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眉形再弯一点！”苏晚快步走到化妆镜前，拿起眉笔轻轻调整模特的眉峰，“敦煌壁画里的飞天眉形是‘远山黛’，眉尾要像飘带一样轻轻扬起来，不是这种生硬的直角眉。”
化妆师林姐立刻放下手里的眉刷，凑近看苏晚手里的壁画打印图：“我刚才参考的是现代古装剧的眉形，难怪总觉得差点意思。你看这图里的飞天，眉尾跟飘带的弧度都能对上，太讲究了！”
旁边穿“祥云绕月”样衣的模特对着镜子惊叹：“这么一改，感觉眼睛都亮了！刚才直角眉太凌厉，现在这眉形温柔又灵动，真的有飞天那味儿了！”
苏晚笑着点头，把打印图铺在化妆台上——图是敦煌研究院李教授特意发的高清壁画截图，上面标注着飞天的眉眼细节：“李教授说，唐代飞天的眉形分‘蛾翅眉’和‘远山黛’，咱们这次用的‘远山黛’，就是为了呼应样衣飘带的弧度，妆容和设计得贴在一起才好看。”
正说着，负责眼影的助理突然喊起来：“苏总监，林姐！淡蓝色眼影不够通透，涂在模特眼皮上有点发灰，跟样衣的青金石碎末不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去，只见模特眼皮上的蓝色眼影确实有些暗沉，跟飘带上泛着蓝光的青金石形成鲜明对比。林姐急得直擦汗：“我用的是最好的珠光眼影，怎么还是不通透？离上场只剩半小时了，这可怎么办？”
“别急，我有办法。”苏晚转身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淡蓝色的粉末，“这是敦煌研究院给的矿物颜料，我特意带来的，用橄榄油调开，涂在眼皮上会像壁画里的石青色一样通透，比普通眼影更贴敦煌的感觉。”
林姐赶紧接过瓷瓶，倒出一点颜料，加了滴橄榄油搅匀：“这颜料也太细腻了！普通眼影颗粒粗，涂厚了就发灰，这矿物颜料涂一层就透亮，跟青金石的光泽一模一样！”
模特闭着眼，感受着凉凉的颜料在眼皮上铺开，睁眼时对着镜子惊呼：“天呐！这蓝色像把敦煌的天空涂在眼睛上了！刚才还觉得眼影闷，现在跟飘带一呼应，感觉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国内直播弹幕瞬间炸了：“这眼影绝了！跟青金石碎末的蓝光一模一样，苏晚也太会了吧！”“原来飞天妆不是随便画的，连眉形都参考了唐代壁画，细节控狂喜！”“我妈刚才问我这是不是从壁画里走出来的，哈哈！”
秦峰举着平板跑过来，语气里满是兴奋：“苏总监，你快看！《Vogue》的马克正在拍化妆区，他发推文说‘这是我见过最懂东方美学的妆容，眉形和眼影都藏着敦煌密码’，卢卡还在下面评论‘等会儿要近距离看细节’！”
苏晚刚想回应，周绣娘拿着一个小红瓷盒走过来：“晚晚，你要的朱砂粉我磨好了，用蜂蜜调过，不容易花。飞天眉心的‘吉祥痣’，可得用最正的朱砂才够味。”
林姐接过瓷盒，用细毛笔蘸了点朱砂，轻轻点在模特眉心：“位置我都量好了，刚好在眉中线上，跟样衣领口的吉祥结在一条直线上，远看就能形成呼应。”
“对，就是这个位置！”苏晚指着壁画截图，“你看壁画里的飞天，眉心痣都在眉眼正中，有的还会在痣周围点几颗小银星，咱们这次虽然没点银星，但用了珠光唇釉，在灯光下也能有光泽感。”
模特涂完唇釉，对着镜子转了个圈——淡蓝眼影像流动的天光，远山黛眉尾轻扬，眉心朱砂痣映着领口的金线，再配上飘逸的样衣，活脱脱从壁画里走出来的飞天。她忍不住掏出手机自拍：“我要发朋友圈！太骄傲了，能穿这么美的衣服，化这么绝的妆！”
这时，陆时砚提着一个保温箱走进来，里面装着温好的姜茶：“外面有点凉，给你们带了点姜茶暖暖手。”他目光扫过化妆台，落在模特的妆容上，眼底满是惊艳，“这妆容跟样衣太配了，尤其是眼影的蓝色，跟青金石碎末的光泽一模一样。”
“是用敦煌的矿物颜料调的。”苏晚接过姜茶，递给林姐一杯，“之前担心普通眼影不够通透，幸好带了这个，不然就出纰漏了。”
陆时砚笑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锦袋：“秦峰刚才去古董店借珍珠时，顺便买了点细碎的银箔，要是觉得眉心痣不够亮，可以撒一点在周围，像壁画里的飞天戴的银星饰。”
林姐立刻拿出棉签，蘸了点胶水，轻轻粘了点银箔在朱砂痣周围：“太好看了！灯光一照，银箔闪着细光，像把星星点在眉心，比我想象中还惊艳！”
国内直播弹幕里，老绣娘们的评论格外热闹：“这朱砂痣用得好！咱们老辈绣敦煌纹样时，也会在关键处点朱砂，图个吉祥！”“银箔太妙了，跟样衣的金线呼应，细节太到位了！”“晚晚这孩子，把老手艺的魂都融进去了！”
随着最后一位模特的朱砂痣点好，化妆区的氛围越来越热烈。林姐看着满屋子“飞天”，眼眶有点发热：“做了这么多年化妆师，第一次觉得妆容不是附属品，是跟设计融为一体的灵魂。你看她们站在一起，眉眼、衣服、飘带，像一幅活的敦煌壁画。”
苏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秀场灯光，心里满是期待：“从设计稿到样衣，再到妆容，咱们每一步都踩着敦煌的脉络走，等会儿走上T台，全世界都会看到，真正的东方美不是贴标签，是这样有根有魂的样子。”
陆时砚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秀场：“放心，她们会惊艳所有人的。”他话音刚落，秀场工作人员走进来，示意模特们到出场口准备：“还有十分钟，压轴款模特请最后确认妆容和服装！”
穿压轴款的模特走到镜子前，最后整理了一下飘带，眉心的朱砂痣在灯光下映着银箔的细光，淡蓝眼影跟飘带的青金石碎末交相辉映。她深吸一口气，对苏晚比了个“OK”的手势：“苏总监，我准备好了！保证把飞天的感觉穿出来！”
苏晚用力点头，看着模特们陆续走向出场口——她们的身影在暖光下渐渐拉长，远山黛眉、淡蓝眼影、眉心朱砂，再配上流动的金线和青金石，像一群即将乘风而起的飞天。
国内直播预约人数已经突破350万，弹幕里满是“等不及了！”“快开始吧！”；秀场前排，马克举着相机对准出场口，卢卡和安东尼奥拿着放大镜，准备仔细观察妆容和服装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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