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里溅着零星的血迹,地上散落着几片沾血的孔雀翎毛。绕过中央的几具水晶棺,她看到孟章倒在地上,额头一片红肿破皮,渗着血。而他面前的地面,也有一小滩新鲜的血迹。
棠西立刻调出这里的监控记录。
画面里,孟章进入后,先是跪在水晶棺前,开始磕头。起初还算平静,但很快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额头撞击地面的闷响清晰可闻。
后来他变得焦躁,开始撕扯自己背后的翅膀,拔下大把羽毛。
紧接着,他竟开始疯狂地输出所剩无几的生命力,隔着水晶棺试图进行“治疗”。
徒劳无功后,他又陷入更深的崩溃,继续用头猛撞地面,直到把自己磕晕过去。
棠西将孟章弄醒。他揉着剧痛的额头睁开眼,看到是她,眼神恢复清明:“你来了。”
棠西把监控片段放给他看。孟章看着画面里那个疯癫狼狈的自己,越看越震惊:“这……是我?”
他有些尴尬地抹了把脸:“估计是……情绪有点失控了。”
他撑着身体站起来,重新走到水晶棺前,端正地跪下,再次低下头颅。
这一次,棠西清晰地感知到,那股从他心底蔓延开的沉重愧疚,真实而清晰,不再有丝毫表演的痕迹。
这让她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他。
她把监控同步给了伊莲,并说明了情况。
伊莲的回复很冷静:“他肯定是用了某种方法,才让自己产生这种‘愧疚’的情绪。不过,这也算是一种进步。我不指望他真的变成普通人,只要他接下来的行为,能像一个有良知、知悔改的‘人’那样。”
棠西没有再为难孟章。
她指挥着他,将城堡里那些精心栽培的花卉,一盆盆搬出来,移植到城堡外阳光丰沛的山林里。
孟章不怕脏累,亲手挖坑,小心翼翼地将植株放入,再用双手仔细掩上泥土。
他埋了一盆又一盆,转头看到棠西正埋着一株花,他来到她身后,跪下,手臂环过她,拥过去,帮她一起将温润的土壤填回坑中。
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姿势,让她恍惚了一瞬——很多很多年前,在那个冰冷的城堡里种下这些花时,似乎也曾有过类似的场景。
那时是在不见天日的室内,此刻,却是在开阔的山林间,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他一边细致地埋着土,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再顾及我。共生咒……你解开吧。这样,就算我以后生命力耗尽了,也不会连累你,从你那里分走任何东西。”
“又在故意卖惨?”棠西语气听不出情绪,谁不知道,她一离开他的感知范围,他就容易失控。
“不是卖惨。”孟章的声音很平静。
而棠西此刻感知到的,是他心底再次汹涌而起、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愧疚浪潮。
他埋好最后一捧土,微微侧过头,脸颊轻轻贴了贴她的鬓角,气息温热:
“被我禁锢了那么多年的自由……对不起。”
“以后,不要再因为可怜我,而禁锢你自己了。”
棠西忍不住感到讶异。
他竟然能有这种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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