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睿亲王府书房。
萧战把狗儿说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李承弘,末了补了句:“这事,你们刑部、京兆尹都有责任。几十个孩子失踪三年,愣是没人查到底?”
李承弘脸色难看:“四叔,不是不查,是查不下去。每次有点线索,不是证人突然改口,就是证据莫名其妙消失。我怀疑……朝中有人庇护这个净业教。”
“废话。”萧战撇嘴,“没当官的罩着,他们敢在京城这么搞?狗儿说了,有个孩子是官员之子。你查查,最近三年,京官家里有没有丢孩子的。”
李承弘点头:“我这就让人去查。不过四叔,这事恐怕不简单。献祭、升仙、洗业障……听着像是白莲教那一套。”
“白莲教?”萧战皱眉,“那帮孙子不是早在太祖爷时候就剿干净了吗?”
“明面上是剿干净了,但余孽难清。”李承弘叹道,“这些年各地偶尔还有白莲教活动的消息,只是不成气候。没想到……居然在京城藏得这么深。”
萧战“呸”了一口:“管他白莲教黑莲教,敢动孩子,老子就把他连根拔了!”
正说着,五宝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她还是老样子,一身黑衣,走路没声,像只猫。
“四叔,殿下。”五宝躬身,“夜枭查到了些东西。”
“说。”
“城南歪脖子大槐树的院子,找到了。”五宝摊开一张草图,“是个三进宅院,户主登记的是一个叫‘周福’的商人,三年前病逝。院子现在由一个叫‘胡三’的管事打理,表面上是做绸缎生意,但进出货物大多是药材和粮食。”
“药材?”萧战想起狗儿说的符水,“什么药材?”
“曼陀罗、罂粟壳、麻黄……都是制作迷药、麻醉剂的原料。”五宝说,“夜枭的兄弟扮成货郎接近过胡三,他说这些药材是卖给慈济院的,做‘安神汤’。”
又是慈济院。
萧战和李承弘对视一眼。
“还有,”五宝继续,“夜枭盯了那院子三天,发现每月初一、十五,确实有马车来接孩子。马车出了城南,往西山方向去了。”
“西山?”李承弘皱眉,“那边寺庙不少……大觉寺、龙泉寺、卧佛寺,都在西山。”
“具体是哪座寺,还没查清。”五宝说,“马车进山后就不好跟了,容易暴露。不过……”
她顿了顿:“夜枭在山路口发现了这个。”
她掏出一块木牌,巴掌大小,黑底金字,上面刻着一朵莲花,莲花中心有个“净”字。
“净业教。”萧战接过木牌,掂了掂,“做工挺精细,不像普通邪教能有的。”
李承弘仔细看了看木牌:“这木材是紫檀,刻工是内务府匠人的手法。这牌子……恐怕是宫里流出去的。”
“宫里?”萧战眼神一厉,“你是说,宫里有他们的人?”
“不一定。”李承弘摇头,“内务府的匠人也接私活,只要钱给够。但这块牌子,普通邪教绝对用不起。这个净业教,财力不小。”
五宝点头:“夜枭查了胡三的账本——偷看的。他每月从慈济院领五百两银子,其中三百两用于‘供养尊者’,一百两买药材,剩下一百两是看守和管事的工钱。”
“五百两?”萧战咋舌,“一个月五百两,一年就是六千两。养三十个孩子,用得着这么多钱?”
“恐怕不止养孩子。”李承弘沉声道,“训练死士、购买武器、贿赂官员……这些才是大头。”
书房里一时沉默。
如果净业教真的在训练死士,那他们的目的就不仅仅是敛财或者邪教传播了。
而是……造反。
“四叔,”李承弘看向萧战,“这事得禀报父皇。涉及白莲余孽,又可能训练死士,已经不是普通的拐卖案了。”
萧战点头:“该报。不过皇上那边,你出面。老子现在一想到这事就冒火,怕控制不住骂娘。”
李承弘苦笑:“好,我去说。”
第二天,龙渊阁茶楼里热闹非凡。
新科进士们三五成群,喝茶闲聊——殿试结束了,授官还要等几天,正是最清闲的时候。
陈瑜、张文远、李慕白坐在二楼雅座,点了壶龙井,几样点心。
“听说了吗?”张文远压低声音,“宁王去守皇陵了。”
李慕白点头:“家父昨日下朝回来说的。宁王捐了半数家产充军饷,皇上开恩,让他去皇陵思过。”
陈瑜喝了口茶,没说话。
他想起殿试那天,宁王在朝堂上哭得涕泪横流的模样。那样一个亲王,说倒就倒了。
“要我说,宁王这是咎由自取。”张文远哼道,“强占民田、欺压百姓、科举舞弊……哪一条不够砍头的?皇上念及父子之情,只让他去守陵,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李慕白却摇头:“张兄,事情没这么简单。宁王倒台,背后牵扯多少人?那些跟他有往来的官员,现在怕是寝食难安。”
正说着,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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