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道挺拔的身影，在所有人都期待中缓步走来。
正是李凌霄。
他身上早已换上了一袭干净的素色长衫，没有繁复的纹饰，没有耀眼的灵光，看上去平静如水。
阳光洒在他身上，没有剑气冲天，没有威压四散，甚至连周身的灵气波动都微弱得近乎没有，乍一看去，竟只像是凝元境初期的修为。
“这……掌门的修为怎么没有之前强大了？”
有些弟子忍不住疑惑道。
他们昨夜均都感受到了剑塔的异动，本以为掌门闭关多日、再次出关必然非同凡响，可却非常平静。
“嘘！不可妄言！” 身旁的资深弟子立刻喝止。“掌门的修为岂是我等可以揣测的！”
沅文也有一丝疑惑，他能感受到，李凌霄身上确实没有丝毫外放的锋芒。
可不知为何，越是靠近他对方，他心中就越是生出一股莫名的敬畏，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深渊，看似平静无波，实则藏着吞噬一切的力量。
胡颖儿眨着大眼睛，凑到胡英雄身边，小声道：“阿兄，凌霄大哥…… 他的气息怎么好像变弱了？”
胡英雄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李凌霄的身影，他也不解。
这时胡庆龙沉声道：“不是变弱，是收敛了。”
收敛？两人不解望来。
胡庆龙对力量的感知远超常人。在他眼中，李凌霄就像一柄收鞘的绝世神兵，剑鞘朴实无华，可鞘内的锋芒，却足以让天地失色。
那种内敛的压迫感，比之前剑气外露时，更让人心悸。
沅文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参见掌门！”
他说话时，这才反应过来，掌门的修为已经达到彻底沉淀的境地，化作了一种返璞归真的平和，却又在平和之下，藏着令人不敢直视的深邃。顿时心中震撼不已。
李凌霄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让诸位久等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围在四周的弟子们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气场悄然扩散开来。
这股气场并非威压，却让他们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浑身紧绷，仿佛只要李凌霄愿意，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让他们瞬间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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