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毁灭性的光芒与金仙冰冷的怒意交织,仿佛要将整个古墟都点燃。
但渐渐地,那令人窒息的金仙威压,在追出一段距离后,似乎受到了古墟深处某种无形力量的干扰与阻挡,变得不再那么清晰锁定。
两人不敢停歇,直到彻底感受不到那致命的追击,才在一处漂浮的、巨大如山脉的星辰残骸裂缝中,勉强找到一处可以容身的隐蔽之所。
刚一落地,严瑾便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倒在地,又是一口暗金色的血液喷出,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强行催动轮回逆命之术,硬撼金仙余波,再加上陈渔甲自爆带来的冲击,他的身体和道基都已处于崩溃的边缘。
白衣陈渔连忙上前,不顾自身消耗,再次将精纯的星辰之力渡入严瑾体内,帮助他稳定伤势。
她的脸色同样苍白,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悲痛与茫然。
那个与她同源而出,却走向截然不同命运的“自己”,最后以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为他们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那份冲击,不仅仅是悲伤,更是一种对自身存在、对星主宿命的深刻迷茫与震撼。
“……她……”白衣陈渔声音哽咽,最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严瑾艰难地抬起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沙哑说道:
“她选择了她认为对的路……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沉溺于悲伤,而是不能辜负她用命换来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翻涌的血气,眼神锐利如刀。
“两件事。第一,我必须尽快恢复,否则一切都是空谈。第二,我们必须弄清楚这古墟最深处的秘密。”
“白玉京如此大动干戈,如果那位星主前辈留下七魄传承,绝不仅仅是为了对抗所谓的浩劫那么简单。这里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关键。”
白衣陈渔用力点了点头,抹去眼角的湿润,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你说得对。此地残留的星辰之力虽然稀薄,但我可以尝试引动,为你护法,助你疗伤。至于古墟深处……”
她望向裂缝之外那无边的黑暗,星眸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我隐隐能感觉到,在那最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
“那感觉,很熟悉,也很……危险。或许,那里就是七魄封印之地,也可能是星主前辈留下的,关于浩劫真相的最终答案。”
“好。”
严瑾闭上双眼,开始全力运转生死轮回道,“待我伤势稍稳,我们便去一探究竟。”
他不再言语,心神彻底沉入体内。
混沌色的光芒自他体表隐隐浮现,画道稳固着濒临破碎的肉身结构,魂道梳理着震荡受损的仙魂。
而核心的生死轮回道则如同一个巨大的磨盘,缓缓碾磨着侵入体内的异种能量与道伤,将其中的死寂之力转化为微弱的生机,反哺自身。
小白与春秋仙子也全力辅助,造化笔的创造之力不断修复着细微的损伤,春秋卷的平衡之意则维持着他体内三种力量的微妙平衡,避免在重伤之下失控。
白衣陈渔则盘膝坐在他身旁,双手结印,引动周遭稀薄的星辰之力,形成一个淡薄的星光护罩,将两人的气息尽可能掩盖,同时警惕地感知着外界的任何风吹草动。
时间在寂静与疗伤中缓缓流逝。
严瑾的伤势极重,即便有三道合一的意境和两大器灵辅助,恢复起来也异常缓慢。
但他心志坚定,毫不放弃。
而在疗伤的间隙,他的神念也与白衣陈渔不断交流。
结合玄枢长老的玉简、祭坛所见以及陈渔甲最后的异常,对星骸古墟、白玉京的阴谋以及那场所谓的浩劫,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也产生了更多的疑问。
那“源血”究竟是什么?
为何能引动陈渔甲体内的控制烙印?
星主三魂七魄彻底归一,究竟会诞生怎样的存在?
白玉京想要的,仅仅是这份力量吗?
还是说,他们也在惧怕那场浩劫,只是选择了另一种……更极端的方式?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古墟的最深处。
那里,是希望的所在,也可能是最终的葬身之地。
但无论如何,他们已无路可退。
严瑾缓缓睁开眼,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眸中的混沌神光已然重新凝聚,一股比之前更加内敛、却也更加危险的气息,隐隐散发出来。
他看向身旁同样结束调息的白衣陈渔。
“准备好了吗?”
白衣陈渔站起身,星眸之中再无彷徨,只有一片清澈的决然。
“走吧。”
两人相视点头,化作两道微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处临时藏身之所。
越往古墟深处,周围的景象越发诡异。
星辰的残骸逐渐稀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破碎的物质,像是某种世界壁垒的碎片,其上残留着早已失传的先天道纹。
虚空中弥漫的也不再仅仅是寂灭星辉,更夹杂着一股令人神魂悸动的、仿佛来自开天辟地之初的蛮荒与混乱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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