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性子越来越逾越了。
要不买个猫笼关几天?
哎哟,差点忘了。
这世界没有猫笼,还得自己找人打造。
她望着又是捏杯子,又是玩飞刀的谢长离,心思更坚定了些。
嗯……
可以考虑。
云珩收回心思,展开信纸。
没想到是霜铃外婆写的。
信上说,她和几个兽夫有急事要办,某个部落的大户人家死了女儿,查雄兽耽搁不得。不能答应她的要求。
唉。
明显的托辞。
“怎么这副表情?”花宴问。
云珩把信递给他。
“外婆有事,没办法让伏坤外公给苍离川验尸。”
她顿了顿,“不过幸好,之前已经和萧雪衣去过了。”
花宴接过信,低头看着。
云珩转向谢长离:“杜若醒了没?这都多少天了?萧雪衣那边怎么说?”
谢长离收回飞刀,从椅子上坐直。
“醒了。”
他伸出手,指了指东厢房的方向。
“我们回来的时候,她就在院子里乱逛,然后就被花宴打晕了。我想拦都没拦住。”
神情惬意,掩饰不住的看热闹语气。
云珩:“……”
你肯定没拦。
她懒得戳穿,转身往东厢房走去。
“我去看看。”
两人听到这句,全都起身跟着。
只不过,谢长离顺走了桌上的信,他倒要看看有什么不能说出口,非要写在信上的。
东厢房里,杜若躺在床上,双眼紧闭。
云珩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拍醒了杜若:“你好啊,杜若大祭司。”
杜若睁开眼,看见云珩,慢慢坐起来,靠坐在床头,表情上没有什么震惊。
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看过,最后落在云珩身上。
“说吧。”她声音有些沙哑,“云少主想知道什么?”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
云珩勾唇一笑,突然话锋一转。
“我想知道你和镇川二十年前见到的神灵异象,还有你二十年里诱骗族人自戕的目的。”
杜若看着她:“看来你对要杀你的人有所怀疑了。你不是一无是处。”
云珩笑了笑。
“这是我的事。”她说,“大祭司,该你说了。”
杜若沉默了一瞬:“其实也没什么。镇川是我的妹妹。二十年前……”
她的声音低下去,像是陷进了回忆里。
仇家追杀,爹娘惨死。
两个幼崽走投无路之际,被大名鼎鼎的霜铃所救,带回了狐族养伤。
神迹,按照杜若所说,乌云密布,风卷残云,电闪雷鸣,大暴雨降下,两天两夜。
可这哪是神迹?
不过是遇到了罕见的雷暴雨而已。
“我做的那些错事……”
杜若顿了顿,脸上浮现出懊悔的神色。
“是因为神谕。”
“在我成为大祭司的当日,神谕降下,说我是幸运之人,可以供养神灵,以求部落安康。”
她低下头。
“起初我是不忍骗那些孩子。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杜若说得情真意切,云珩却共情不了一点。
有不得已的理由是诱导自戕的借口吗?
更何况那些还是孩子。
杜若真觉得不妥,就该在看到神谕的当时拒绝,而不是又当又立。
云珩看着她:“你供养神灵,真正得到了什么?森蚺部落二十年闭门不出?”
杜若抬起头:“先知出自我族。我族看似与世隔绝,但因为先知,该有的都有,族人的灵赋也得到增强。”
云珩的眉头动了动。
“先知是谁?他叫什么?”
“苍牙。”杜若说,“其实在我之前,他是我族大祭司。因为身体原因,退位让贤。”
云珩垂下眸子。
姓苍。
看来常峻口中的“苍”是他无疑了。
“苍牙的灵赋是什么?”云珩又问。
“我没见过。”杜若如实回答,“不过,我听其他人提过,大祭司的灵赋似乎和‘梦’有关,能让人在梦里陷入最痛苦的记忆。”
云珩了解了。
“苍牙想做什么?”
杜若摇了摇头:“先知很少见我,一般是神谕直接在我面前降下。”
云珩站起身,看向站在一旁的谢长离。
“把她送回去。”
杜若警觉地坐直身子。
“去哪儿?”
“森蚺部落。”云珩目光平静,“你害了那么多条性命。怎么可能让你继续活着?”
杜若的眼睛猛地瞪大。
“你——”
她指着云珩,手指微微发抖,然后转过头,指着谢长离。
“谢长离杀的人比我多!”她尖声喊着,“他怎么不去死?”
谢长离眯起眸子,他的手已经摸向腰间的飞刀。
“拿钱办事是影阁的生存规则。”
云珩的声音响起来,谢长离的手顿了顿。
“我若在影阁做事。”她说,“为了活下去,我也会成为人人害怕的杀手。”
杜若愣了一瞬,然后她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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