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璟予扁扁嘴，自我调侃：“有两个小东西在那杵着，我往哪跑。”
沈珒将人捞起来用力搂紧，“有没有他们都不能跑。”
温璟予被沈珒搂得呼吸困难，伸手拍他的肩，“不跑，开玩笑呢，你总乱当真。我们的日子还有很长很长……”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沈修远已经在餐厅了。他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装模作样地看。尽管纸媒没落，像沈修远这种老古董，还是更习惯看报纸。
见儿子和儿媳妇过来，沈修远的喉结不自然滚动。董春莹看到后将水杯推过去，阴阳怪气儿道：“喝口水压压惊。”
沈修远瞪了她一眼，又开始看报纸。
“装，接着装！”董春莹揶揄：“报纸是上周的，你看个什么劲儿。”
沈修远拍一下把报纸摔到桌上，语气有点急切：“新报纸呢？警卫员没送来？”
温璟予扫了眼客厅的报刊架，走过去从上面找到最新一期，递给沈珒。沈珒低头看了眼，轻叹口气。温璟予给沈珒使眼色，沈珒有点不情愿，温璟予也不逼他，抽走报纸自己给沈修远送过去。
她笑容和煦，伸手将报纸轻放在沈修远面前，“爸爸，给您，最新的。”
沈修远愣了下，抬头见到董春莹的死亡凝视。沈修远清了清嗓子，“哦……谢谢……谢谢璟予。”
温璟予下意识蹙了蹙眉，第一次听沈修远叫她的名字，还有点怪。
沈修远也感觉怪，干咽了下说：“要不，我还是叫你儿媳妇吧。”说话的时候，眼神闪躲，仿佛见到自己的领导。
温璟予尬在那里，沈珒走过去，很冷漠地说：“您还是叫喂吧。”
“小兔……”沈修远话刚说了一半，旁边传来敲桌子的声音。
沈修远咽了咽口水，抬头看着温璟予说，笑眯眯地说：“儿媳妇，你想我怎么称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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