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西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平和:“我没事。”
她没事,祝江有事,他满脑子都是怒气:“雌主,你难道要为了步光背叛苏拉?!”
他忍痛一把提起“步光”:“说话!你怎么敢这么无耻?!”
幻术高手心知不妙——和他亲吻的那个“棠西”是假的,如今真的棠西却在看着。
他只能硬着头皮装傻:“我没有……我一直在这儿。”
织视术又一次被孟章切断。
棠西看向孟章,尽量克制的礼貌:“我们谈谈。”
“我们谈谈。”孟章同时出声,发觉棠西和他说了一样的话后,他不禁低笑,心中感慨万千。
回忆至此,祝江恍然:“所以,我当时看见和步光在一起的雌主……是假的?”
“是。”孟章颔首。
“后来打我的那个……也是假的?”
“是。那不过是为了向雌主证明我的威慑力。那时我们……正在谈判。”孟章微微垂眼,语含歉意。
“你们谈了什么?”
“没什么。”棠西出声打断,瞥向孟章,目光意味深长,“无非是变着法的逼我离开你们,否则便下杀手。”
她稍顿,努力回溯那个时候的记忆,但很模糊,只依稀记得:“你那时……相当不悦吧。”
“确实。”孟章淡笑承认。他当时差一点就直接杀了他们五个。
祝江仰头望天叹气:“真是骗得我好惨。”
白澈猛地揽过孟章肩膀,沉沉压下:“以你如今实力,我们几个联手,能把你打得半死不活。你怕不怕?”
孟章身体微绷:“怕。还请各位手下留情。”
“看不出来你害怕呢。”妄沉也从另一边压制上来,“当年你将雌主打至那般,就不曾心疼?”
孟章望向棠西,语气平静如深潭,“她当时生命力虽然已耗损太多,但毕竟是凤凰体。我若不全力以赴,死的会是我。”
第一在旁边听着,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么一段。”
他伸手拉开白澈和妄沉,“好了好了,人家不愿意这么搂着。再说了,当初你们报复雌主的时候,也没见你们多心疼。”
五个兽夫:“……”
就这一点来说,他们在第一面前,确实没有立场和优势。
棠西伸手牵住第一:“来,我带你逛逛,别理他们。”
她走过荒芜的草坪、干涸的水池、只剩地基的主楼,走过顽强复苏的花海与静谧的池塘树林,跟第一讲自己的回忆。
细算起来,她在这里真正停留的时间并不长,那时她总是心系外界,总想去管更多的“闲事”。
如今故地重游,心境却已大不相同。
十年的安稳与温暖,渐渐覆盖了旧日的创痛。幸好,他们在这之前从未回到这里,否则那段记忆或许更难挣脱。
祝江还想追问当时的细节,棠西轻声打断:“算了,过去的事,忘了也好。”
她看着围过来的家人们,笑了笑,“今晚,只说开心的事。”
夜星点燃了篝火,跃动的火光映着每个人的脸。白澈开始熟练地烤肉,香气四溢。
祝江把自己调配的养生特饮分给每人一杯,第一尝了一口,苦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当场吐掉,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孟章将祝江带到一旁,与他闲聊自己的养生方案,以及一些秘法,供他能够更好的帮助大家活得久一点。
祝江非常认真的对待,特意叫来木助理记录。
记录完祝江说回去就试试,孟章去到另一边。
木助理拉住祝江,脸色惨白的请求:“下次能不能……别直接把棠西大人带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棠西一离开孟章就性情不稳,可,承担后果的是他们啊。
“我可不怕他。没事,我会给你多发点委屈奖金。”
木助理:“……”他真服了,跟着这么个领导,自从遇见了棠西,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
等吃完烤肉,第一兴致勃勃地拿出一个便携式全息攻防游戏装置:“来玩这个!得分最低的人,要无条件服从得分最高的人一个指令!”
第一局,棠西就毫不意外的垫底。而得分最高的,是承渊。
他看向孟章的分数——不高不低,恰好是所有人的平均分。他不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连游戏分数都能精准控制?赢了怕拉仇恨,输了又太假。
承渊说出指令:“雌主,我指定您命令孟章:在接下来的所有游戏环节中,必须全力以赴,不许放水。”
妄沉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承渊!你现在到底站哪边?让你指定雌主做件事,你就搞这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孟章派来的!”
承渊微微挑眉:“有本事下局你赢。到时候你指定雌主跳脱衣舞都行,我绝对没意见。”
妄沉被呛得咳嗽:“胡说什么!我才没那种想法!而且她那四肢不协调,跳舞不知道多难看。”
棠西朝承渊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这个指令太轻松了。
她转向孟章,板起脸命令道:“听到没?接下来,必须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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