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刺痛，秦过稍微能够克制一下理智，挪开了一点。
银色长发也被拆开，披散在身后，被秦过揉乱，姜珏眨了眨眼睛让视线清明一些，只是血液的味道腥甜，他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
这个举动取悦了秦过，他将人按在门后，开始笑着将一个一个吻落在姜珏身上。
从侧脸开始，到下颌，脖颈，肩膀……
秦过一早上一颗颗扣上的扣子再被他一颗颗解开。
唇角的一点伤口被扯动，伴随着吻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像一朵朵小花自上而下的盛开。
秦过吻落在胸口，姜珏颤了一下，听到他又问，“认识了新朋友？”
“不……不是新朋友……”姜珏饶是再迟钝都明白了这个问题是个送命题，他开口，声音有些哑，含糊的说，“不认识的人……”
“不认识，为什么要给他们联系方式？嗯？”
花开在心口的第四肋间。
姜珏全身都开始抖，他的温度似乎也被秦过传染，一点点攀爬上升：“你说……可以沟通……”
是的，他说过。就在两个小时之前。
但是游寇哪有什么信誉？
姜珏是他的，他抢回来的，他教导的，他呵护着盛开的。
——什么独立的空间，自主的环境，可以完全自主支配的自由……
——姜珏不需要这些东西！
姜珏只需要依赖他、攀附他、被他供养、汲取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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