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回来时,身上带着星尘和硝烟混在一起的味道。孟章已经兑现了他之前对夜辰国的承诺。
面对孟章的请罪和下跪,夜星蹲下来,和他平视。他目光很利,像能扎穿所有伪装。
“孟章,你帮我,我记着。你改我记忆,我当然生气。”
夜星语气平稳,“我只问你一件事:如果你尽全力补偿完了,我们都回来了,雌主还是选不爱你、不原谅你。到时候,你怎么办?”
这话问得直接,扒开了所有“赎罪”行为底下藏着的最终目的。
孟章迎着他的目光,没躲:“我现在做的一切,确实是想赎罪,也存了私心,盼她能再爱我。但如果结果不尽如人意,我不会逼她,也不会逼你们任何人。我会继续赎罪,直到死亡。”
夜星盯着他看了很久。他太懂棠西,也看穿了孟章此刻复杂但至少坦诚的心思。
最后,他叹了口气:“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原谅你。不是因为你帮了我,是因为,这是雌主现在想看到的局面。”
他站起来,“你好自为之。”
祝江是被孟章伤得最深的那个,他根本没法原谅。
一天,两天,三天……孟章跪足了10天。祝江也煎熬了10天,吃不下,睡不着,眼眶都陷下去了。
第10天傍晚,他崩溃似的冲进棠西房间:“雌主……我受不了了!我恨他!我恨不得撕了他!可我又怕……怕我不原谅,他会不会又发疯伤你?或者暗地里搞鬼?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棠西抱住他,轻轻拍他的背。“别怕。现在我手里有控制他的王牌,只要我们都不怕死,怕的就是他。”
她声音又轻又稳,“你有恨就发泄出来,不用硬压。既然他让你选,你就选个能让自己顺气的方式。”
祝江咬牙切齿:“我恨不得抽他的筋,拔他的皮。”
棠西点头:“也行。”
祝江却立刻怂了:“算了。我就说说。”
棠西想了想,提了个建议:“记得他毁掉你的鱼鳞项链吗?让他的羽毛归你如何?你想什么时候拔,就什么时候拔,想拔多少,就拔多少。直到你心里那口气顺了为止。这是罚他,也是你的权利。拔秃了也没事,反正,他应该还能长。”
祝江愣住了。这主意残忍里带着点荒唐的解气,不像要命报复那样沉重,却能一直泄愤,还能自己控制。
慢慢地,一点微弱的、带着泪光的笑意,从他苍白的嘴角浮现。
棠西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的祝江,不该为这种事煎熬。我要你从今往后,每一天都比过去的三百年更开心。”
肌肤相触的瞬间,祝江清晰地感觉到,棠西此刻传递给他的爱意,比上次更浓烈、更温暖了一些。
迎着她温柔而期盼的目光,他心中那股窒息般的痛苦,渐渐被不断涌上的幸福感压制、取代。
是啊,时间如此有限,何必浪费在恨的人身上。
时间,应该全部留给爱的人。
祝江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草坪。
孟章依旧跪在那里,10天不饮不食,也没有利用力量抵抗,让他脸色苍白如纸,唯有眼神依旧清醒。
祝江停在他面前,伸出手。指尖起初有些发颤,但很快便稳定下来,坚定地握住了孟章羽翼上一根最绚丽、流转着虹光的翎毛。
他看进孟章的眼睛,清晰地宣布:“你的毛,是我的了。”
然后,用力一拽。
“呃——!”孟章身体猛地一颤,压抑的闷哼从喉间溢出。鲜血立刻从羽毛根部涌出。
祝江看着手中那根带着血丝的、依旧光彩夺目的羽毛,又看向孟章因疼痛而骤然蹙紧的眉头,胸口那团堵了不知多久的郁结之气,似乎随着这个动作,真的散开了一丝。
孟章喘息着,抬起眼,看向祝江。
他没有愤怒,没有质问,甚至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那是一个近乎安抚的清淡笑意。
他主动将受伤的羽翼更展开一些,声音因疼痛而低哑:
“请便。”
祝江也不客气,专挑那些最耀眼、最漂亮的翎毛,一根接一根地拔。起初动作还有些滞涩,后来便越来越顺畅。
他越拔越觉得心头畅快,越拔越觉得那股压了他几百年的恨意,随着羽毛的脱离,一点点被抽离出去。
到最后,他竟然控制不住地、畅快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释然,也带着泪意。
棠西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他开怀大笑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扬起。
孟章忍着背后火辣辣的剧痛,目光却穿透空气,精准地落在她含笑的脸上。
此刻,她的开心,仿佛成了另一种他穷尽所有也想追逐的永恒,让他看得几乎痴迷。
第二天,孟章主动去找祝江,请他继续拔毛。祝江乐此不疲,又挑走了好些。
妄沉回来时,孟章又拿着虚无剑去找妄沉,请他割翅膀,吓得妄沉以为他又要发疯,赶紧躲得远远的。
之后每次遇见棠西,孟章都会立刻举起双手,主动退开,严格遵守着“不得主动触碰”的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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