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卢承泽的一声命令,原本还在犹豫的手下们,本能的大喊了一声朝着萧宸睿和江星晚冲了过去。
江星晚被萧宸睿牢牢地护在怀中,杜明哲则站在他们两人之间,更是将二人挡在自己身后。
太后宫中一时间血流成河,惨叫声和哭泣声不绝于耳,周遭一切都瞬间弥漫上了一层令人绝望的死气。
然而,正当其中一个人手里握着利剑朝着杜明哲刺了过来,宫殿外响起一阵响彻天地的喊叫声,随后,一直藏在殿外的侍卫们齐齐冲了进来。
“不要怕,如今皇宫皆以被太后的人掌握,这些不过是萧宸睿手底下的残兵败将,有何惧?”
卢承泽大喊一声,拎着剑朝着萧宸睿袭来,萧宸睿将身前的一名小兵一刀割喉从身前踹开,看到卢承泽,萧宸睿低声对江星晚叮嘱道:
“去殿内躲着。”
江星晚本想和萧宸睿并肩作战,可当她看到萧宸睿的眼神后,又想起了肚子里尚且不算稳的孩子,她只得听萧宸睿的话,退回到殿内,杜明哲在这之前得了命令,必须得时刻跟在皇后身边,确保她的安全,故江星晚去哪儿,他必得跟上。
江星晚刚走进殿内,一道冷光从自己眼前袭来,江星晚侧身躲过了那一剑,定睛看去,竟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
“本宫竟不知道太后身边何时竟有这么一位武艺高强的小宫女?”
“哀家贵为太后,自十三岁便被送入宫中,十六岁成为贵人,十九岁升至妃位,二十一岁成为贵妃并同当时的皇后共同协理六宫,二十五岁就坐上了你如今这个位置,直到三十六岁成为这大夏的太后。”
身着黑色锦袍,缓步从屏风后走出来的太后看着江星晚,一字一句道:
“哀家在这皇宫之中,待了大半辈子,低迷时有过,风光时更是无人能及,你不过是个小丫头,坐上这个位置才多久,有何资格过问哀家的事情。”
“不错,本宫身为小辈,的确不该过问太后之事。”
江星晚往前走了两步,将杜明哲挡在了自己的身后。杜明哲眼神倏地变了,他低声喊了一声江星晚。
“娘娘……”
话还未说完,江星晚给了他一个眼神,无奈,杜明哲只得站在江星晚的身后。
“可如今太后是谋害颐锦皇太后,毒害先帝,勾结乱党的罪人,而本宫身为一朝皇后,自是能审问你。”
“你有何证据?”
太后眼神微微的瞥了一眼江星晚,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那笑十分的嚣张,她断定江星晚的手里没有证据,若是有的话,他们不会等到这个时候才说出来,早就将自己下狱,告慰先帝的在天之灵了。
“娘娘怕不是忘了本宫府里那个不成器的主母了吧?”
说起沈寒荷,太后的眼神瞬间闪了闪。
在萧源那件事失败后,江月柔那个蠢货,竟然会为了一时的仇恨,跑去了地牢,见了江星晚,甚至还被萧宸睿给打晕关了起来。
江星晚昏迷的这段时间,萧宸睿下令看守江月柔以及萧源叛乱的那些手下十分严密,自己一直都未找到机会下手。
直到江月柔被派了流放,那沈寒荷不敢去找江星晚,却胆敢拿着当年的事情威胁她。
所以在沈寒荷在自己面前提了那件事之后,她便派人暗地里将沈寒荷杀了,可……
太后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有些慌乱,到想明白很多事情之后,她的目光瞬间变得冷静。
“你是说你家那个侍女出生,因为爬了主人的床,被主人抬了正室的沈寒荷?”
太后这话明显就是在讽刺江家,讽刺江星晚,然而,先不说江星晚的内核早已不是江家人,对除了和自己这具身体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之外,其余的毫不在意,就是她本人的性格,这些闲话,对她来说不痛不痒,不会要命的事情,都不是什么事儿。
想要靠着这些让自己下不来台,那算盘可是打错了。
“你若是不提,哀家还真想不起来这个人了,对了,当初你被封为皇后之后,你这位母亲倒是一次宫都没进过,哀家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皇后因着当初的一点事儿,将你那个母亲给暗害了也不一定。”
“这太后娘娘杀人的证据都还没拿到手,本宫又怎会轻易对她下手?”
江星晚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倒是太后娘娘,怕是为了杀沈寒荷,费了不少心思,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看着江星晚这幅怡然自得,丝毫看不出一点心虚的样子,太后的心底不免泛起了一丝不安。
“可惜了,太后做事还是不够仔细,终究还是落下了把柄在本宫的手上。”
说着,江星晚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布帛,那块布帛摸起来极为柔顺,质地十分的好,不是一般的人家能够用得起的,除了宫里,再无其他人胆敢用这样的布匹。
当看到这块布帛的那一刻,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低沉了几分,当看到太后的脸色后,江星晚便知道,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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