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秋正宏兴致颇高，拈起一块糕点，“寡人的诏令，可已宣发？”
“已张贴雒京各地，其余各郡也已发出。只是......”许相还未说完，秋正宏目光已落在他手中紧攥的布帛上。“那就是榜文吧？拿来给寡人瞧瞧，看看爱卿的文笔如何！”
他笑着示意。
“皇上，这，这不是……”许相面色发白，手指攥得更紧。
一旁太监已上前，将他手中那卷榜文取过，恭敬奉至御前。
秋正宏面带笑容地展开，目光扫向帛面。只一瞬，他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随即一点点沉了下去，变得铁青。殿内空气仿佛冻结，只听见布帛被捏紧的细微声响。
“砰——！”
秋正宏猛然挥手，将整桌早膳扫落在地！杯盘碎裂，汤汁四溅。那卷布帛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好大的胆子！这是何人所为？！”怒喝声震得梁柱微颤。四周太监与妃子瞬间伏地，屏息发抖，无人敢出一声。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许相以头叩地，冷汗如雨，“微臣……微臣不知啊！市面上一夜之间已经遍及这种言论。”
张让也察觉不对，拿起那布帛看去，顿时大吃一惊。
秋正宏双目赤红，“爱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让道“皇上，必然是宫中有人泄露消息。”
“谁？”
“奴婢怀疑是吕强！前些时日就发现他一直鬼鬼祟祟来回出宫。”
“来人呀！将其打入大牢审问！”秋正宏怒道。
张让心中一阵畅快，此人虽然是自己同僚，但一直不与他们合作。刚好借此机会除掉。
“皇上冤枉！冤枉啊！”很快宫内传出了吕强凄厉的惨叫声。
秋正宏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速请国师进宫！”
……
半个时辰后，周长今踏入宫中。张让将那卷被揉皱的榜文呈上，周长今细看之下，面色骤变。
“怎会如此……”
只见布帛之上，白底黑字，字字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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