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婴儿的右耳垂上,有一个痦子。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吕少宇知道啊。
那痦子和江铁柱那王八羔子身上的痦子,位置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大家都是一个村儿里长大的,小时候一起光着屁股,下河摸鱼,上山爬树,谁不知道谁?
因此,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他吕少宇的,绝对是汪铁柱的崽儿。
绿帽遮顶!
吕少宇被愤怒刺激的双目通红,想要掐死孩子的心都有了。
他口中的口水,滴滴答答,不受控制的滴落在婴儿,那红彤彤,皱巴巴的脸蛋上。
这也让他处于极度暴怒中的大脑,逐渐清醒过来。
不行,若是这件事被曝光了,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他本就病病歪歪,若是被人知道,被江铁柱戴了绿帽子,甚至无法生育,估计要被村里人嘲笑到死。
而且,江铁柱被判刑15年。
听说农场里,有很多人没挺过去,都死在了那边。
也许那王八羔子也活不下去呢?
那他就不用费劲,为这个孩子做遮掩了。
等再过个十年八年的,小孩子也就长大了,能承担起养家的重任,也算个不错的劳动力。
反正不是自家儿子,累死了他也不心疼。
这个邪恶的念头升起后,吕少宇豁然开朗。
他隐下心底的厌恶,将孩子晃着轻哄起来,眼里全是算计。
“哎呀,奶的乖孙呀,快让奶来抱抱,这大白胖孙子,可稀罕死奶了。”
吕母乐呵呵的过来抱孙子,吕少宇顺手将孩子交给了母亲,转身便走进杂物间。
因为怕生产时,血水弄脏了被褥,吕大妞是被勒令,在杂物间里生孩子的。
此时,她面色惨白,唇上更是毫无血色。
汗水浸湿了头发和衣衫,整个人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
看到吕少宇,陆翠婷刚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就被狠狠掐住了脖子。
“啊!放……手!”
感受到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陆翠婷双手用力抓着吕少宇的胳膊,眼里全是惊恐。
不知过去多久,吕少宇的手终于松开了。
这段日子,因口不能言,他用喉咙和气音,发明了一种特殊的语言。
发音不够清晰,但勉强能让人听明白。
吕少宇的声音含混不清。
“吕大妞,这孩子不是我的,你要是不想被游街下放,就把嘴巴给我闭紧了。
否则,你要是想自寻死路,我也帮不了你。”
正大口大口呼吸的陆翠婷,闻言一愣,慌忙点头。
因太过恐惧,她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被恶心到的吕少宇,急忙转身离开了房间。
孩子是江铁柱的,心虚气短的陆翠婷,连月子都没敢做一天,就撑着虚弱的身体下地干活了。
吕少宇丝毫不心疼,完全的视而不见,在家里就跟个大爷似的,全等着陆翠婷来伺候。
彭山市。
林夕月真的上了报纸。
林家人全都喜气洋洋的。
林父和俞明霞,一人手里拿着份报纸,盯着上面,笑容端庄大气的女儿看个不停。
俞明霞喜的眼眶泛红。
“她爹,咱家月月上报纸了,咱们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林父则站起身,激动的来回踱步。
想到什么,他将墙上的相框取下来。
又将报纸上,关于女儿的报道,小心翼翼裁剪好,再分外小心的放在相框上,最后用玻璃压上去。
林夕月看着被挂在墙上的相框,一张老脸难得羞赧起来。
这这这,是不是太过了点?要是被客人看到了,真是羞死个人。
谁知,她很快就发现,不仅林家,就连谢家也是如此。
谢母同样将她的报纸,挂在了墙上的相框里。
谢星河更是将报纸,珍藏在一个铁盒子里,一脸的与有荣焉。
林夕月哭笑不得,但心里却暖洋洋的。
一个月后,她与谢星河的婚期终于如期而至。
在这个特殊年代,众人崇尚推崇的是艰苦朴素,因此婚礼是无法大操大办的。
但李院长还是将最大的会议室腾了出来,尽可能的,将会议室布置的喜气洋洋。
婚礼这日,桌子被围成一圈,宾客们都坐在桌子后面。
桌上摆放的,是林夕月和谢星河从省城买回来的各色糖果,炒花生瓜子,江米条和花生粘等小零食。
会议室中央,站着正在讲话的李院长,和一对羞涩的新人。
看着这一对佳人,男俊女俏,分外般配,宾客们发出善意的起哄声。
今日的谢星河,身穿一套剪裁得体的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朵大红花,笑的像个二傻子。
众人只看得到他洁白的牙齿,根本看不到他的眼睛。
林夕月则是一身红色毛呢长裙,头发被简单的盘了起来,发髻上戴了朵艳俗的大红花,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
整个人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海棠花,俏丽迷人。
林夕月静静站着,身姿绰约,嘴上带着甜甜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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