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莱昂纳多眼神颤抖。
“你的身体记得所有招式，可是你的灵魂却在下意识的颤抖。”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在害怕，害怕自己会输。”
莱昂纳多猛地抬头，血混着汗淌进眼睛里，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模糊地看着布莱克已经烧损不堪的衣服下，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这一刻，他看着对方强撑着不倒的身影，忽然明白了什么。
“如果这就是你强大的理由的话……那么我也同样有理由会做的比更强。”
他顽强地去摸自己掉落在一旁的佩剑，看着这一幕，布莱克并没有阻止。
直至莱昂纳多用剑拄着身体再一次踉跄着爬起。
这一次，他没有再急着挥剑，而是闭上眼，任由掌心的灼痛与骨骼的酸麻传遍全身。
布莱克的剑又一次刺来，这一次，莱昂纳多没有格挡。
而布莱克的剑也没有要慢下来的意思。
然而，就在剑锋靠近的瞬间，莱昂纳多突然侧身，不是靠蛮力，而是像水流般顺着剑势滑开。
同时右手的剑骤然亮起——不是火焰的炽烈，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锋芒，仿佛与他的呼吸、心跳、甚至血脉融为一体。
“叮”的一声轻响，两剑相交，布莱克剑上的雷光竟被震得溃散了一瞬。
布莱克退开半步，看着莱昂纳多剑身上那层温润如玉石的光晕，眼底终于浮出一丝了然的疲惫。
“准备好迎接我的回礼吧！”
就在莱昂纳多蓄势准备发起再一次进攻时，布莱克却突然将剑收回了剑鞘中。
“已经够了。”
“你说什么？”莱昂纳多一愣。
“上去吧，塞拉就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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