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散,夜阑人静。三人谢绝百姓与赵将军的相送,先返回落脚别院调息休整——连日黑石岭截寇、断魂谷破阵,内劲耗损惨重,梅吟红肩伤未愈,必得先稳固根基。
韦长军一入院便抬手布下圣火警戒阵,金红微光缠满廊柱院角,外人半步靠近便会触发警报:“流云教余孽未清,此处不可有半分松懈。”
梅吟雪腕间归元石佩轻漾莹光,劲气扫遍全院排查毒障与埋伏,随后取出梅家疗伤膏,细心为梅吟红重新包扎肩伤:“先运功复元,带着旧伤行路,只会添累赘。”
梅吟红虽性子飒爽,却也乖乖盘膝调息,赤阳剑横搁膝头。半刻功夫,三人内劲渐复、疲惫尽消,才轻步走出别院,沿清溪河畔慢行。
月色倾洒河面,波光碎影,晚风裹着草木清芬。韦长军刻意走在外侧戒备,梅吟雪居左以归元石探察周遭,梅吟红挽着他的臂弯,飒爽眉眼间漾着难得的柔意,三人温情缱绻,却无半分疏于防范。
“看着百姓安居乐业,比斩尽匪寇更觉心安。”梅吟红轻靠他肩头,软声说道。
韦长军侧首拂去她鬓边碎发,语气温润笃定:“护你们平安,守一方安稳,本就是我辈侠义本分。”
梅吟雪轻挽他另一侧手臂,眉心微凝:“墨邪临终所言,流云教尚有其他毒使散落江湖,断魂谷一役败露,他们必定变本加厉,后患未除。”
韦长军驻足,轻轻将二人拥入怀中,目光灼灼:“邪祟不灭,我们便一路荡平。但我立誓,往后纵有千难万险,绝不孤身赴险,必与你们并肩同行。”
“这可是你说的!”梅吟红仰头娇嗔,“等荡平流云教,你便陪我和雪儿看遍山河,再也不问江湖纷争。”
梅吟雪靠在他胸膛,听着沉稳心跳,柔声道:“我们不要你做孤身犯险的英雄,只愿你岁岁平安,与我们长相厮守。”
韦长军心头滚烫,正要应诺,头顶忽传信鸽振翅之声,一只青羽信鸽稳稳落于他肩头——此乃武林盟南疆分舵专属信鸽,此前黑石岭传信时,三人便已与武林盟定下联手剿匪之约,绝非凭空出现。
紧随其后,一支裹着棉垫的响箭破空而来,稳稳钉在脚边青石上,无半分杀意,乃是武林盟暗哨的安全传讯之法。
韦长军先取下信鸽脚筒密信,再拾起箭上信函,指尖抚过笺角火焰纹盟印,沉声道:“是武林盟正规传讯,此印唯有分舵舵主可盖,绝非伪信。”
信中信息详尽:南疆百里村现流云教毒使,炼制蚀骨毒雾,连陷三村,当地武林势力溃败,急求圣火、归元之力驰援;武林盟南疆分舵已驻守边境,静待三人抵达。
三人早通过赵将军守军,将行踪告知武林盟,定位精准合情合理。
“好个阴魂不散的流云教!”梅吟红瞬间敛去柔意,赤阳剑轻鸣作响,战意凛然。
梅吟雪轻抚归元石佩,莹光骤亮:“流云教擅布毒阵,有归元石探毒破邪,我们三人联手,定能破其阴谋。”
事不宜迟,三人即刻折返将军行辕,与赵将军交接青溪镇防务。
“韦公子,武林盟早已提前传讯军中,知晓三位即将南下。”赵将军拱手正色相迎。
韦长军沉声嘱托:“烦请将军增派二十兵士驻守青溪镇,日夜巡逻;我留下圣火传信符与清毒散,若遇异动,即刻燃符传讯,我必折返驰援。”
梅吟雪亦取出归元劲气简易口诀拓本:“我已将防毒小阵口诀记下,可教村中青壮年布防,暂挡小股毒匪。”
赵将军慨然应诺:“三位放心,某定死守青溪,护百姓周全!”
防务交接完毕,三人返回别院整理行装:梅吟雪补足清毒散、凝神丹、疗伤膏;梅吟红检查火油、攀援抓钩、火折子;韦长军收好舆图、传信符、武林盟印鉴,干粮水囊尽数备齐,行囊周全,无半分仓促。
一切安顿妥当,三人重回清溪河畔,月色依旧,心意更坚。
韦长军紧紧握住二人的手,圣火与归元石的微光在掌心交织相融:“青溪镇防务、南下物资皆已妥当,天明便启程南疆。”
“荡平邪祟,护民安良!”梅吟红扬眉朗声应道。
“而后归来赴约,共赏山河。”梅吟雪柔声附和。
月光之下,三道身影相依而立,戒心存于行,温情藏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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