果为凡人指点迷津的门神都无法抵抗灾厄，我们又能奈灭亡的命运如何？”」
「“别去…染指火种。这样，至少你依旧是…命运的宠儿。”」
「缇里西庇俄斯苦笑着摇摇头：“命运的宠儿…又怎会被命运夺去至亲？我要如何遥望世界崩毁，却独善其身？”」
「她转过身，准备离开这里：“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交谈了，欧洛尼斯。我会尽我所能…从黑潮中保护你。”」
「说完，缇里西庇俄斯的身影便向远处跑远了。」
「白厄好奇地问：“她刚才提到的‘至亲’……”」
「“嗯，是*我们*的母亲。早在很久以前，她就从这里跌落谷底……那是一场浩大的仪式，为的是求告雅努斯降下前路的指引……但阴差阳错…反而是刻法勒回应了人们。”」
——
全职猎人。
“嗯……欧洛尼斯的想法也很有道理啊。”
尼特罗会长一边捻着下巴上的那一撮胡须，一边眯着眼睛观察着。“无论如何，作为最古老的泰坦，在陷入缄默之际还去引导人类猎杀同袍什么，确实是匪夷所思。但对人类来说，这道神谕又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莫老五站在窗边，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老爷子，那你是认为有人在背后冒充刻法勒咯？”他摩挲着下巴，认真地说：“但在翁法罗斯，想要冒充一位泰坦散播神谕，至少散播者本人得是一位泰坦的吧？否则这绝无可能瞒过一位半神的眼睛。”
“那有没有可能，这背后都是黑潮的阴谋？”尼特罗很有兴趣地猜，“黑潮们最怕泰坦和人类联合起来，于是假冒泰坦向人类散播神谕，令他们与泰坦厮杀。这一招名为‘驱虎吞狼’的毒计。”
“嗯…啊？？黑潮？老爷子你不会糊涂了吧？别把什么坏事都丢给黑潮啊。”
尼特罗不爽地哼了一声，双手抱臂：“那你说，你觉得是谁发出的神谕呢？”
“我觉得也有可能就是刻法勒散播的啊，老爷子，你一直在用人类的思维方式去揣测泰坦的想法，这本来就是一种经验主义错误。兴许，是刻法勒看到了翁法罗斯那唯一的结局了呢？”
“什么结局？”
莫老五摇摇头说：“如果什么都不做，任凭黑潮一点点的侵蚀下去。翁法罗斯必将走向毁灭的命运，但假如让人类杀死自己的同袍，猎取火种，完成再创世，说不定这是唯一一条能消灭黑潮、让翁法罗斯能通向未来的路呢？”
——
「“是…仪式出了差错么？”白厄问。」
「“是那场仪式有问题。但一码归一码，刻法勒的回应只是一场巧合——在那白霜环绕的阴谋之夜，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遇害的同时…负世的泰坦也在世界一隅崩落。”」
「缇宁看着缇里西庇俄斯离去的背影：“跟上她吧。这段故事…还得由她亲自讲述。”」
「几人跟随前进，很快来到一处隐蔽的房间内，这里还是白厄头一回前来，忍不住环顾四周多打量了几眼：“重渊里还藏着这么隐蔽的地方？”」
「缇宁点点头：“这里是‘预言书库’，当年的仪式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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