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最近好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在公司中，今天突然来上班，倒是让人出人意料。更加出人意料的是，往日里与齐岁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秦助理没有跟着一起来。
吃瓜群里面闹腾了起来，而作为公司八卦第一阵地的茶水间，特别是在吃到了今日份的第一瓜后，自然也热闹非凡。
“你说什么？秦助理主动离职了？！”
小安刚喝进嘴里的咖啡猛地呛了出来，咳嗽不止。她把端着的咖啡杯放在一边，立刻拿出了一张纸巾抢救自己的衣服。
“小安，你小声点！你这一惊一乍的，整个办公区都能听见了。”
小安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飞快扫了一眼茶水间门口，果然看到几个探头探脑的同事，但那些人脸上毫无意外，显然早就听说了消息。
“抱歉抱歉，罗组长，我就是太惊讶了。秦助理怎么会离职啊？他才来两个月，工作干得那么好，和齐总也走得那么近，除了……除了很少来上班之外。”
说到这里，小安也发现不对劲了。
很少来上班！哪家公司的助理有一半的缺勤率，还能稳稳待在总裁身边？就算是走后门，也没这么离谱吧？
按理说就这出勤率，被公司辞退才正常。难道所谓的离职其实是被辞退，只是公司给秦念留面子，才说是“主动离职”？
可转念一想，以齐岁对秦念的态度，别说秦念缺勤，就算是秦念什么都不做，说不定也不会辞退呢。
小安越想越困惑，眉头拧成了一团。罗组长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迟疑，接满热水，端着杯子走到窗边，望向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这是人事在部门群里说的，早上各个群里都闹翻了。好多人都在猜秦助理是因为经常旷工被辞退的，还有人说他一开始就是走后门进来的，没什么真本事，被辞退也是理所当然。不过嘛……”
罗组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
“我问了下我那个和秦助理一个办公室的朋友，他说秦念本事大得很，就算来上班的时间少，但每次来，都能解决公司卡了很久的难题。尤其是实验室那边，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大佬对秦念都是一致好评。”
“还有，我刚才路过实验人员办公室的时候，听见几个研究员嘀咕，说想要跟着秦念一起跑路，就是不知道他们要去哪。你说，秦念会不会是被哪家竞争对手挖墙脚了？毕竟这么厉害的人，肯定很多公司抢着要。”
“挖墙脚？”
小安觉得不太可能，她的脑回路转了个弯，说出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会不会是……齐总和秦助理吵架了？秦念气不过，就主动离职了？”
罗组长给了她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吵架和离职有什么关系？”他皱着眉，一脸不解，“齐总对秦助理那么好，天天请他吃午饭，出差都带着他，就算真吵架了，也不至于闹到离职的地步吧？”
“哎，你不懂。”小安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跟罗组长这个钢铁直男解释。
齐岁和秦念之间哪里是什么兄弟情？同进同出、形影不离，老板那个冰山看秦助理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样要是没点什么，小安才不信。
苏乐琴端着一个半满的水杯，一直在这里磨磨蹭蹭假装喝水，听完两人的对话，她才不动声色地离开了茶水间，心中升起一丝窃喜。
其实秦念和齐岁的关系也没那么好嘛！这样她心里就平衡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系统的声音了，不管她怎么在心里呼唤，系统都像是彻底消失了一般毫无回应。
这大概率是因为这两个月来，齐岁对她的好感度一直在不断下降，一路跌到了最后坚挺的0.1分。系统看不到希望，自然也就懒得再理睬她。
自从两个月前的项目汇报之后，她就被那群对秦念唯首是瞻的研究员排挤出了核心圈子。
最初她是实验室的核心成员，手握关键的科研数据。但现在，她不过就是一个打杂的，只能整理资料、收集论文、做一些简单的数据分析，连实验室的核心区域都不再欢迎她。
苏乐琴是个傻子也知道自己被质疑能力了！
她心里很生气，很想找回场子，可没有系统的帮助，她连最简单的科研工作都难以完成，更别说和那些顶尖研究员抗衡。她甚至庆幸，庆幸自己现在做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工作，不需要什么科研含金量，就算做得不好，也不会被人苛责。
齐岁再也没有找过她也是好事，至少说明她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没有败露。
因为，前两天对齐岁出手的机构得到的公司核心科研资料，就是她泄露的。
苏乐琴坐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深吸了一口气。
可她也是被逼的！
若不泄露资料，那些握着她把柄的人，就会把她在美国留学期间做的那些龌龊事公之于众。一旦曝光，她多年努力打拼得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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