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绣最近真是倒霉透顶!自从她丈夫与孩子死后,她便成了众矢之的,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人们异样的目光和冷嘲热讽。
就连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们也不放过她,竟然还编出了难听至极的童谣来咒骂她。
不仅如此,还有好几个光棍一直垂涎她的美貌,已经来过数次想要占她便宜,但每一次都被勇敢的陈锦绣毫不留情地赶跑了。
日复一日的折磨让陈锦绣身心俱疲,几近崩溃边缘。如今的她几乎天天以泪洗面,仿佛失去了生活下去的勇气与希望。
而更令她痛苦不堪的是自家门口竟被人用利器刻下了一些不堪入目的话语——虽然不识字的她并不明白这些字究竟意味着什么,但从周围人的反应来看,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词儿。
渐渐地,绝望笼罩着陈锦绣,她开始怀疑起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并萌生出轻生的念头……就在她下定决心结束生命之际,突然听闻镇子上传出一则消息:据说南边山上出现了一种诡异可怕的邪灾!
于是乎,大家纷纷商议决定先把此事呈报给县衙,之后再由县衙转达给专门处理此类事件的捕刀门。
然而奇怪的是,尽管他们反复敲响象征权威正确的巨大铜钟数回,却始终未见其发出半点声响。
无奈之下,众人只得暂且搁置上报之事,因为在他们心目中,这座巨钟向来代表着绝对的正确,它的沉默似乎暗示着某种未知的危险或禁忌。
就在当天夜里,沉浸在梦乡之中的陈锦绣隐约听到一阵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回荡:“带上一支白色的蜡烛,速速前往南边的山峰……”
陈锦绣猛的睁开眼睛,周围没有却没有任何人。
陈锦绣捂着头,这个声音似乎有某种独特的吸引力,让她无比希望前往南边的山。
陈锦绣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不如去一趟,如果自己死了那也没什么。
陈锦绣没了睡意,她微笑着再次哼起了童谣,仿佛她的孩子都还活着,她正在哄他们睡觉。
翌日清晨,晨雾还没散透,陈锦绣攥着沉甸甸的铜钱,脚步匆匆踏向街角的烛火店。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老板正低头用黄布擦拭烛台,抬眼瞥见是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角撇出一丝冷意,连招呼都懒得打,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句:“要什么?”
“一支白蜡烛。”陈锦绣声音有些发紧。
老板搁下烛台,斜睨她一眼,报出的价钱:“四百七十七文。”
这比之前的二百五十八文几乎翻了一倍。
陈锦绣没有还价,数出铜钱放在柜上,接过那白蜡烛,转身就往南边山奔去。
那山她曾随丈夫去过几回,往日里虽偏僻,却也草木葱茏,透着几分山野生机。
可今日不同,山风卷着枯叶,发出呜咽似的声响,阳光被厚重的乌云遮得严严实实,整座山都浸在一片灰蒙蒙的阴翳里,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陈锦绣只觉后颈发凉,脚步越来越沉,牙齿不住地打颤,却还是咬着牙,攥紧蜡烛往里走。
不知走了多久,她突然猛地顿住脚步,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一股诡异的冲动正从心底疯长,竟让她想把那支冰冷坚硬的蜡烛塞进嘴里,狠狠嚼碎。
这念头来得猝不及防,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蛊惑力。
她拼命摇头,想要压下这疯狂的想法,可越往前走,那股冲动就越强烈,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攥着她的意志,逼着她顺从。
终于,一块通体赤红的巨石出现在眼前,石头表面光滑如镜,竟隐隐泛着血色的光。
陈锦绣盯着那石头,眼中的清明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执着。
她毫不犹豫地抬手,将那支白蜡烛塞进嘴里,牙齿用力咬合,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蜡油混着烛芯的碎屑在口中化开,带着一股腥甜又腐臭的怪味。
就在这时,一道红得发黑的雾气突然从红石头里涌出,像一条灵活的毒蛇,猛地钻进她的口中。
那雾气一碰到嚼碎的蜡烛,便瞬间与之融合,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她的喉咙滑进腹中。
陈锦绣浑身一颤,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正从腹部缓缓扩散开来。
陈锦绣头上那根精致的木簪突然滑落下来,仿佛失去了支撑般无力地坠落在地上。
就在这一刹那间,一股诡异而邪恶的力量如汹涌澎湃的洪流般涌入她的体内,并与之融为一体。
此刻的陈锦绣原本柔顺光滑的秀发散乱不堪,遮住了她大半张脸;那双曾经明亮动人的眼眸,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漆黑,宛如深邃无尽的夜空,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遭受如此剧变,陈锦绣并未展现出丝毫疯狂或失控的迹象。
相反,她依旧保持着清醒和理智,但唯有一点不同——她的心境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夜幕完全笼罩大地之时,陈锦绣才缓缓踏上归途,朝着眭云镇走去。
一路上,她犹如一具毫无生气的躯壳,机械般地迈动双腿,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寂静的街道上。
恰巧在这个时候,一名单身汉路过此地,一眼便瞧见了正独自前行的陈锦绣。
刹那间,贪念涌上心头,他鬼鬼祟祟、轻手轻脚地向陈锦绣逼近,然后猛地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陈锦绣竟然一反常态,没有做出任何抵抗动作。
这名光棍见状,还误以为陈锦绣已经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不禁暗自窃喜起来。
紧接着,光棍迫不及待地动手解开裤腰带,准备对陈锦绣施暴。
正当他满心欢喜之际,陈锦绣竟出人意料地抬起手,轻轻搭在他的头顶上方。
光棍顿时心花怒放,以为这是陈锦绣主动投怀送抱的暗示,于是越发兴奋难耐。
可是,尚未等他成功褪下长裤,一阵清脆的“咔嚓”声骤然响起。
原来,陈锦绣不知何时竟使出了一种诡异莫测的手法,硬生生地将光棍体内多处骨头错位!
伴随着剧痛袭来,光棍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人重新排列组合过一样,痛苦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喜欢捕刀人请大家收藏:(m.qbxsw.com)捕刀人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