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海，沈宴舟和羲弦回了住处。
苏妙仪他们三个人回市局。
把江城的情况回市局和孟局说了一下。
三个人在办公室汇报了一个多小时，出来之后又去了庄言峥的办公室。
庄言峥去江城的时候，汪旭明还在医院，伤得有些重，他也不配合，问什么都不说。
每天都有警察去医院。
终于在今天上午的时候，汪旭明说了些事情。
刚刚孟书易也都和苏妙仪他们说了。
汪旭明跟着常空办事已经很多年了。
但是一共见过常空两次。
第一次是年轻的时候，那时候在D洲没钱，靠着打黑拳生活。
常空把他带走了，他帮常空做事。
那次之后的许多年，他都没再见过常空。
他不知道常空在哪里，但是常空有需要的时候，都会通过手机联系他。
一般都是让他武力去解决一些事情。
至于常空具体在干什么，他手下有哪些人，他都不知道，也没有见过除了常空之外的人。
第二次见他，就是在汪旭明来京海之前。
他在自己家楼下见了常空一面，就只见到了常空一个人，当时常空还戴着面具。
常空说让他来京海，至于他的家人，他会给安置好，照顾好。
汪旭明和常空联系的那个号码，在他被抓的那天，他们就查过了。
他们查的时候，那个号码就已经是个空号了。
应该是常空联系完汪旭明就把号码注销了。
汪旭明说，他的一切都是常空给的，所以即便常空不以他的家人作为威胁，他也会心甘情愿地为他做这所有的一切。
汪旭明也交代了来了京海之后是怎么知道苏妙仪行踪的。
毕竟苏妙仪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她。
孟局说，汪旭明的人，未央宫对面的餐厅当服务员。
那个餐厅正好可以看见苏妙仪进出小区。
他们在的那个餐厅，苏妙仪只在刚刚到未央宫的时候，去过一次，她觉得不合胃口，就一直去的小区对面的另外一家。
那人一直在餐厅做着服务员，在店里远远地观察着苏妙仪的进出，所以一直都没有被发现。
“汪旭明这边的信息也不是很多。”楚星柔说。
庄言峥点头：“现在最关键的还是画像上的男人，如果能找到他，事情可能就好办多了。”
苏妙仪靠在沙发里也点点头：“关舟那条交易线上查到的那几个人，抓了吗？”
“我和禁毒大队那边说了，林樾说再观察一下。”庄言峥说，“他的意思是，先抓一个两个，然后看看其他几个会逃到什么地方，会不会还查到些什么。”
“虽然谢之砚说他舍弃了，但是那些人也许有谢之砚不知道的联系，没准还能查到些什么。”苏妙仪说。
“林樾也是这个想法。”
三人说着话。
晏丞敲门进来了：“听说你们回来了。”
“所以来看看我们？这么客气呢？也不带点东西。”庄言峥说。
“东西。”晏丞抬了下自己手里的笔记本电脑。
“发现什么了？”苏妙仪问。
晏丞坐下把笔记本打开：“江城实验室的数据，你不是拷了一份给我了，我这两天看了一下，发现了一个文件夹。”
四个人凑近看了一下。
“那些数据，几乎全都是实验数据，观察人体变化的数据。”晏丞给他们看着，“但是这是一份病人的信息。这不是实验数据，而是一份身体检查的信息。”
“这份信息是从前年开始的，一开始的时候，检查的这些数值还比较平稳，但是今年这一年，你们看......”晏丞给他们看着检查报告，“检查得越来越频繁，而且这些数值的浮动很大。这个人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
“能确定是同一个人的检查吗？”苏妙仪问。
“应该是同一个人的。”晏丞说，“这个信息单独在一个文件夹里，而且还做了数值对比，你们看。”
他又给他们看了一下数值对比图：“近一年检查得非常频繁，身体状况也是越来越差。我和我的老师还有师兄都问了一下，从这些检查来看，这个人随时都可能会死。”
“如果可以确认是同一个人的数值。为什么会有这个人的检查数值。又会是谁的？谁生病了？”楚星柔问
“这个不清楚，上边没有写名字，无法确认身份。”晏丞说，“这还是一个非常罕见的病，目前无法治疗。”
苏妙仪看着电脑没有说话。
“还有这个文件夹里的实验数据，是从前年开始的。他们在针对这个罕见的病症做实验。这些全都是有关的实验数据。应该是为了救这位病人。”晏丞说，“不过所有的实验是都是失败的，尤其是最近一年，实验也非常频繁，害死了不少人。”
“这个病人会不会是常空？”苏妙仪忽然说。
另外三个人看了看她，然后都沉默了一下。
“如果是常空......他疯了一样派人来杀人，面对谢之砚又很坦然，那就有点说得通了。”庄言峥说。
楚星柔点头表示认同。
“随时可能会死，又找不到救治的方法，只有死路一条了。”苏妙仪说，“可能是知道他自己怎么都活不了了，所以面对谢之砚的时候，反而没有什么恐惧。”
“我们只是猜测是常空，也许不是他。”庄言峥说，“和康队那边说一声，要着重查一下，看看有没有谁身体不好。万一是崇尚医院背后的人。连屹不是和你说，知不知道谁在里边看病之类的话。”
“是。”苏妙仪应了一声，又看向了晏丞，“还有其他人的检查数据吗？”
“没有发现。”晏丞说。
苏妙仪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以常空的视角看见了一些画面，确实是隐隐地感觉到了身上有些疼，我以为是谢之砚和千樱打的。”
“这个病很罕见。”晏丞说，“从目前有记录的几例来看，主要的症状就是全身疼痛。”
“那就是说常空有可能是被打的，也有可能是因为生病。”
“不错。”
苏妙仪点点头。
晏丞说：“就是和你们过来说一声这个，我回去继续看那些数据了，太多了。”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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