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发乱糟糟的，怀里还抱着肚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贾东旭你个没良心的！我为了这家受了多少累，你还往我身上泼脏水！”
陶虹一边哭，眼角余光却在一个劲儿地往李怀德那边撇。
李怀德赶紧把头扭过去，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这女人。
他心里正盘算着呢，这陶虹要是把他供出来，这副厂长就真彻底歇菜了。
李向前看着这出闹剧，心里只有冷笑，这帮人，一个比一个会演。
他凑近杨厂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杨厂长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点了点头。
“行了，都别在这一唱一和的。保卫处的，把这几个人都带到办公室去！”
工人们被驱散了，车间里重新响起了机器的轰鸣声，只是那氛围依旧诡异。
办公室内，气氛降到了冰点。
贾东旭蹲在墙角抽烟，易中海坐在长凳上发呆，陶虹还在那儿抹眼泪。
李向前坐在杨厂长的办公桌边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盛着母板的公文包。
这玩意儿才是正经事，这帮禽兽的破事儿，不过是顺手处理的杂草。
“李厂长，您看这事儿……是不是先压下去？”
李怀德凑到李向前跟前，声音压得极低，语气近乎哀求。
他这会儿是真怕了，生怕李向前一个不顺心，把他那点烂事全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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