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五个人在山梁上坐着闲聊了一会,我抬起胳膊看看表,很快就下午两点了。一阵冷风从遥远的内蒙古吹来,带着阵阵寒意。起风了。或许是我们所在的地方比较高吧。但我还是习惯性地地抬头看看天。没错,看天象是我这么多年身处野外养成的一种习惯。虽然看的不是那么准确,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用。所以,当你身在荒野,一定要随时注意天气的变化。这一点十分重要。
我抬头看着天空,天空中像是被一缕缕棉花一样的乌云笼罩着。让火热的太阳也失去了中午时的火热。我思索了半天,在记忆里搜索着这种云层代表着什么!突然,一阵寒风又吹了过来,空气中弥漫着雪花清新的味道。也许有人会说?胡说八道,雪怎么会有味道呢?但对于我来说,雪花是真的有味道的。但我却不会去描述它是什么样的。这或许和我常年在山里生活有很大的关系。在年轻的时候,到了冬天,我真的可以根据空气来预测今天会不会下雪。
对于我来说,那是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印象非常深。就因为我是一个猎人,对雪的渴望要远远高于别人,因为我知道,只要下了雪,收获总是会比平时高一倍。所以我对雪非常敏感。但到了现在,那种清新的空气好像再也闻不到了。闻到的都是土腥气,我也不愿意再和从前一样,待在寒风里去捕捉那种熟悉的味道了。
我看着天空,自言自语地说道:“看天气又要变天了。然后又看着建军说道,要变天了,看来要刮风了,今晚还可能会下雪,这又是风又是雪的,恐怕窝棚里不能住了。要不今晚我们到那个山洞里过夜吧”!建军还没说话,沈雁却是说道,唉,山洞里死过人,听我“大”说死了四五个呢!虎子一听,哎呀!那我可不去。那种地方会做噩梦的。我看看建军,建军笑着看着我说道,呵呵,只要有一个人不去,那就都去不成,总不能让他一个人睡窝棚我们睡山洞吧!
我白了虎子一眼,却没有再说话。因为我也知道,他说的那种梦不是普通梦,而是“鬼压床”,这种梦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很陌生,毕竟我经常住在野外,这种事虽然不是经常遇到,但还是遇到过几次,每次艰难的从梦中醒来,那种不寒而栗的惊恐会在在身上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感觉非常不舒服。仔细想想,自从石头二姨给了我们一人一道符纸以后,这种梦就真的再没有做过了。符,本来就是一张细条的黄纸,为了结实还需要用红色的布包起来,缝成一个三角形,再缝在贴身的衣服里,洗衣服的时候一定要取下来,不能碰了脏水。
我不禁摘下手套,伸手摸了摸怀里,它安安静静地缝在衣服的里,我也感觉到心安了许多,也许,这就是心理暗示的作用吧!
我看着虎子问道,二姨给你的符纸呢?虎子说,早丢了,我“妈”也不在,我也不会缝,放着放着就找不到了。我又看了他一眼说道,自己不会缝。他却说道,我懒得缝。我又看看建军问道,你的呢,建军笑了笑说道,我不信这些。我只信我自己。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枪。又大声说道,若是爷不开枪,谁能让一只兔子倒在爷的面前爷就信?哈哈哈,命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只信我自己,符纸,早扔了。
唉!我轻轻叹口气说,看来,只有我和石头的在了,石头点点头,二姨给我的,我当然要时刻带在身上了!不用说别的,睡觉都踏实。然后又沮丧的说道,唉,可惜我二姨的一片心意了,符都是请的,你们却扔了,我二姨知道了一定会不舒服的。
这时,沈雁说话了,我循声望去,他此时站在高处,正向东南方向眺望着,然后继续说道,这里离我们村不远了,要不回我家吧!说完他慢慢地向我们走了过来。我说道,四五个大后生,住就得一间房子,又一个个都那么能吃的,觉得不好意思,建军也说,就是,不去了吧。就在窝棚里凑合吧!没事的,石头看着虎子,没有说话,我只能看到虎子的嘴唇在动,但又听不到他说的啥!
沈雁笑着说道,看你们都那么拿心(客气),房子很多,我二哥的屋子没人住,烧一烧就能住,总比窝棚里舒服。山里虽然没啥好吃的,但让你们吃饱还是没有问题的,要是你们拿我当朋友,就不用说别的,去就是了。我一看沈雁说得也是情真意切,一脸诚恳,我看看建军说,要不去?万一晚上刮大风窝棚里也不能生火,真会被冻死的。建军点点头,虎子站了起来,走到狍子跟前看着我和建军说,起来,等我们站起来的同时,他把狍子的四条蹄子一个摞一个的捆了起来。石头找来一根长长的木头,从腿中间穿过,和虎子抬了起来走在了前头,我拿起虎子的枪,也背在了自己身上。
这时候阳坡上的雪几乎都化了,又有沈雁带路,一个小时后之后,我们就到了“山倌沟”,这是一个很小的村子,建在一条山沟沟里,我数了一下,一共十几户人家,屋子是半石半土盖成的,屋子很是低矮。看结构也有些年头,从此也可以证明,这是一个自然村,别的我不敢说,起码在清代以前,就有了这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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