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的人潮,裹挟着尘土、哭喊和棍棒挥舞的呼啸,如同决堤的浑浊洪水,终于狠狠“撞”上了致富教那由锄头、扁担、镰刀组成的简陋防线。
“砰!”“哎哟!”“别挤!”
“挡、挡住他们!”
“后面的顶住!”
最前沿瞬间陷入了混乱的接触。致富教众咬着牙,按照萧战说的,紧紧靠在一起,将农具横在身前,形成一道并不严密、却带着尖刺的障碍。冲在最前面的净业教普通信众,多数是被驱赶着身不由己,撞上这“铁荆棘”,顿时人仰马翻,哭喊声更甚。后面的人收不住脚,又推着前面的人往前涌,场面一片混乱。
但很快,真正的威胁出现了。
那些手持包铁棍棒的净业教护法精锐,混杂在人群之中,如同毒蛇露出了獠牙。他们经验丰富,懂得避开正面锋刃,专找防线薄弱处或人群缝隙,手中的包铁棍棒带着恶风,狠狠砸向致富教众的手臂、肩膀、或者直接扫向下盘!
“咔嚓!”一个致富教汉子的扁担被棍棒砸断,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啊!”一个妇人肩膀挨了一下,痛呼着向后倒去,被身后的人勉强扶住。
“妈的,跟他们拼了!”有血性的汉子红了眼,抡起锄头反击,却被对方灵巧躲过,反手一棍抽在腰眼,疼得弯下腰去。
这些护法精锐确实有些本事,下手又狠又黑,专门攻击关节和脆弱处,迅速在致富教防线的一些点上打开了缺口。虽然致富教众人数占优,且同仇敌忾,但缺乏组织和实战经验,面对这种有组织的暴力冲击,开始出现伤亡和节节后退的迹象。
胡元奎在莲花轿上远远看到,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对,就是这样!用精锐撕开口子,用混乱冲垮阵型!一旦阵型散了,这些泥腿子就是待宰的羔羊!
然而,他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就在那些护法精锐试图扩大战果、顺着缺口向内穿插的时候,异变陡生!
那些原本散落在致富教阵营各处、看似惊慌失措或老实巴交的“老农”、“货郎”、“乞丐”们,动了!
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笨拙”,像是被混乱的人群挤得不得不移动,或是“吓得”想要寻找更安全的位置。
但他们的移动轨迹,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和目的性。
十几个“老农”,原本蹲在防线缺口附近,抱着头,一副吓坏了的模样。当三个净业教护法狞笑着、挥舞棍棒从这个缺口冲进来,试图直插中军时,这些“老农”突然同时“哎呀”一声,仿佛被推搡得站立不稳,手中的锄头、钉耙“无意间”就伸了出去。
没有花哨的动作,就是简简单单地一伸、一架、一别、或者看似慌乱地往对方脚下一绊。
可就是这看似杂乱的几下——
第一根锄头柄,斜刺里伸出,精准地卡住了左边护法抡圆了的棍棒中段,让他力道一滞;
第二根钉耙,往右边护法脚踝处轻轻一勾,那人顿时一个趔趄;
中间冲得最快的护法,只觉得膝盖侧后方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整条腿一麻,前冲的势头猛然顿住!
三人冲势瞬间被打乱,挤作一团。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旁边又“慌慌张张”挤过来两个“货郎”,肩上的扁担“不小心”一横,正好挡在他们胸前,将他们往回“推”了半步;身后一个“乞丐”似乎想从他们身边“逃开”,破烂的衣袖“恰好”拂过其中两人的手腕……
“哎哟!”
“我的棍子!”
“手麻了!”
三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护法,眨眼间棍棒脱手两人,剩下一人手腕酸麻几乎握不住,三人踉跄后退,惊疑不定地看着周围这些看似普通、却让他们吃了暗亏的“老百姓”。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一个护法又惊又怒地吼道。
一个离他最近的“老农”,抬起那张饱经风霜、憨厚木讷的脸,咧开嘴,露出一口被旱烟熏得发黄的牙,操着浓重的北地口音,慢吞吞地道:
“啥人?种地的呗。”
他用粗糙的手掌拍了拍自己那把油光锃亮的锄头柄,叹了口气,仿佛在抱怨:
“就是这地啊,有点硬,费锄头。”
“你……!”那护法气得差点吐血,这他妈是地硬的问题吗?!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更多看似不起眼的“百姓”,开始以各种“合理”的方式移动、聚拢。他们似乎很“害怕”那些挥舞棍棒的护法,总是“恰好”躲开对方的攻击路线,又“恰好”出现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尴尬位置,或者“不小心”用肩、肘、膝、乃至手里的工具,给对方的行动制造一点点小小的“障碍”。
一个护法刚格开一把镰刀,正要顺势砸下,脚边滚过来一个破瓦罐,他一脚踩上,身子一歪,力道全偏。
另一个护法想从侧面偷袭,刚跑两步,旁边一根“无意”伸出的扁担轻轻在他小腿胫骨上一碰,不算重,却让他整条腿酸麻难当,差点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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