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开工那天,萧战亲自去了南苑。
两百个京营的兵,加上科学院几十个工匠,浩浩荡荡开进南苑。铁蛋骑着马走在最前面,腰杆挺得笔直,但仔细看能发现,他握缰绳的手在抖——不是累的,是紧张的。他身后跟着那十个他从京营精挑细选出来的兵,一个个虎背熊腰,走路带风,看什么都新鲜。
周师傅带着工匠们量地划线,钉木桩,拉绳子。铁蛋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周师傅,您这线拉歪了。”
周师傅低头看了看水准尺:“歪了?不可能。我干了几十年,线还能拉歪?”
铁蛋指着绳子:“您看,这根绳子往东偏了至少两寸。那边有棵树,您对着树拉,但树本身是歪的,所以线跟着歪了。”
周师傅抬头看看那棵树,又低头看看水准尺,愣了愣:“还真是。你小子眼睛够尖的。”
铁蛋挠挠头:“俺在天上飞的时候,经常要判断地面的位置。歪一点,在天上就差出去老远。习惯了。”
周师傅点点头,把木桩拔起来重新钉。旁边几个工匠面面相觑——一个打铁的,教一个干了几十年的老师傅拉线,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萧战站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翘起来。
周师傅重新拉好线,直起腰来擦了把汗:“国公爷,您说的那个气象观测站,建在哪儿?”
萧战指了指东边那块高地:“那儿。地势高,看得远。你跟张文远商量着建,他说需要什么就建什么。”
周师傅说:“张文远?那个戴眼镜的书生?他懂建房子?”
萧战说:“他不懂建房子,但他懂观测站需要什么。房子你建,设备他来定。”
周师傅点点头,正要走,又回头:“国公爷,观测站建多大?”
萧战想了想:“先建三间。一间放设备,一间住人,一间当记录室。够用就行,以后不够了再加。”
周师傅应了一声,带着工匠们往东边高地去了。
铁蛋蹲在地上,拿根树枝画来画去。萧战走过去:“画什么呢?”
铁蛋说:“画基地的图。俺想把起飞的地方画大一点,至少能同时起飞五个热气球。科学院那边太小了,一次只能飞一个,飞完还得等半天才能飞第二个。”
萧战蹲下来看了看他画的图。歪歪扭扭的,但大概能看出来意思——中间是起飞场,周围是营房和仓库,东边是观测站,西边是训练场,北边种一排树挡风。
“画得不错,”萧战说,“就是歪了点。”
铁蛋不好意思地笑了:“俺画啥都歪。小时候写字,先生说我写的字是躺着的。”
萧战说:“躺着就躺着,能看懂就行。”
正说着,张文远骑着毛驴从城里赶来了。他从毛驴上跳下来,跑得气喘吁吁,眼镜都歪了:“国公爷!学生来晚了!路上毛驴不肯走,啃了半炷香的草。”
萧战指了指东边的高地:“你的观测站在那边。周师傅在建了,你去看看,需要什么跟他说。”
张文远推了推眼镜,往东边看了一眼。周师傅已经带着人开始挖地基了,尘土飞扬的。他犹豫了一下:“国公爷,学生有个问题。”
萧战说:“什么问题?”
张文远说:“观测站建好了,学生……学生住哪儿?”
萧战愣了愣:“住观测站啊。三间房子,有一间是住人的。”
张文远说:“学生是说……一个人住?晚上怕不怕?”
铁蛋在旁边“噗”地笑出声。
萧战瞪了铁蛋一眼,回头对张文远说:“你要是怕,就找个人跟你一起住。孙大柱不是跟你干吗?让他也搬过来。”
张文远点点头,又问:“那吃饭呢?”
萧战说:“吃饭跟基地的兵一起吃。我让他们多开一个灶。”
张文远松了口气,往东边高地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国公爷,学生还有个问题。”
萧战说:“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张文远推了推眼镜:“学生想问……观测站需要什么设备?学生只知道要温度计、量角器,别的……学生想不出来。”
萧战想了想:“先这些。不够了再加。你先把能记的东西记下来,以后慢慢添。”
张文远点点头,走了。
铁蛋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说:“国公爷,张文远这个人,脑子是好使,就是胆子小了点。”
萧战说:“胆子小有胆子小的好处。胆子小的人心细,不会出大错。搞观测就得心细,粗心大意的记出来的数据没法用。”
铁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过了几天,萧战又去南苑看进度。
基地已经有点模样了。地基挖好了,营房的墙砌了一半,热气球的起飞场铺了碎石子,平平整整的。周师傅正带着人搭棚子,说是放热气球的库房,不能露天放着,日晒雨淋的容易坏。
萧战在工地转了一圈,又往东边高地走。
张文远的观测站也建了一半。三间房子,地基打得结结实实,墙砌得整整齐齐。周师傅的手艺确实没话说,比城里那些泥瓦匠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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