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苑的精舍内,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紧张、困惑与强行镇定的微妙气息。自那神秘的观察者在禁制上留下印记已过去三日,除了最初的分析报告,再无任何异常。那印记如同最沉默的礁石,静静镶嵌在禁制的皮肤上,不增不减,不声不响,只是淡淡地散发着一种超越理解的存在感。
萌主起初也紧张了两天,每次路过凝神花丛,都会下意识地抬头看看天,尽管除了流动的云霞和禁制本身的微光,他什么也看不见。但孩子的心性终究是健忘且充满弹性的,当坏蛋并没有立刻打上门,小雪依旧优雅,兔兔继续摆弄石子,小青每日的零食交换和话痨聊天也一如既往地进行时,那份紧张感便如同晨雾,在阳光下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好奇与不服气的小小斗志。
“小青。”这日茶话会时,萌主一边品尝着小青新研发的、带着雨后竹林清气的青华,一边用意念问道,“你说,那个留记号的大家伙,是不是觉得我们很弱,才这么随便就留个记号,想来看就来看呀?”
“唔。”小青的光团微微旋转,似乎在思考,“从它留记号的方式看,确实有点高高在上。就像大人看蚂蚁窝,随手插个小旗子做标记,不会考虑蚂蚁乐不乐意。不过宝宝,咱们可不能真当蚂蚁。”
“对,咱们才不是蚂蚁。”萌主握了握小拳头,眼睛亮晶晶的,“老古爷爷说,那个记号让壳对某种看更隐蔽了。那是不是说,它其实也怕被别的大家伙发现它在看我们?所以要把壳弄得更隐蔽一点。”
“哎?有道理啊!”小青的意念雀跃起来,“宝宝你真聪明!这么一说,好像它也不是完全肆无忌惮嘛,也得偷偷摸摸的,那咱们能不能想办法,也看回去?或者至少,弄清楚它到底是个啥?”
“看回去?”萌主被这个大胆的想法惊了一下,随即也兴奋起来,“怎么看呀?它那么高,我们?”
“笨呀!”小青恨铁不成钢地说,“它不是在咱们壳上留了路标吗?虽然老古说那玩意儿复杂得看不懂,但那是路标啊,是它来的路,也是它可能再来的门。咱们研究不了路标本身,但可以研究路标贴在壳上之后,壳的变化呀。就像你往水里扔块石头,看不清石头,但能看水波往哪儿荡,说不定就能知道它大概从哪个方向来的,是什么味道(能量属性)呢。”
萌主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对呀!老古爷爷和奶奶都在担心那个路标,想着怎么防备。但小青的想法是,既然赶不走、看不懂,那就利用它。把它当成一个特殊的窗口或者天线,反过来收集关于那个大家伙的信息。
“可是老古爷爷和奶奶会同意吗?”萌主有些犹豫,“他们说不能乱动,很危险。”
“咱们不动它呀!”小青循循善诱,“咱们只是看,用最最最轻微、最最最小心、就像用头发丝碰露水珠那样的方式,去感觉壳在那个路标附近,和别的地方有什么不一样。这应该不违反规矩吧?老古不是最爱记录数据吗?咱们这可是在帮他收集第一手观测资料。”
萌主被说服了。他觉得小青说得有道理,而且这个探险听起来就很有趣,很刺激。如果能弄清楚那个大家伙的一点点信息,奶奶和老古爷爷说不定就不会那么担心了。
“那我们试试?”萌主小声道,带着点做坏事前的兴奋和忐忑。
“试试就试试!”小青摩拳擦掌(如果它有的话),“我来主导感应,我对能量和规则的变化最敏感了,虽然现在力量没恢复,但感觉还在。宝宝你帮我,用你的那个亮亮膜膜护住我的感应,别让咱们的窥探被路标或者壳本身当成攻击反弹回来,也过滤掉可能有的杂七杂八的干扰信息。”
说干就干。一人一灵立刻开始了他们胆大包天的反向观察计划。
萌主将灵觉沉入地下,与小青的光团紧密连接。小青则分出一缕极其细微、几乎不蕴含自身能量、纯粹是感知延伸的灵念触须,顺着萌主灵觉的引导,小心翼翼地向上探去。萌主则调用秩序之膜,化作一层薄到极致、却异常稳定的过滤兼缓冲层,包裹住小青的触须,确保其气息与静心苑的灵气环境高度同步,最大程度降低敌意或异常判定风险。
他们的目标是禁制天穹正上方,那个被路标轻微融合的点。
过程缓慢而紧张。小青的触须如同在粘稠的胶水中穿行,需要避开禁制本身活跃的防御脉络和能量节点,又要抵抗高处越来越稀薄、却带着某种重压的灵气环境。萌主全神贯注,用秩序之膜维持着触须的稳定和隐蔽,额角渐渐渗出细汗。
终于,在耗费了比预想多三倍的时间后,小青的触须极其艰难地,抵达了目标区域附近,并非直接接触路标,而是在距离其尚有数尺的、相对平静的禁制表层停了下来。
“到了,不能再往前了。”小青的意念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兴奋,“前面就是路标影响范围,能量场和规则场都变得好奇怪。极度有序,却又和我们理解的序完全不同的感觉。像把一条直线拧成了无数个看不到的维度,但它自己还觉得那是直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道爷我在娱乐圈当公关请大家收藏:(m.qbxsw.com)道爷我在娱乐圈当公关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