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荡修仙界数十载，李凡这一次是真的惊讶到了。
和以往经历过的诡异情况相比，眼前这种复制一个场景的状况，实在是无法想象。
不过，李凡这时候有一种直觉，或许在不远的将来，大铁锅的神奇能力，很有可能会进化到眼前这种极度夸张的地步。
正在李凡惊愕的时候，掮客竟然说河水里的鱼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李凡一怔，立刻小心谨慎的接近河水。
终于到了神识可以探测的距离。
还等什么，李凡释放神识，锁定河水里的鱼类。
妖气！
非常非常精纯的妖气。
这么说吧，李凡到目前为止，遇到的各种妖族，都根本没有如此精纯的妖气。
怎么说呢，李凡甚至有一种错觉，这鱼类的妖气已经实质化。
换句话说，这些鱼就是妖气凝聚而成。
所以，和掮客一样，李凡也感觉到鱼类身上的那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是神识和肉眼观察的结果。
下面，李凡用一心二用的特殊能力，同时开启灵目术和破妄之目。
“天啊！”
随即，李凡是一声惊叹。
其实，李凡根本不相信天命，他的理念，是人定胜天。
所以，李凡的这一句感叹，是闯荡修仙界以来的第一次。
实在是太夸张了！
李凡终于发现，河水里自由自在的鱼类，看似普普通通，和世俗界的鱼类，在外形上，没什么不同。
可是，在破妄之目的观察下，这些鱼类根本没有实体，竟然真的是精纯的妖气凝聚而成的。
这次都不用小灵出来提醒，李凡都知道，这河水里的鱼类，甚至是眼前小桥流水的场景，都有可能不是真实的。
这次，李凡的破妄之目，针对整个小桥流水的场景。
呼！
李凡长出一口气。
还好，和自己的推测不一样，眼前的石桥，是真实的存在的，并没有什么诡异之处。
那么，耳钉空间里的鱼类呢？
还是老一套，释放一具炼尸冒充自己，李凡本人来到耳钉空间。
开启破妄之目，果然和估计的一样，耳钉空间里河水中的鱼类，同样不是实体，依旧是精纯的妖气凝聚而成的。
很明显，这鱼类一定不是凡品，必定会有什么神奇的作用。
“呀！”
李凡回到秘境，正在思索关于鱼类作用的问题。
却在此时，小石桥的另一侧，竟然发出一声熟悉的尖叫。
嗖！
掮客和李凡早有准备，立刻释放自己最拿手的防御手段。
“主人，我怎么感觉听起来，是队伍里那个小姑娘的声音？”
掮客说道。
这下，李凡一回想，确实是小姑娘的声音。
“你！”
李凡一个眼色。
掮客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又要自觉的发挥炮灰的作用。
掮客呢，并没有大意，虽然听起来是小姑娘的声音，但在这个鱼类都可以是妖气凝聚而成的诡异秘境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举起一面古宝盾牌，掮客开始向小石桥的另一侧绕过去。
还好，这小石桥附近应该没有什么机关陷阱。
一切顺利，绕到小石桥的另一面。
“这！”
李凡和掮客，同时瞪大眼睛。
“不是，这小姑娘是在干什么，钓鱼吗？”
掮客首先诧异的说。
李凡也一脸黑线，确实是，小姑娘拿着一根鱼竿，正坐在小石桥的外沿栏杆上，聚精会神，全神贯注的垂钓。
让李凡无语的是，小姑娘的鱼竿，没有一点灵力波动，就是世俗界里最简单的鱼竿。
难道，这个处处透着机灵劲的小姑娘，根本没有发现鱼类的问题，它们根本不是实体，而是精纯妖气凝聚而成。
“嘻嘻，太搞笑了，用世俗界的鱼竿，想钓上来天地灵物！”
这腔调，小灵又跑了出来。
“小灵，这几条鱼，是天地灵物？”
李凡问道。
“嗯，某种意义上说，算是天地灵物。
但，严格意义上来说，又不算天地灵物。
嗯，这些东西，以你现在的见识，也理解不了。
我还是说说好处吧……”
小灵呢，小脑袋一歪。
“说条件吧！”
李凡直来直去。
“嘻嘻，大傻个，越来越上道了！
条件很简单，五条鱼，我要四条！”
“不可能！”
李凡条件反射一般的大叫一声。
最后，一番讨价还价，李凡还是只能拿到两条小鱼。
小灵呢，这才慢悠悠的说道，“这几条小鱼可不简单，可以大幅度提升你妖丹的境界。”
“啊？”
李凡一阵惊喜，随即脸色一变，“不对啊，这几条小鱼，可不是普通的鱼类，该怎么抓住呢？”
“切！”
小灵一翻白眼，“我怎么知道，那是你的问题。”
滋溜一下，小灵已经钻回剑鞘里。
“亏了，严重的亏了！”
李凡终于反应过来，又上了小灵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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