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叫阿凯的男公关喝多了,不小心说漏了嘴:“柏柏哥哪是辞职啊……上周夜总会的保险柜被偷了,丢了现金和账本,经理说……说柏柏哥偷的,跑了。”
“偷东西?”苏梅故作惊讶,“他看着不像是会偷东西的人啊。”
“谁说不是呢,”阿凯叹了口气,“柏柏哥在这儿很敬业,客户都喜欢他,不管是女客户还是男客户……就是前段时间,他跟保安队长闹得很僵,队长还找人打了他一顿。”
就在这时,华龙突然站起身,亮出警官证:“警察!所有人不许动!”
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经理和男公关们脸色惨白,有的想跑,有的直接瘫坐在沙发上。“我们是特案组,现在怀疑你们与虞柏柏的失踪案有关,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第五节 真相大白:市长夫人的生日宴与碎尸的阴谋
审讯室里,花火夜总会的经理一开始还想狡辩,但在阿凯等人的证词和纹身照片的证据下,终于松了口。
“保险柜确实是被偷了,丢了3万人民币、1万多美元,还有一本记着客户信息和非法交易的账本。
”经理低着头,声音发颤,“我们查了监控,只有内部人员才能进入财务室,现场还留下了一双白板鞋的鞋印,不是我们员工的。”
“虞柏柏为什么要偷账本?”杨教授问。
“他不是偷账本,”经理连忙解释,“是保安队长逼他的!队长经常敲诈虞柏柏,让他把赚的钱分一半出来,虞柏柏不愿意,队长就找人打他。
后来虞柏柏发现了账本里的秘密,想举报我们,队长就想嫁祸他偷东西,把他赶走。”
特案组立刻传唤了保安队长。队长姓刘,身材魁梧,一脸横肉,进了审讯室还态度嚣张:“我告诉你们,别跟我来这套,我认识你们局长,你们敢动我?”
“刘队长,我们已经查过了,案发后第二天,你去银行兑换了1万美元,这笔钱是哪来的?”华龙把银行的转账记录甩在他面前。
刘队长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嘴硬:“那是我自己的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是吗?”苏梅拿出一张照片,“这是财务室门口的监控截图,案发当天凌晨,你穿着一双白板鞋进了财务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黑色袋子。你敢说这不是你?”
证据确凿,刘队长再也撑不住了,瘫坐在椅子上:“我……我就是想拿点钱,我没杀虞柏柏啊!真的不是我杀的!”
“那虞柏柏到底在哪?”杨教授追问。
刘队长哆哆嗦嗦地说:“我真不知道……案发那天,是市长夫人的生日,她在凯悦酒店办了个派对,虞柏柏被安排去送礼物,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市长夫人?这个名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特案组立刻调取了凯悦酒店的监控,发现案发当天晚上,虞柏柏确实去了酒店,进入了市长夫人预订的总统套房,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杨教授决定:传唤市长夫人。
市长夫人林慧今年42岁,穿着得体,举止优雅,面对警察的询问,显得十分镇定。“我认识虞柏柏,他是花火夜总会的男公关,那天我生日,朋友请他来助兴。”
“助兴之后呢?”苏梅问,“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林慧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大概十一点多吧,他就走了。”
“是吗?”华龙拿出一份鉴定报告,“我们在总统套房的卫生间里,检测到了虞柏柏的血迹和组织残留,还有钢锯的金属碎屑。你敢说他是十一点走的?”
林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开始发抖。在证据面前,她终于崩溃了,哭着说出了真相——
那天晚上,林慧和几个闺蜜喝多了,让虞柏柏陪她们玩游戏。中途,有人拿出了违禁药物,劝虞柏柏服用,说这样“更刺激”。
虞柏柏一开始不愿意,但架不住几人的劝说,还是吃了药。没想到,药物反应过于强烈,虞柏柏当场猝死。
几人吓得魂飞魄散,林慧更是慌了神——如果虞柏柏的死讯传出去,她和市长的前途就全毁了。于是,她提议:把尸体处理掉。
几人分工合作,有的去买钢锯和塑料袋,有的负责肢解尸体,有的则开车把残肢抛到不同的地方。
夜总会经理得知此事后,为了讨好林慧,也为了掩盖夜总会的非法交易,故意制造了虞柏柏偷钱逃跑的假象,转移警方的视线。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事情败露,我没办法啊……”林慧哭得撕心裂肺。
第六节 尘埃落定:正义与惩罚
案件终于真相大白。市长因涉嫌包庇和滥用职权,被纪委双规;林慧和她的三个闺蜜因过失致人死亡和侮辱尸体罪,被依法逮捕;夜总会经理和保安队长也因参与犯罪和非法交易,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虞柏柏的尸体残肢被逐一找回,虽然无法完整复原,但特案组还是为他举办了简单的葬礼。他的父母从老家赶来,看着儿子的遗像,哭得肝肠寸断。
案发后的一个月,南城的街头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烧烤摊的烟火依旧,柳河的河水静静流淌,国道旁的荒地长出了新的野草。
只是没人知道,在那个看似寻常的夏夜,曾发生过怎样一场黑暗的阴谋。
杨教授站在警局的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轻轻叹了口气:“权力和欲望,往往是最锋利的刀,能把人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苏梅、华龙和包斩站在他身后,沉默不语。他们知道,这起案件虽然破了,但还有更多的黑暗隐藏在角落,等待着他们去揭开。
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坚守正义,不让任何一个罪恶逃脱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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