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月的嘴角依然保持着那道从容的弧度：“哦？还真有个性，我喜欢。”
五条夜靠在椅背上有些惊讶，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了，赶忙说道：“其实，我还喜欢赌博。”
长夜月的笑意没有减弱分毫，她伸手，搭在他那只正按在桌面上的手指上：“哦？你还真是诚实呢，更喜欢了。”
五条夜靠在椅背上，看着步步紧逼的长夜月咽了一口唾沫，打算用出绝招：“其实我喜欢出去洗脚，还是有特殊服务的那种。”
长夜月沉默了一会儿，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呵，那这样说起来你身体很好了？”她的目光落在五条夜身上。“唔——”她微微偏过头。“我更喜欢你了。”
五条夜一脸懵逼：“？？？”随后偷偷说道：“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隔壁桌的两个人几乎同时放下了菜单。五条悟的口罩被拉得更紧了一些，帽檐下那道目光在长夜月和五条夜之间快速来回扫了一遍
夏油杰也站了起来，口罩依然挂在脸上，但他的姿态显然已经不再是“假装看菜单”的状态了。
五条悟几步走到五条夜面前，帽檐压得很低：“就你TM叫五条夜是吧？”
夏油杰同步走近：“我给你脸给多了是吧？”
五条夜也站了起来，推了一下五条悟：“咋滴，你们两个想打架是不是？”
长夜月依然坐在座位上，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间缓缓地移动了一遍，然后在五条悟那张明显是在演的脸上停顿了片刻。她轻轻笑了一声：“呵——”
“你弟弟和你朋友真有趣呢——”她重新看向五条夜。“你们平常都是这么玩的？玩的还真花呢……”
五条悟有些尴尬：“呃——”他伸手压了压帽檐：“又被看穿了。”
长夜月看着五条夜：“好了好了——”她挥了挥手。“就让我和他再独处一会吧，再这样的话，我就要生气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重新坐回座位上，两个人隔着桌面对视了一眼：“尽力了，尽力了。”
五条悟按着耳麦：“老哥，你自己想办法吧。”
夏油杰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饮料喝了一口：“其实我觉得她挺适合你的。”
“滚……”
五条夜重新坐回座位上，他看着长夜月突然想起那件不太愉快的事情。
在被「八岐大蛇」侵占身体的时候，五条夜被困在它的生得领域里，快要被吞噬殆尽，完全夺舍的时候。在那道黑暗的边缘，有一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那道轮廓模糊，看不清面容，消灭了「岐牙」，将他从夺舍的边缘拉了出来。
曾经五条夜怎么都看不清那道身影的面容，但此刻，那道轮廓和眼前的人重叠在一起，那道他一直没能辨认出来的身影，以为可能再也遇不到的救命恩人——就坐在他面前，正在从容地喝着茶。
五条夜他从座位上猛地站起来，身体前倾，一只手越过桌面，突然握住了长夜月那只冷冰冰的手：“是你？”
长夜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那只手，那道目光在交握处停留了一会儿：“上来就握女孩子的手吗？还真是大胆呢——”她微微偏过头。“不过我喜欢。”
五条夜有些尴尬的收回手，重新坐好，而长夜月看着有些尴尬的五条夜，想到了曾经和五条夜的过往，有些触动。「呵，无论怎么样，我还是好喜欢你呀，就跟三月一样……」
长夜月调整好情绪之后继续说道：“好了，我们慢慢聊吧，你想问的我都会慢慢给你解答的，亲爱的。”
隔壁桌传来一阵声响。五条悟的帽檐又抬高了一点，经在长夜月和五条夜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还真有戏。”
夏油杰：“难道夜真的要脱单了吗？”
五条夜没有转头看他们：“唔……没想到还能……”他停了一下：“那我问了，你那时候为什么要救我？”
长夜月放下杯子：“因为我爱你，看到喜欢的人命悬一线，选择伸出援手……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五条夜沉默一会：“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因为你才成年，不是吗？”
“好像也对，那你今年多大了？”
长夜月端起红茶喝了一口：“一上来就问女孩子年龄……”她放下杯子。“可是很不礼貌的哦。”
五条夜有些犹豫，他总感觉眼前的这位女孩给自己的感觉很不一般，像是他已经认识她很久很久了，却又一点都想不起跟她有关的任何事情，就感觉像是他曾经做过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五条夜对眼前的这位神秘的女孩总有一股特殊的亲切感，五条夜沉默一会：“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他靠在椅背上，你长得那么好看，以你的条件，为什么会那么执着于我？总不能又是什么前世孽缘吧？”
他说完那句话时，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银发的身影。那双紫色的眼眸、那张被薄纱遮住的脸、那片在月光下消散的旧日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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