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蜷缩在沙发上,哭声撕心裂肺,每一声都带着剜心的疼,方才梦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志保那抹逐渐透明的白大褂身影,那双满是不舍与心疼的眼眸,还有自己撕心裂肺的挽留,全都真实得不像一场梦。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沙发的布艺面料,指节泛白,眼泪源源不断地滚落,打湿了身前的衣物,喉咙早已哭到沙哑,却还是止不住地呢喃:“志保……志保你别走……”
梦里的痛感还残留在心脏处,那种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消失,伸手却抓不住的绝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她一直以为,小哀只是离开了,去了某个没人知道的地方,或许有一天还会回来,可梦里志保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让她莫名地恐慌,那不是普通的梦,那里面的情绪太真切,真切到她甚至觉得,这就是事实。
就在她哭得浑身颤抖,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一道熟悉又急切的声音从事务所门口传来,带着满满的慌乱与心疼:“兰!”
毛利兰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中,看到铃木园子冲了进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满是焦急,眼眶也是红红的,一看就也是刚哭过的样子。园子一进门就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痛哭的小兰,脚步瞬间顿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快步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兰,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园子的声音带着哽咽,她轻轻拍着小兰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心疼,“我刚刚也做了个好真实的梦,梦到……梦到小哀了,她还告诉我她叫志保,让我过来陪着你,说你现在很难受,让我千万别不理你……”
小兰听到园子的话,身体猛地一僵,原本止住的哭声再次爆发出来,她紧紧抱着园子,眼泪浸湿了园子的肩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园子……我也梦到她了,梦到志保了,她跟我说了好多话,她说她早就走了,早就不在了……”
园子的身体也跟着一颤,抱着小兰的手更紧了,她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原本以为那只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现在小兰也做了一模一样的梦,还是在同一个时间,这怎么可能只是巧合?
“我梦到她站在一片白光里,样子好淡,快要消失了,我想抓她,却什么都抓不到……”小兰埋在园子怀里,断断续续地说着梦里的内容,每说一句,心脏就疼一分,“她告诉我,她不是简单的离开,她在我18岁那年就已经走了,永远地走了……”
藏在空气里的那道无形的身影,静静看着相拥痛哭的两个女孩,宫野志保的灵魂就飘在不远处,她看着毛利兰崩溃的样子,眼底满是无法掩饰的心疼与愧疚,却只能无声地站着,无法触碰,无法安慰。她的声音只有毛利兰能听到,轻柔又带着无尽的悲凉,在小兰的脑海里缓缓响起,带着彻骨的绝望。
【傻子,我早就已经离开了。】
志保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实体,却清晰地钻进小兰的耳朵里,小兰瞬间停止了哭泣,猛地推开园子,睁着通红的眼睛,茫然地环顾四周,声音颤抖地喊着:“志保?是你吗?你在哪里?你出来!”
园子看着突然激动的小兰,一脸疑惑:“兰,你怎么了?你在跟谁说话?”
小兰没有理会园子,只是死死盯着空气,她能清晰地听到志保的声音,
那就是梦里的声音,温柔又带着苦涩,绝对不是幻觉。
从工藤新一真正回归,变回原本的样子那天开始,我就已经走了。】
志保的声音继续在小兰脑海中响起,平静得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可那份藏在平静下的痛苦,却丝毫没有隐藏。
【你们都没有发现我不见了而已,我在博士家,
主动让组织的人抓走了我,条件是,他们永远不能再打扰你,不能伤害你,不能伤害身边任何一个人。】
【你以为组织被成功捣毁,真的只是工藤新一的功劳吗?那一年的那场大爆炸,组织的基地全部被毁,无一人生还,我就在其中。】志保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又带着无尽的悲凉,【我用同归于尽的方式,彻底结束了这一切,也结束了我自己的生命。那一年,我就死了,死在了那场爆炸里,死在了你们都在庆祝的日子里。】
“不……不可能……”小兰踉跄着后退一步,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志保,你别骗我,你怎么会……怎么会做这么傻的事……”
【我没有骗你,这都是真的。】志保轻轻叹息,【我看着你哭,看着你难过,可我没有办法出现。组织覆灭后,我无家可归,没有亲人,没有牵挂,继续以灰原哀的身份留在你身边,看着你和工藤新一恩爱,看着你组建家庭,我做不到。我不想再当小孩子,不想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也没有独自活下去的勇气,我无处可去,死亡,对我来说是最好的解脱。】
【我死了之后,灵魂一直没有离开,这五年,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只是不能靠近你,不能让你发现,只能默默看着你。看着你开心,看着你难过,看着你偶尔想起我,看着你打理博士的家,我能做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守护你,是我唯一能做事请大家收藏:(m.qbxsw.com)守护你,是我唯一能做事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