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照进院子，李商人已经站在院门口，手里抱着一叠纸和几包样品。他把东西放在堂屋的木桌上，拍了拍肩上的灰。
我走过去翻开那本新的客户意见簿，第一页上有三行字。一条说?米煮粥太稠，不知道能不能混别的粮；第二条写着花茶喝着舒服，就是不清楚什么时候摘的；第三条是孩子写的，说卡片上的画真好看，以为是小朋友画的。
我把这三条用红笔圈出来，又从抽屉里取出上一轮的记录本，翻到之前记下的改进点。两本对照着看，发现这些问题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人们要的不只是好东西，还要知道怎么用，以及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我对李商人说：“咱们得把信息补全。”
他说：“怎么做？”
我让他搬来几张矮凳，请了两位常合作的掌柜坐下。我在桌上铺开纸，写下三个部分：食用方法、产品溯源、情感表达。
第一件事是做《五谷搭配指南》。?米单独煮确实容易过稠，但如果配上小米、红豆或燕麦，口感会更好。我把这些组合写下来，再画出简单的比例图。每种配比旁边标上适合的人群，比如老人宜加山药粉，小孩可混南瓜泥。
第二件事是在二维码里加入更多信息。原来的语音只说了是谁采的花，现在要把采摘日期、天气情况、当天温度都加上。比如哪天是晴，风不大，雅柔跟着我去的山坡南面，她提着篮子，露水打湿了鞋口。
第三件事是署名。承安画的卡片反响不错，但有人误以为是印刷品。以后每一批附赠画卡都要写明是谁画的、什么时候画的。承安的写“承安画于春三月”，雅柔的写“雅柔绘于谷雨日”。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让人知道，这是真的。
李商人听完，拿出本子开始抄录要点。他一边记一边点头，最后说：“这些改动不大，但费工夫。”
我说：“费工夫也得做。人家愿意说话，我们就得听。”
当天下午，我叫来林婶和其他几位识字的妇人，在院子里摆开桌子。我把《五谷搭配指南》的样稿拿给她们看，每人负责誊抄十份。画图的部分我自己动手，统一格式后交给她们描线。
林婶看着图说：“这不难，就是得仔细。要是写错了比例，人家按着做不好吃，下次就不信了。”
我点头说：“所以每一张都要检查。做完的放左边，没查的放右边。”
我们一直忙到天黑，完成了第一批一百五十份指南。我让她们先回家，明天再来继续。
另一边，系统里的能量值还剩不少。我打开田园女神系统的界面，找到【快速印刷符】选项。一张能印五十份标签，十张刚好够五百份用量。我点了兑换，页面一闪，十张符就出现在储物栏里。
第二天一早，我把符交给李商人。他带着去镇上找刻板师傅，一天之内就把所有二维码标签打印出来，贴在金银花干品的小袋内侧。
发货节奏也做了调整。第一批改良产品先发给老客户，新订单暂缓三天。顾柏舟知道后有些担心，问我：“会不会得罪人清晨的阳光照在堂屋木桌上，那本《客户意见簿》摊开着，纸页被风吹得微微翘起。我坐在桌前，手里握着一支炭笔，正把昨夜整理出的几条反馈重新归类。
李商人刚从镇上回来，外衣还沾着露水。他把怀里另一本薄子放在我面前，“这是第三家茶楼掌柜写的，说金银花泡两遍还有香。”
我把新来的字条夹进簿子里，发现已有七条提到“喝完舒服”“孩子不咳了”。但也有两条写着：“包装太素”“送人拿不出手”。
我翻到第一页，上面还是那句“?米煮粥很稠，就是不知道怎么搭配别的粮”。这句话已经看过三遍，每次看都觉得它说得不够直白。不是人家不想吃，是不知道该怎么吃。
我抬头对李商人说：“咱们得把办法给到他们手上。”
他说：“你是说加说明？”
我点头，“不光写能配什么，还要画出来。比如?米加红豆、山药一起煮，颜色好看，也养胃。”
他皱眉，“可谁来画？村里识字的人都忙。”
我想了想，起身走向里屋。打开柜子，取出系统奖励的那份“种植指南宝典”。指尖划过界面，调出五谷搭配图模板。线条简单，标注清楚，正好能用。
“不用现画，我改一改就能印。”
李商人凑近看了看，“这图倒是明白，可贴在哪？”
“就贴在内袋封口处。”我说，“每包都带一张。人家一拆就看见，不用翻找。”
他又问：“要是不识字呢？”
我顿了一下。确实，有些买家是老人或粗通文墨的妇人。
我转头看他，“你送货时能不能多说一句？就说‘?米配豆最养人’，顺口的话，大家记得住。”
他笑了下，“这个容易。”
我们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个常合作的掌柜来了，手里拎着自家带来的米样和茶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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