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过觉得自己像个色情狂。
光天白日，被姜珏根本不是撩拨的撩拨，轻而易举撩拨得受不了。
偏偏姜珏不理解他满脑子黄色废料，一双眼睛依旧像澄澈，还因为瞳孔颜色浅淡，被日光轻而易举地贯穿，里面的微观像钻石一样璀璨。
因为失忆，让姜珏从身体到精神上都完整的依赖着他，秦过以往游刃有余压制的所有欲念，都开始失控的疯涨起来。
这样的姜珏是空白的，他的一切都需要从秦过身上汲取。
——味道是秦过染上的，认知是秦过带来的，就连第一声开口，都是跟着秦过的声音，叫出他的名字。
可以倾泻爱，也可以倾泻欲。
可以用自己想要的所有方式将空白的他填满。
掌心炙热的按在韧劲十足的腰线上，秦过脑海里不断滋生臆想。
如果自己现在告诉他，宝贝就应该乖乖躺在床上等待被拆吃入腹，姜珏会想要证明自己很乖，而解开扣子任由自己作为吗？
原本适宜的空间似乎变得逼仄，温度都有些上升。
光影的尘埃中，秦过听见自己哄着他说：“帮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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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过裹挟着一身冰凉的水汽洗完澡的时候，姜珏已经昏昏欲睡了。
阳光之下，姜珏躺下晒干头发的懒散也逐渐染上秦过的轮廓。
实在是困顿，“帮助”耗费一些精力，姜珏被擦拭干净的双手有些凉意，掌心和指腹还红着，手腕和手背也有秦过稍微用力按上去泛红的指印。
秦过擦着头发，让自己的体温变得温暖后，这才走过去触摸一下躺在床上的人。
因为没有熟悉的怀抱，姜珏没睡着，半梦半醒的又打了个哈欠。
和小猫哈气一样，露出舌尖和尖尖的犬齿。
秦过再次被萌物暴击，站在床边屏息平静了一会儿，才钻进被子扣住姜珏的手腕，和他十指相扣。
空调温度调的很低，姜珏下意识地往他怀里滚，迷糊之间，姜珏似乎听到了秦过发出了短促的愉悦的轻笑。
但是很快，重新被秦过的气息包裹，姜珏闭上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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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精神抖擞。
几个游寇习惯听命于秦过的安排，而因为有追捕，秦过一般会根据前一天的信息随机更新路线图。
一早，零打开终端，就看到秦过发来最新的导航。
穿越瑟拉多斯草原后，他们将在傍晚到达最近的补给点——瑟拉瑟斯基地。
“我们好像在渐渐靠近南区，”艾玛坐在零的副驾驶上，正涂抹着一支口红，说话的时候语调含糊，“老大要带我们去南方基地吗！”
依兰的声音嘟嘟囔囔，好像在吃早餐：“不会吧……那可是敌营！”
“敌营怎么了！我们去炸穿他们！！”
在出发之前，秦过拉着姜珏去看了看车旁边的鹿。
这只鹿因为离开了熟悉的环境，显得蔫巴巴的，一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
哪怕长得大，食草动物的本性也让这只鹿显得可怜又温顺。长长的睫毛圆圆的眼睛毫无攻击性，看到秦过两人过来，还甩甩耳朵，主动将脑袋凑过来蹭蹭两位爷。
姜珏摸摸鹿漂亮的鹿角和皮毛。
“给它起个名字，”秦过说，“叫斑比怎么样？”
姜珏点点头，觉得这个名字很可爱。
秦过就拿出准备好的带了定位装置的项圈，挂在这只漂亮的鹿的脖子上。
斑比甩甩耳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秦过说：“它还在生长期，西塔杂录中记载的最大的成年变异鹿最高会长到三米，我们短时间没有定居的准备，不适合养它。我割下它的两只鹿角作为纪念，然后将它放了好不好？无论我们去哪里，你送我的小鹿都会在瑟拉多斯草原上自由自在的奔跑。”
姜珏点点头。
在放鹿之前，姜珏掏出一个相机：“我们来合影吧。”
这是在蓉城交换回来的一个老相机，秦过找了零件替换更新，虽然拍照的精度不如新型终端，但是它可以导出纸质的照片。
两人迎着晨光，站在两米高的“小鹿”边合影。
熹微晨光漫过瑟拉多斯茂密的草线，姜珏割断斑比的绳索，得到自由的鹿头也不回，哒哒的蹄声由近及远，浅褐身影融进茫茫草浪，转瞬便消失在起伏的原野尽头，哒哒哒的跑没了影。
秦过把鹿角妥善收好，扭头就看到姜珏捏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照片，在晨光中笑得眉眼弯弯。
瑟拉多斯草原清晨的风清新温和，车辆再次启程。
姜珏打开窗户。今天秦过为他扎着单侧的低马尾，风卷起他的发丝，带着朝露的水汽。
他们前进的路线逐渐靠近南部，在草原上日光鼎盛的时候，逐渐在广袤无遮挡的草原上看到一些其他人的踪迹。
瑟拉基地不大，常住人口只有五万左右。
草原长期被广袤无垠的草本植物占据，所以方圆百里都没有危险的变异植物，因基地靠近南区的必经主路，适合长途行车的人沿途补给，故而非常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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