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萧战早就接到信儿了。他压根没挪窝,依然大马金刀地坐在原本供桌的位置——现在那里摆着把太师椅,算是他的“教主宝座”。李承弘坐在下首左侧,面前摆着账本和算盘。三娃在右侧整理药材,狗儿好奇地扒着门框往外看。五宝则抱着胳膊,靠在里间的门框阴影里,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特使带着抬箱子的八个人,颇有点气势汹汹地走进祠堂。一进来,他先快速扫了一眼。祠堂简陋,但收拾得干净,人气很旺。正中的“财神牌位”让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再看座上那人——穿着打补丁的粗布短褂,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草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猴戏。
特使心里先虚了三分,但架子不能倒。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先声夺人:“阁下便是赵教主?吾乃……”
“行了行了,知道了,净业教的特使嘛。”萧战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他的开场白,二郎腿晃了晃,“有事说事,屁放响点。老子忙得很,没空听你唱戏。”
“你!”特使气结,他准备了一肚子的威逼利诱的华丽辞藻,全被这句粗话噎了回去。他强忍怒气,决定直入主题,“赵教主,明人不说暗话。王家村,乃至黑山县,历来是我净业圣教教化之地,信众广布。阁下在此另立山门,广收教众,恐怕……不合规矩吧?”
“规矩?”萧战掏掏耳朵,弹了弹并不存在的耳屎,动作极其不雅,“啥规矩?你定的?地皮上写你名了?你叫它一声,看它答应不?”
“噗——”门口偷看的狗儿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连李承弘都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特使面具下的脸涨得通红:“赵教主!休要胡搅蛮缠!圣教在此经营多年,早已是民心所向!阁下此举,乃是挑衅!”
“民心所向?”萧战把草茎换了个边叼着,嗤笑道,“老子来了七天,收了三千民心。你们经营三年,现在民心在哪呢?在老子这儿领粮食看病呢!你跟我说民心所向?向哪了?向你们那刷锅水仙水,还是向每月三十鞭子?”
句句扎心,字字见血。特使被怼得呼吸急促,指着萧战:“你、你简直……粗鄙不堪!”
“对,老子就粗鄙了。”萧战居然点头承认了,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可老百姓就喜欢老子这粗鄙的实在。不像你们,穿得人模狗样,净干些不是人的事儿。”
特使知道在气势和口舌上彻底输了,再纠缠下去只会更难看。他深吸几口气,决定转换策略,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赵教主,何必如此剑拔弩张?天下教门,殊途同归,都是为了导人向善,救济苍生。咱们……其实可以合作。”
“哦?怎么个合作法?”萧战似乎来了点兴趣,坐直了身子。
特使一看有门,连忙道:“简单!你们呢,继续发你们的粮,看你们的病,收拢人心。我们呢,负责为信众祈福消灾,收取供奉。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可以共享信众名录。你们需要人手,我们可以提供;我们需要……嗯,一些物资,你们也可以支持。如此一来,相安无事,共同发财,岂不美哉?”
他说得天花乱坠,心里打的算盘是:先稳住你,等摸清底细,或者总坛腾出手来,再收拾你不迟。
萧战听完,摸着下巴,做思考状。特使心中暗喜。李承弘则微微皱眉,看向萧战。
只见萧战思考了足足三秒,然后一本正经地问:“共同发财?怎么个共同法?你们那供奉,分我几成?”
特使一愣,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犹豫了一下:“这个……具体可分润三成……”
“三成?”萧战打断他,一脸嫌弃,“你们拿七成,我就拿三成?还得帮你们维持人心?当老子是叫花子呢?”
“那……四成?”特使咬牙加码。
萧战摇摇头,叹了口气,用一种“你这孩子怎么不开窍”的眼神看着特使:“我说,特使大人,你还没明白吗?”
他站起身,慢慢踱到特使面前。萧战身材高大,虽然穿着破烂,但那股战场上淬炼出来的煞气和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特使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老子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种拿孩子献祭,拿鞭子吓人,拿刷锅水骗钱的玩意儿。”萧战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特使心上,“还合作?共享信众?共享你们拐卖孩子、杀戮孩童的名录吗?啊?”
特使如遭雷击,猛地抬头,面具后的眼睛瞪得滚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圣教慈悲为怀,岂会做那等伤天害理之事!你这是污蔑!”
“污蔑?”萧战冷笑,忽然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特使的衣领,将他拉到眼前,两人面具和脸几乎贴到一起。萧战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京城南郊,枯井地窖,三十七个孩子的冤魂,每天晚上都在哭呢。需不需要老子请几个上来,跟你这位‘特使’大人,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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