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被震退数步,低头看着肩甲上的光粒子。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握紧双剑,金色的能量在剑刃上流转。
“你很强。”加百列称赞道,“连审判领域都无法击败你。”
格丽乔没有回答。她只是握紧双剑,再次冲了上来。
金色的空间外,塔尔塔罗斯悬浮在穆斯塔法二号行星的天空中,看着那个金色的漩涡。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阿布索留特战士们窃窃私语,声音中带着不安。一个战士小声说道:“那个女人,到底有多强?迪亚波罗大人和提坦大人联手都拿不下她。”
另一个战士回答:“不仅是迪亚波罗大人和提坦大人,布里斯大人和莫兰特大人也拿不下她。现在连加百列大人都动用了审判领域……”
第三个战士说道:“她真的只有十六岁吗?这种战斗力,简直不可思议。”
第四个战士说道:“难怪王国的档案里称她为‘永夜之刃’。”
塔尔塔罗斯听到这些低语,脸色更加阴沉,格丽乔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到王国的威严,现在就连士兵们也开始动摇。
“你们给我安静!再敢扰乱军心,就地正法绝不姑息!”塔尔塔罗斯语气冰冷的说道。
战士们立刻闭嘴,不敢再说话。
塔尔塔罗斯看着金色漩涡,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审判领域是加百列最强的技能,理论上能够压制任何敌人。但格丽乔在领域中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原本以为加百列能在领域中轻松击败格丽乔,但现在看来,格丽乔的实力远比他想象的更强。
迪亚波罗低声说:“塔尔塔罗斯大人,如果加百列也拿不下她……”
“闭嘴。”塔尔塔罗斯打断他,“加百列不会输。”
迪亚波罗闭嘴,但眼中的忌惮更深了。
金色空间中,格丽乔与加百列的战斗还在继续。两人的身影在金色光芒中交织,剑光闪烁,火花四溅。格丽乔一剑斩落,加百列侧身闪避,同时一剑刺向她的胸口。格丽乔收剑格挡,反手一剑斩向加百列的头部。加百列抬剑格挡,两人四臂相交。
格丽乔一脚踢向加百列的腹部,加百列抬膝格挡,被震退一步。她欺身而上,双剑连续斩击。加百列举双剑格挡,金属碰撞的声音连成一片。格丽乔的攻击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威胁。加百列在她的攻势下步步后退,格挡越来越吃力。她一剑斩在加百列的胸甲上,金色的光粒子喷涌而出。加百列被震退数步,单膝跪地。
塔尔塔罗斯看到加百列已经处于下风了,他意识到如果加百列真的战败的话,那么王国将彻底被钉在耻辱柱上了,随后他拿出湮灭之钟,该武器是阿布索留特王国的终极武器,能够启动湮灭领域,将领域内的所有物质全部化为灰烬。
塔尔塔罗斯将湮灭之钟举到身前,金色的能量在钟身上流转。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敲响了钟声。
“铛——!”
钟声低沉而悠长,如同从地狱传来的回响。音波在虚空中扩散,击中金色的圣约领域。领域开始震颤,金色的光壁上出现裂痕。钟声越来越响,裂痕越来越大。
格丽乔和加百列同时停下战斗,抬头看向天空。金色的穹顶开始崩塌,暗金色的能量从裂缝中涌入,与金色的圣约能量交织,形成一个全新的领域。
格丽乔能感觉到新的领域在吞噬她的能量。
加百列也感受到了,她忽然是想开了,她柔和的看着格丽乔,收起双剑张开双臂。金色的翅膀在她身后缓缓扇动,她悬浮在半空中,如同一个即将升天的天使。
“格丽乔。”加百列开口说道,声音平静而柔和,与之前的审判宣言截然不同,“你的实力,我认可了。你的遭遇,我同情。塔尔塔罗斯的傲慢,迪亚波罗的残暴,让你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承受了这么多苦难。”
格丽乔看着她,没有说话。
加百列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悲伤:“现在说这些,太晚了。”
她张开手臂,向格丽乔走来。格丽乔没有后退,没有闪避。她站在那里,看着加百列一步步走近。加百列抱住她,金色的翅膀将两人包裹。她的身体在颤抖,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格丽乔能听到。
“我不想死……”加百列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格丽乔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加百列的手臂紧紧搂着她,能感觉到她的泪水滴落在自己的肩甲上。这一刻,她不再是一个强大的阿布索留特战士,也不再是一个审判天使,只是一个害怕死亡的普通女孩。
格丽乔抬起手,想要拍拍她的背。但她的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落下去。
就在这时,格丽乔体内的帕拉吉之光突然爆发。白色的光芒从她的彩色计时器中涌出,将加百列震开。加百列被光芒击中,身体一软,昏了过去。白色的光芒继续扩散,将暗金色的湮灭领域撕裂。金色的圣约领域也开始崩塌,两重领域在帕拉吉之光的冲击下化为无数光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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