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菡对小啾啾笑了笑。
“小灵灵是很聪明。但是，太聪明有的时候也会成为一种束缚。古人说，聪明反被聪明误，就是太依赖自己的智慧，反而束手束脚的最真实的写照。”
“比如小灵灵，它是很聪明。但是，与之相应的，是它格外旺盛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
与青菡分析的情况一般无二，此刻，小灵灵的注意力完全被时间长河本身所吸引！
相比于悟道，它对于探寻时间长河本身的秘密更感兴趣。
特别是在它逆流而上，朝着代表过去的那个方向飞去，一路上看过了自己自打出生以来所有的经历。
然后，它就发现，在它诞生以前，时间长河的上游，居然还有一片被荣誉白雾所笼罩的区域！
小灵灵想，这说明河流的上游还是有路的！
时间长河的上游还有路，这岂不是说明，那条路很有可能能够让它看到它的前世！
这个重大发现，让小灵灵兴奋地蝶翼轻舞！
之前它看过，属于未来的光团之中只有一片白茫茫的虚无。
这说明未来带有不确定性。
但是前世是已经发生过的历史，是无法改变的。
它很好奇，它到底有没有所谓的前世。
如果有的话，它的前世又是什么样子的。
怀着这种想法，它开始试图使用自己掌握的空间系技能，去突破那一重重白雾的封锁，到达河流更上游的地方。
可惜，不管它怎么努力，不管它尝试多少种办法，都始终只能在那片白雾前面徘徊，根本无法进行突破！
眼看着它在时间长河逗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它始终执着于白雾后面的那一方世界，始终无法沉下心来去悟道。
与小灵灵心意相通的青菡，虽然大概知道它目前的情况，却并不着急。
因为她知道，始终保持好奇心，不断去探索和追寻，针对空间之力展开研究，或许就是小灵灵真正追寻的道。
青菡这边并不着急，可隐藏在白雾之中的九渊司星的一抹残存的意识，却为了小灵灵的好奇心而感到焦急不已。
在小灵灵又一次尝试失败之后，它终于按耐不住，开口问道:“何为空间？”
小灵灵顿时愣住。
它多次尝试未果，并没有能够直接穿过那片白雾的封锁，到达河流上游的位置。
可它居然听到了从白雾里面传来的声音！
这让它感到大喜过望！
果然，那片白雾后面，还有另外一方世界！
只不过，怎么去往那个世界，它目前完全不得其法。
“灵，灵灵？”
小灵灵十分兴奋，连忙对那道声音的主人询问，它该如何穿过那片白雾，到达白雾后面的世界。
没想到，那道声音并不回答，反而继续问道：“何为空间？”
小灵灵想了想，觉得有可能需要自己先回答对方的问题，对方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
说不定对方询问它对于空间之力的理解，也是为了帮助它，让它找到突破白雾的方法。
“灵，灵灵灵……”
小灵灵很认真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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