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老辣的手段,再次指向了有丰富作案经验的犯罪团伙。
听完肖东利的分析,姜志军表示赞同,并补充了自己的观察:“他们在云家只搜走了明面上的五百多块现金,而对藏在衣柜夹层里的存单、金饰毫无察觉。
这说明,他们对云家的经济状况并不真正了解,大概率不是附近知根知底的邻居或熟人,流窜作案的可能性更大。”
(三) 罪恶的蔓延与领导的压力
两人的分析汇报还没完全结束,分局赵副局长已经面色凝重地来到了刑警队。他听着汇报,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严霜。
“这是一丸可恶的星火!”赵副局长的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声音如同铁匠锻打烧红的铁块,一锤一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大兴安岭的万顷火海,往往就是由这样的星丸之火引燃!
我们必须倾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伙无法无天的歹徒抓捕归案!要快!一定要快!”
当他将姜、肖二人送到门口时,墙上的子母钟恰好奏响了报时的音乐。
晨曦微露,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但三位刑警的眼中,却映照着更为炽烈的火焰——那是与罪恶斗争到底的决心。
然而,战斗刚刚拉开序幕,挑战便接踵而至。就在这个清晨,肖东利因另一紧急任务被调离,侦破“白色佐罗”团伙的重担,几乎全压在了姜志军一人的肩上。
仿佛是为了挑衅,更多的坏消息如同雷霆般接连炸响——
七点十分,东城区某胡同居民李发报案:前夜一家正看电视,五名头戴白色“无常帽”的蒙面歹徒破门而入,三把火枪、两把匕首控制了全场,勒令所有人面壁脱衣,抢走现金一千余元及金银首饰。
笔录墨迹未干,又一桩报警电话接入:昨日凌晨,五名“白色佐罗”闯入东城另一胡同阎某家中,阎某刚开口质问,便被匕首刺倒床边,生命垂危……
姜志军连夜向领导作了紧急汇报。回到刑警队,他刚和衣躺下,试图在脑海中串联这几起案件的细节,电话铃声再次尖锐地响起。他如同弹簧般跳起,一把抓过听筒。
“白塔寺某巷34号,个体户‘蝎子’被抢了七百多块!”
“作案工具?”
“火枪,还有匕首……对了,受害者的一个亲戚也被扎伤了!”
“又是火枪匕首!”姜志军的心猛地一沉。这一连串的报警,像一股股凶猛的旋风,将他紧紧裹挟在巨大的破案压力中心。
(四) 山重水复与市井线索
外围调查的进展极其不顺。侦查员们几乎跑遍了全市主要的劳改劳教单位,对近几年释放的、有类似作案手法或具备机械加工技能的人员进行了密筛,却未从“火枪”上找到任何直接线索。
对医疗单位、劳保用品厂的排查同样一无所获,那种特制的白色尖顶面具如同凭空出现。各个案发现场的反复勘查,也未能提取到更具指向性的痕迹物证。
线索似乎全断了。
在短暂的焦虑后,姜志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相信,如此猖狂作案的团伙,绝不可能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他决定改变策略,深入到案发现场周边,到人流密集、信息灵通的街巷中去寻找答案。
连续两天,他身着便装,像个闲散的市民,溜达了五个案发现场附近的二三十条胡同,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角落,倾听每一处闲谈,却依然收获甚微。
这天晚上八点多,天气闷热。姜志军拎着个小马扎,摇着蒲扇,溜达到了离灵境胡同案发地不远的西四药店附近。
路灯下,不少居民正三五成群地乘凉聊天。他也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看似在纳凉,耳朵却捕捉着周围的每一句对话。
一个留着卓别林式小胡子的年轻工人,显然是这里的“新闻发言人”,正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见闻。
“嘿,您几位听说昨晚那事儿了吗?真叫一个绝!”小胡子点燃一支烟,故意卖着关子。
“快说说,又有什么新鲜事儿?”一个姑娘催促道。
“就在灵境胡同口,”小胡子压低了声音,“我骑车刚拐过去,就看见一个块头不小的哥们儿,被一个拿匕首的堵住了嗓子眼!您说邪乎不邪乎?二百瓦大路灯底下,明火执仗啊!”
姜志军的心猛地一跳,但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扇扇子的速度慢了下来。
“我正支着车想看个究竟,好家伙,又围上去四个!一起逼那被捅着的小子要钱。您猜怎么着?那小子也是个愣头青,脖子一梗:‘我给的着你吗?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那四个唰地把火枪、匕首全亮出来了!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似的,要吃人!
我一看,里边有个小子我认得,外号叫‘小东子’,就住新街口那片儿,也是个横行霸道的主儿。我一看这阵仗,非出人命不可,赶紧蹬车溜了……”
“小东子”!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重重迷雾。姜志军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可惜小胡子只知道绰号,不知其真实姓名和具体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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