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拍的只剩三家：星瞳会、暮光教团、还有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买家——坐在一辆纯白色的悬浮车里，车窗全黑，看不到里面的人，但每次举牌，都是整数倍加价，财大气粗得吓人。
“六百亿。”神秘买家的扬声器里传出电子合成音。
“七百。”银瞳咬牙。
“八百。”悲泣者声音发抖。
“一千。”电子音平静。
台下彻底安静了。
一千亿星瞳币。
换算成人民币，六千八百亿。
够买下一个小国的全部资产。
“一千亿，一次。”张明远举起木槌。
银瞳死死盯着白色悬浮车，手按在腰间的规则抑制器上，像在犹豫要不要动手抢。
“一千亿，两次。”
悲泣者脚下的血脚印突然扩大，暗红色的血液像活过来的触手，朝着白色悬浮车蔓延过去。
“一千亿……”
“等等！”
围墙大门突然打开。
耿炎推着一个轮椅出来。
轮椅上坐着个人——全身裹在黑色斗篷里，低着头，看不清脸，但胸口位置，有一个拳头大的、暗金色的旋涡，正在缓慢旋转。
和苏晴胸口那个，一模一样。
“我出……一千五百亿。”斗篷下传出苍老、虚弱的声音，“用这个抵。”
那人抬起手，手里握着一颗暗红色的、像心脏一样搏动的规则结晶。
结晶出现的瞬间，全场所有人的规则感知同时刺痛！
像被针扎！
“黑渊核心……完整版？！”银瞳失声。
“不，比黑渊核心更……”悲泣者声音发颤，“更‘古老’。”
张明远推了推眼镜，快速操作手里的扫描仪。
屏幕上的读数让他脸色一变。
【规则浓度：3200单位】
【污染纯度：99.7%】
【能量类型：原始规则（推定）】
【风险评估：SSS级（极度危险）】
“这东西……哪来的？”张明远问。
“湖底。”斗篷人说，“三十年前，我从湖底……带出来的。”
他顿了顿，咳嗽两声：
“用它，抵一千五百亿。坐标……给我。”
张明远看向苏晴。
苏晴盯着那颗暗红色结晶。
胸口旋涡深处那个暗红色的点，突然开始疯狂跳动！
像见到亲人的孩子。
“有意思……”她喃喃，“又一个‘饵’。”
她按下耳麦：
“张经理，收下。坐标给他。”
“可是苏小姐，这结晶的污染浓度……”
“收下。”苏晴重复，“然后，把坐标公开。”
“什么？！”
“我说，”苏晴一字一顿，“把坐标，公开给所有参与竞拍的人。钱，照收。坐标，人人有份。”
张明远愣了三秒。
然后，笑了。
“苏小姐，您比我想象的……更狠。”
他举起木槌。
“成交！坐标，以一千五百亿星瞳币的价格，卖给……在座所有人！”
台下炸了！
“操！耍我们？！”
“钱都收了，坐标公开？！星瞳会还要不要脸了？！”
“干他！”
混乱瞬间爆发！
游荡者联盟的人第一个掏枪！规则抑制步枪“砰砰砰”开火！子弹拖着暗金色的尾焰射向拍卖台！
但张明远早溜了——拍卖台下面有逃生通道，人已经钻了进去。
子弹打在空荡荡的台子上，炸出一团团规则乱流。
“抢坐标！谁拿到算谁的！”老鬼嘶吼，带着人冲向农场围墙！
暮光教团的人也开始行动——悲泣者脚下的血脚印突然炸开，化作无数条暗红色的血蛇，扑向最近的几个散人！血蛇钻进身体，那些散人瞬间惨叫倒地，皮肤下鼓起蠕动的包块，几秒后就变成了一具具干尸！
“疯子！这群疯子！”刃在塔上骂，“他们自己就先打起来了！”
“打，打狠点。”苏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璇玑，坐标放出去了吗？”
“放了！”璇玑在控制室里尖叫，“我用最高功率规则广播，重复播放了三遍！现在整个盆地的人都能收到！”
“好。”苏晴拔出燎原刀，“该我们干活了。”
她纵身从塔上跳下！
落地时，刀光一闪！
三条扑过来的血蛇被斩成六段，断口处“滋滋”作响，冒出黑烟。
“悲泣者！”苏晴看向那个矮个子，“你的血，有点脏啊。”
悲泣者转头，哭脸面具下的眼睛泛着暗红色的光。
“守门人……你的旋涡……很香……”
他抬手，更多的血蛇从地下钻出，像潮水一样涌向苏晴！
“香你妈。”苏晴挥刀，刀身炸开暗金色的规则火焰！火焰所过之处，血蛇像碰到开水的雪，瞬间汽化！
但血蛇太多了！
密密麻麻，像红色的地毯，铺满了地面！
而且，其他势力的人也反应过来了。
“守门人在这儿！抓住她！她能直接带我们进湖底！”一个独行的规则猎人大吼，手里甩出一张暗金色的规则大网，朝着苏晴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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