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尽与无极,两位剑道本体的最终一剑。
在这两道如同大道亲临一般的杀招之下,任何的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了起来。
苏恒和剑祖就像是两柄透明的长剑一样,虽为人身,但却是剑的本源。
“纵横过去岁月中,你是第一个能让我全力出手的人。”
苏恒兴奋的喊道。
“哈哈!你是如此,我又何时不如此?”
剑祖也是满脸兴奋的说道。
这最后的一招并没有分出胜负,在两人并没有对对方产生杀意前,他们永远也无法分出胜负。
“你的剑,太过霸道,在我的认知岁月之中,唯有一人的剑道与你相同。”
剑祖开口道。
两人的那一剑还在不断的交融,这会持续永恒的时刻,直至任何一方死亡。
可是以他们的境界又应该如何死去呢?
纵然他们想死,那也死不了。
“哦?谁?”
苏恒被剑祖的话激起了一丝兴趣,以剑祖的阅历,居然会出现一个与他有着相同剑道之人。
“求道天,求败剑!起名曰:求败天!那个时代的众人称其为,鸿祖!”
剑祖主动收回了自己的攻势后说道。
苏恒也是收回了自己的无极一剑,不过他眼底的战意却是没有丝毫的减弱。
“哈哈哈!那他身处何方?!此日过后,我必定找他,与他来一场剑道霸主之争!”
苏恒说道。
“莫说是你,就算是我提起他,都想与其再战一场。”
剑祖眼中的战意此刻还没有消散,刚刚复苏的他,还需要多场战斗来恢复自己的感觉。
“那等今日之后,我等一起去找他,来一场真正的剑道之争!”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话落,两人同时拱手行一礼,这是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这是剑道霸主之间的平视。
……
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苏恒与剑祖战完之后,两人一起在这里论道。
他们两人都是处于真正的顶点的存在,他们之间有非常多相同的话题可以交谈。
苏恒也是第一次遇见能与自己平级的存在,也是第一次抛去血缘以及朋友之间的关系,与他人如此敞开心扉的交谈。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剑祖突然开口问道,他与苏恒交战了如此多的时间,还不知道眼前这位的名称。
“苏恒,祖称,至祖。”
“命帝,祖称,剑祖。”
一剑祖,剑道领域的始祖,开创了剑道的强大存在。
一至祖,至极之道的主宰,那当世万道的极致存在。
“至祖……以至字为称,你还真是猖狂啊。”
剑祖说道。
“我的道本就是应该如此,年少如若不轻狂,那何谈如今?”
苏恒笑道。
“我于剑道之中寻求真我,我与剑道齐手并进,历经无数岁月才将自己的道,化为剑之道,当我踏入祖境时已然不知度过多少年华,但你不一样……”
说到这里,剑祖满脸羡慕的看着苏恒。
到了他这种级别的存在,他能够轻易的感知到苏恒体内的那股生命能量有多么的纯粹。
这不是靠着岁月的更迭而走向这条道路的,而是依靠自己那强大到万物不可允许的天赋,强行在这个时间段打破了万物的桎梏,强行踏入祖境。
“我与你们有什么不同?”
“我等……以万载为单位,每一次对道的领悟,都需不知多少载才能往前并进一步,但你的年纪……太小了。”
剑祖摇了摇头道。
“年纪的大小与实力无关,与感悟也无关,我的路不好走,但也只有我才能走这条路。”
苏恒并没有接着剑祖的话题说下去,他与众生都不同,与其说是他走向了剑道或者是新生道,还不如说是他认定了这两条道必须臣服。
真我!
我念即真我,我行即真我。
这不是万物来定义他,而是它来定义万物。
“呵呵!你所处的世界很有意思,我想去看看。”
剑祖说道,他想去看看那样的世界是如何让这种绝世风华之人诞生的。
“可。”
不需要做出什么动作,也不需要说出什么话语,只需一个认可,便可。
当苏恒这个“可”字落下的瞬间,他与剑祖就消失在了这片不存在的地方。
他与剑祖还有更多想要交流的事情,但在如此混沌荒芜的地方,苏恒已经没有什么心情说下去了。
回到了祖星后,他与剑祖来到了一片如同桃花源记一般的世外桃源之中。
两人席地而坐,面前是一排令星河荡漾,让举世寂寥都产生情绪的美酒。
“问吧,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惑,今天我都可以为你解疑。”
剑祖一边喝着以星空酿制的美酒,一边开口道。
“好,我想问你,为何当初你们这些祖境不联合与初抵挡,而是自愿化为不存在之物,永远的不存在于世间。”
苏恒问道。
听到了苏恒的疑惑,剑祖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再抿了一口美酒,当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那片星空之处。
“我们又何谈不想联手呢……初……太过于强大,唯有大道才能够庇佑我们。
可是一旦大道必有我们时,与初开战,那么这片世界都不会存在,我们所居住的家园,所想守护的地方,都将化为一片尘土。
可还有一些祖境,哪怕是放弃这些东西,都不愿自己成为那不存在于世间的东西,可他们的反抗终究是太过弱小。
祖境虽说能与承境一战,但也只是那最强大的祖境,就如同我这般的才能够做到与承境一战。
我们也想过忘却这些事物,一起联合杀向初,但是当世界上的一切都消失之后,对我等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武道之途的尽头已经即将被我等所踏临,对于我等来说,一味的追求武道的极致已经没有了特殊的意义。
我等的心性已经不像是那些太初之物一般,太过想提升自己了,我等只想在这永恒的年华之中,好好的活一次。
所以,在初真正的降临之前,在大道非到万不得已不会初开战之时,我们近乎九成的祖境存在都自愿化为不存在之物,而初也必须答应我等一件事。”
“何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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