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晏梨的话音刚落,包厢里的空气仿佛被冻成了坚冰,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砸在众人心上,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的声响划破会所的喧嚣,听得人愈发心慌。
毛利兰怀里的洛保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浑身冰凉,呼吸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眉头死死蹙着,即便在昏迷中,也透着难以忍受的痛楚,无意识地往她温暖的怀里缩了缩,模样可怜至极。毛利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指尖发麻,她小心翼翼地收紧手臂,却又不敢太过用力,生怕碰疼了怀里的人,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稳住颤抖的身体。
“先联系急诊!开车直接送过去,不能再动了,绝对不能再拖了!”陈晏梨根本没心思再看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她快步走到洛溪身边,语速快得几乎连不成句,眼底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再拖下去,她的气息只会越来越弱,刚才那个男人整个人压在保保身上,这根本不是醉酒失误,就是人品败坏,是变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歹念,一门心思要欺负弱小!”
洛溪早已没了先前的冷静,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扶着沙发背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听到陈晏梨的话,猛地回过神,立刻拿出手机,手指慌乱地滑动着屏幕,想要联系急救中心,声音都带着哭腔:“好,好,我马上联系,我们现在就送她去医院,去市中心医院,立刻就走!”
袁文已经上前,死死按住那个还想狡辩的男人,眼神冷厉如刀,半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男人被他按得动弹不得,脸上满是恐惧,却再也不敢说一句污蔑洛保的话,只能低着头,浑身瑟瑟发抖,等着警方前来将他带走。
园子站在一旁,看着沙发上昏迷不醒的洛保,又看向满脸慌乱的洛溪,心头的怒火与心疼交织在一起,翻涌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毛利兰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满满的怒意与感慨,这些话,像是憋在心里许久,此刻顺着当下的心境,一点点涌了出来。
“酒从来都不是作恶的借口,只是那些坏人用来脱罪的幌子罢了。”园子望着窗外渐渐清晰的警灯,眼神里满是鄙夷,“一个真正品行端正的人,就算喝得断片,也不会去欺负别人,更不会对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孩子动手动脚。会借着酒意肆意冒犯、强行压制他人的,本质里就是没底线、没教养,自私自利还带着暴力倾向,酒不过是让他藏在心底的恶彻底暴露出来,让他更敢下手而已,坏人本来就是坏的,从来不是喝了酒才变成坏人。”
毛利兰抱着洛保,耳朵里听着园子的话,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世界的画面,那些被她刻意藏在心底的疑惑与委屈,在此刻洛保的遭遇刺激下,瞬间翻涌上来,密密麻麻地缠绕着她的心。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可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些从未对人言说的想法,此刻在心底一遍遍回响,清晰得可怕。
她想起承阳,那个即便喝得酩酊大醉,也只会蹲在地上逗猫逗狗,跟着音乐傻乎乎跳舞的人,就算醉到不省人事,也从不会对身边的人有半分越界之举,更不会生出半分歹念。真正心存善意、懂得尊重的人,无论何时,都不会丢掉自己的底线,可有些人,却偏偏借着酒意,行龌龊之事,事后还妄图用醉酒当挡箭牌,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恶。
真正的喜欢与爱,从来都不是这样的。毛利兰在心里默默想着,若是真的在意一个人,定会拼尽全力护着她的周全,定会守住彼此的边界,不会有半分勉强,更不会有半分伤害。牵手、相拥、相伴一生,这些事,本该是情到深处,明媒正娶之后才有的甜蜜,而不是趁人之危的冒犯。那些说着酒后乱性,借着醉意侵犯他人的人,从来都不是真的糊涂,只是坏到了骨子里,只想满足自己的私欲,全然不顾他人的痛苦与绝望。
真爱一个人,怎么会不尊重她的家人?怎么会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让她的家人担惊受怕?毛利兰的思绪飘得很远,想起了自己的爸爸毛利小五郎,那个平日里看似糊涂邋遢,却把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男人。她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地疼,那些平日里被她忽略的细节,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工藤新一,那个她等了许久、念了许久的人,每次破案,都会毫无顾忌地用麻醉针射晕爸爸,借着他的声音破案,顶着他的身份出风头。他从来没有想过,麻醉针对身体的伤害有多大,从来没有顾及过,爸爸一次次被麻醉,记忆力越来越差,总是迷迷糊糊,这根本不是帮忙,而是赤裸裸的利用,是毫不掩饰的不尊重,是对爸爸尊严的肆意践踏。
一个连自己的父亲都不尊重,都能随意伤害利用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懂得爱自己?毛利兰闭了闭眼,心底的酸涩再也抑制不住。他嘴上说着喜欢,说着会等她,可却永远把自己的侦探事业放在第一位,永远为了所谓的真相,忽略她的感受,忽略家人的体面。他明明知道麻醉针对爸爸的身体有害,却依旧照用不误,这般自私自利,以自我为中心,就算真的在一起,就算日后娶了她,又怎么会懂得珍惜,怎么会护她一世安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守护你,是我唯一能做事请大家收藏:(m.qbxsw.com)守护你,是我唯一能做事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