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买鞭炮的人就疯了,也不讲价,他们到摊子上拿了鞭炮,扔下钱就走。
这一天,静安和静禹开心得不得了,要是卖货总这么卖,那发家致富可太容易了。
两人顾不得冷,顾不得饿,连水也顾不上喝。
期间,老谢经过,他没有开车,走路来的。街上人太多,开车走不过去。
他看着车子上的鞭炮,问道:“都是从你小哥家上的货?”
静安说:“差不多吧,有些货李叔家没有,我弟弟也去别人家上了一些。”
老谢说:“传呼不好使啊,咋找不着你?”
静安说:“传呼不用了,我也没啥业务,每月还得交钱。谢哥,你家里鞭炮够吗?不够拿一些。”
老谢说:“我家鞭炮还想拿出来卖呢,都是别人送的。明天请一帮朋友吃饭,你能来吧。”
静安说:“明天不行,我明天还得卖货,再说,晚上我得接我闺女。你们吃吧,我不去了。”
老谢说:“哥们一场,咋不去呢?咋地,没有你六哥,你还不去?”
静安不好意思了:“谢哥,不是这个意思,我实在是忙,全指着这两天卖货呢。”
老谢说:“我正月十七就出门,没法换日子。十六晚上吃饭,我们在饭店等你,一定要去。”
老谢把话说到这儿,静安就说:“行,那我要带着冬儿去,行吗?”
老谢笑了:“太行了,那小胖丫头多可爱啊,那就定好了。”
老谢和葛涛的事情,静安也想开了。
老谢有老谢的工作,葛涛有葛涛的生意。如果葛涛做正行,他们两人是一辈子的朋友。
如果葛涛走偏门,两人就是死对头。
老谢走了之后,静禹望着老谢远去的身影,问道:“姐,这就是你那个刑警队的朋友?”
静安点点头。
静禹说:“别人要是见到他,都得点头哈腰,人家都上赶子来请你吃饭,你还推三阻四?”
静安直着眼睛,看着静禹说:“有啥不对的吗?我不想去就是不想去。六哥跑了,他是抓六哥的,你说我们到一起聊啥呀?已经不是过去那种感情,各有各的路,随缘吧。”
静禹看着静安直摇头:“姐呀,别人要是认识他,那多牛啊,能干成多少事,你咋不在意呢?这人脉不得牢牢地抓住?”
静安说:“抓啥呀?有啥抓的?我也不做大生意,明天再卖一天鞭炮,我就收山,消停找份工作做——”
后面的话,静安没说。她打算工作之余,静下心看点书,好好地琢磨她的长篇。
这部长篇如果不写,她闹心呢,想起来就寝食难安。
其他的,除了冬儿,都无所谓。
晚上,大院门口放烟花。
这烟花放的,人潮汹涌,推不开搡不开,脚抬起来,就落不下去,都是人。
静安和静禹幸亏提前撤出来。
静安买了两袋元宵,买了罐头和糕点,跟静禹一起回娘家。
父亲担心静安晚上不回来,提前跟奶奶说:“静安今天有事,可能回不来。”
奶奶冷不丁看到静安回来,高兴地笑了,门牙缺了两颗。
静安说:“奶奶,你门牙掉了,吃饭能得劲吗?”
奶奶说:“咋都能吃进去,饭菜做软点就行。”
静安把糕点和罐头放到奶奶旁边的炕上,叮嘱父亲明天就打开,给奶奶吃。
母亲在厨房炸元宵。看到静安进屋,招呼说:“回来了?快洗手,热乎热乎,准备吃饭吧。”
母女两人谁也没有提起前天晚上的争吵,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正月十五这天下午,母亲就回来准备吃喝,也是陪伴奶奶。
看到女儿回来,母亲心里也高兴。不高兴的话题就再也不提。
这个姑娘啊,咋这么犟呢?随谁呢?他们两口子也犟,但也没犟到静安这样啊。做妈的说一句都不行,就尥蹶子跑了。
其实,母女之间也是博弈。互相试探彼此的底线。
这回,母亲也知道跟静安之间,有些话不能说,要是说了,静安摔耙子就走人,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这个女儿啊,没招儿。
大红灯笼挂起来,静禹和父亲在外面放烟花。
父亲说:“老儿子,放两个就行,这都卖钱的。”
静禹说:“这是我和我姐挣出来的烟花。我姐说了,今天没卖掉的鞭炮和烟花,全都不送回去,全放!”
父亲有点可惜:“太多了,都是钱呢。”
静禹说:“爆竹声中除旧岁,紫气东来,放吧,放得越多,今年生意越好。”
父亲忍不住笑了。
奶奶在屋里趴着窗台向外面看,她跟看电影一样,觉得烟花真漂亮。
过去在农村,一般都是放鞭炮。似乎鞭炮声音越大,谁家就越有钱。
炸的元宵硬。静安发现之后,她说:“妈,我奶咬不动元宵。”
静安见母亲没说话,也不知道听没听见,静安就在蒸米饭的电饭锅里,放了几个元宵。
吃饭的时候,果然,父亲给奶奶夹元宵,奶奶摇头,说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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