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博文语气软了下来:“我其实也是有苦衷的,之所以没敢和你联系,是因为怕说出来,影响你我之间的感情。”
陶染的心一阵痉挛:“我听到最多的就是苦衷,胳膊脱臼的时候,你搞消失,这是苦衷,你给我提考试,我原谅了你,选择了容忍。这次,从郊区的小区回来之后,你又要给我提苦衷,我的苦衷你可曾知道一丝一毫?欧阳博文,你别逼我,我也会骂人。”
欧阳博文被陶染劈头盖脸的话,噎的上不来气。
他的思绪在脑海里漂浮不定:“陶染,我知道,是我的原因,让你情绪激动,你一直追问陌生女人的事,好几次,话堵在我喉咙里,我说不出来,我怕一说出来,会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陶染不明所以,以为欧阳博文又要故弄玄虚。
“一脚踹不出个屁,欧阳博文,你要是个大老爷们儿,就好好说,别让我鄙视你。”
欧阳博文一脸苦笑:“我也不想太过娘炮儿,可我怕说出,又会成为你的炸药包,我是不是挖坑找罪受?”
欧阳博文拖泥带水,陶染不动声色地揶揄道。
“前怕狼后怕虎,都是理由。你应该不叫欧阳博文,改名为废话一堆。”
欧阳博文心虚,出了一身冷汗,面对陶染的担心和疑惑,他只好实话实说。
若是再隐瞒下去,只会让他和陶染之间的问题,不断升级扩大,他怕收不住场。
欧阳博文陷入了沉思,发生的事,是那么真实,恍如昨天。
“上次,我们前脚刚离开,张喜燕后脚就来到了小区,是我低估了防范意识的能力,我以为,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没想到,她在卫生间的试水管那里,发现了你的一根头发。”
陶染大惊失色:“你说什么?头发。”
“没错,还记得吗?我们出发前,你都做了什么? 她回来之后,拿着头发耀武扬威,一次次盘问我,这是谁的头发?”
陶染心中咯噔一声,女人的敏感,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苍白的脸色变得滚烫:“你怎么说的?不会迫于压力,把我们之间的事,一时情急都招了吧?”
欧阳博文拍拍胸脯,一副铁肩道义的表情。
“怎么会呢?我若说了,岂不是屈打成招?”
陶染皱了下眉头:“打谈不上,没这么夸张?何况,她还没有对你动招。”
欧阳博文摸了一下自己的头:“瞧你,我又不是没长脑子,在她面前,只能谎称是物业过来查看水管,掉的头发。”
“你这是圆谎,就不怕被张喜燕发现,谁是头发的主人?”
欧阳博文犹豫了片刻:“你说的没错,从张喜燕怀疑那根头发,谁是它主人的那一刻起,她就五鬼星附体,变得焦虑,抑郁,甚至,严重到失眠,跟我发生争吵,只要是女的给我打电话,她都要主动去接。她怀疑我和别人有染,还自作主张把留给女儿的房子卖了,就是为了断绝我的后路。”
欧阳博文不敢隐瞒,可又不想让陶染误解,只好将冷战期间的来龙去脉告诉了陶染。
陶染听着欧阳博文迟来的解释,她才恍然大悟,也理解了欧阳博文的难处。
命运在不经意期间,给人机会,又会让人无言以对,既然不能改变,那就顺势而为。
她用手捂着发烫的听筒:“我就说嘛!装修的事,你只字不提,没有你的任何消息,原来是把房子卖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以后就和她好好过日子。”
欧阳博文不愿意放弃陶染:“还说这话?你就不想我吗?房子卖了,她也不会对我疑神疑鬼了,不是我不想出去见你,这一个又一个的误会,都快让我招架不住了。”
“在她对你放松警惕的时候,你才想到我,欧阳博文,我不想做别人的影子,我说过,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能影响到家庭。”
欧阳博文乞求道:“一个人太孤独,你想过吗?”
“初恋时的懵懂,被家人棒打鸳鸯强行分开,被逼无奈进入婚姻,才发现为双方老人和孩子活着,等你以为找到了爱情,才发现,那只是想要得到却又得不到的期冀与渴望。”
听着陶染这一番哲理的话,欧阳博文说出了自己的真知灼见。
“爱情和婚姻是相辅相成的,但仔细想想,也不是一回事。”
“很多人,找了一辈子,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幸福?”
欧阳博文顺着陶染的话题:“没错,农村生活的老汉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幸福,还是在锅碗瓢盆中叮叮咣咣过了一辈子,若是分析很透彻,或者很在乎,反而刚结婚就离婚的夫妻,会不在少数。”
陶染说出了自己的观点:“没有爱情的婚姻,只能说是同床陌路,两个人原本通过认识结合,相处久了反倒成了亲情,谁也离不开谁了。”
“那不就是爱吗?只是他们不像你一样,善于总结。”
陶染想到她和陆云尘失败的婚姻,自嘲道:“我也是从一段接着一段失败的感情中,得出了的经验,刚结婚就分离,是因为对彼此的了解不够,才贸然走入了婚姻,双方缺乏必要的包容和理解,也有不少夫妻,打了,闹了,可不会散,这就是注定。”
“没错,所以,具体阐述爱和结婚,其实很难一概定论,只是每个人的立场不同,踏踏实实,没有计较,反而过一辈子。”
陶染想到了张喜燕:“那你和她,又怎能说清呢?你想得到我,又不想失去她,可这个时代不允许。有时候想想,不计较,糊里糊涂就是幸福,可你越是在乎,越是得不到,得到了,又不知道珍惜了。”
欧阳博文狡黠一笑:“谁说的?民国时候允许。”
陶染保持中立:“你说的没错,可以娶几房姨太太,女的重礼仪,学女德,可现在不同,在一夫一妻的时代,面对现实,即使有爱情又如何?还要综合考虑多方面的因素,因为子嗣问题,陆游的母亲,不还是把他和自己的表妹——唐婉强行分开?”
“好了,不说他们,道理谁都知道,现在,你也该想想咱们,我只希望,你早点出差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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