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始终攥着洛保冰凉的手,
不肯松开分毫,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洛保的骨血里,驱散着她周身挥之不去的寒意。
洛保埋在她肩头,眼泪打湿了小兰的衣衫,那些憋了无数个日夜的委屈、恐惧、
自我厌弃,在这毫无保留的相拥里,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她不是不想回应,是太怕,
怕自己满身的污秽沾染了干净的小兰,怕自己经历的黑暗拖垮这个满心都是她的女孩。
可小兰的掌心太暖,话语太坚定,一遍又一遍告诉她“你不脏”“我不离开”,
像一束光,
硬生生照进她封闭了两个月的黑暗世界,让她冰封的心,慢慢裂开了一道缝隙。
“兰……”洛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未干的哭腔,指尖微微蜷缩,轻轻抓住了小兰的衣角,那是她放下防备的信号,是她愿意试着走出伤痛的开始。
毛利兰身子一僵,随即更紧地环住她,眼泪依旧在流,却是带着释然的泪
,她轻轻拍着洛保的背,声音温柔又笃定:“我在,洛保,我一直都在。
别怕,以后有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着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
只有这般细水长流的陪伴,却足以治愈洛保心底蚀骨的伤痛。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
慢慢移到两人身上,将她们的身影包裹,那些弥漫在病房里的悲痛与绝望,
一点点被暖意稀释,空气里终于不再只有沉重,多了一丝名为希望的气息。
二年的时光,在烟火缭绕的日常里慢慢沉淀下来。
志保的父母守着厨房,日日飘出饭菜香;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早起会在社区散步
哥哥姐姐带着各自的生活节奏,
偶尔回家吃饭,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而博士,也被志保接来一起同住。
他不再是孤单的老人,而是这个大家庭里被照顾、被惦记的一份子,每天会在阳台上看书,会和长辈们下棋,会笑着给大家讲以前的趣事。
投资十年、合法居留、上大学时用心经营,
她的蛋糕店渐渐被当地人认可,
也成了社区里一道温暖的风景。
园子——
她没有跟着家族一起离开,
而是选择留在这座城市,和她们一起扎根。
她从白手起家,建立了自己的小集团,做设计、做品牌、做自己热爱的事。
她不是依附谁,而是和她们一样,在这里活出了属于自己的光芒。
这座城市里,有中国亲情,
有华人社区,有她们彼此深爱的人。
有热闹的厨房声,有蛋糕店的甜香,有温暖的灯火,有踏实的日常。
是把曾经的破碎、痛苦、遗憾,一点点换成如今的圆满、安稳、团圆。
毛利兰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洛保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不再刻意回避她的眼神,偶尔会看着她,露出一抹极淡的、带着脆弱的笑容。
她会乖乖听小兰的话,按时吃药、吃饭,不再拒绝小兰的照顾,
只是偶尔在深夜惊醒,浑身发抖时,小兰总能第一时间握住她的手,
轻声安抚,直到她重新入眠。
之后的日子,毛利兰几乎住在医院。
洛保不再背对着她,会安静地听她说话,会在她递水时轻轻接过,会在深夜惊醒、浑身发抖时,
第一时间抓住小兰的手。
那些蚀骨的自我否定,没有一下子消失,但至少,她不再一个人往深渊里沉。
陈晏梨每天来查房,看着洛保的气色一点点回来,只反复叮嘱一句话:
“伤能治好,心结要靠身边的人暖。”
洛家的长辈默默送来补品,
从不打扰,只在门外看一眼,便悄悄离开。
他们都懂,这两个孩子熬得太苦,
需要的不是安慰,是安安静静的相守。
出院那天,天气晴得透亮。
洛保身形依旧单薄,
但眼底的灰暗散了不少。毛利兰轻轻扶着她,走出医院大门,没有回头。
这里的伤痛,到此为止。
云岗宅安定下来,
没有旧物,没有回忆,没有阴影,一切都是全新的开始。
去办妥日本所有收尾事宜的那日,
天朗气清,最后一点牵扯不断的纠葛,终于彻底落定。
洛保站在空荡的临时落脚点,
看着眼前身形已然恢复至二十八岁的贝尔摩德,眉眼间没了往日的冷艳疏离,
只剩一身卸下重担的轻寂。她本就从未沾过一滴脏,组织里那些狠戾指令,
尽数被洛保提前拦下、
层层阻拦,从头到尾,她都是干干净净的,从无罪孽缠身。
洛云与司正缓步走到贝尔摩德面前,两位长辈神色温和,
眼底没有半分疏离与戒备,反倒盛满了真切的暖意。
司正看着她,语气沉稳而郑重:“我们夫妇二人,早年曾化名宫野,
与你也算有旧缘。如今组织彻底覆灭,往后世间再无贝尔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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