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欢呼。
但胸口那口气稳住了。
豁口前,铁衣把断旗往盾车上绑紧。
断旗被血泥糊住,旗角被火油烧出黑边,可绑上盾车的那一刻,天玑兵卒的眼神都亮了一下。
铁衣回头吼。
“听见没?”
“玉衡在后头等着。”
“咱们别给第五师丢人!”
包重五咧嘴笑了一下,扯到伤口,疼得骂娘。
“堵墙洞这活,我熟。”
“让杨坚来,老子请他吃锤。”
鹿鸣关后方。
旧驿岔道。
雨打在废墙上,路边枯草被踩进泥里。
储一雄蹲在道口,手里拿着鹿鸣关后路图。
他身材不高,甲也不亮,整个人压得很低。
玉衡军卒都知道,自家师统越安静,下手越狠。
储一雄看完最后一处山势,抬手往雨里一指。
“旧驿岔道,封。”
“山腰窄坡,封。”
“后渠石桥,封。”
“传令台,拔。”
“能跑马的路,给我变成死路。”
韩俊儒带人从林里钻出,挥刀砍倒枯木。
废车被推翻,车轴卡进泥坑。
桥板一块块被撬起,丢进渠水里。
拒马横插,铁蒺藜撒下。
能跑马的道,被堵。
能过车的口,被拆。
能传令的高台,被拔掉旗桩。
东鲁后路哨骑刚探头,玉衡前队弩箭齐出。
三骑摔下坡,后头的人立刻勒马,没敢再冲。
储一雄没有喊杀。
他只把北境旗插在旧驿道口。
旗杆下挂一块木牌。
退者缴械。
冲者按附逆斩。
雨水顺着木牌往下流,那八个字被冲得更冷。
韩俊儒从后渠石桥回来,手里提着一个鸽笼。
鸽子扑腾得厉害,笼脚还绑着细竹筒。
“都城方向的传信笼,刚抓到。”
储一雄接过军书,看完后递给书吏。
“入册。”
“粮袋、药筒、军书封存。”
“谁敢私拿,砍手。”
一个校尉抹了把雨。
“师统,东鲁补给小队在后坡。”
“多少?”
“二十车,护卒三十余。”
韩俊儒直接抬手。
“弩队压车,盾枪卡路。”
“人不杀尽,留活口写口供。”
储一雄补了一句。
“让他们看见旗。”
“回去不了,也进不来。”
东鲁补给队很快撞到玉衡封口。
前头护卒刚拔刀,山腰两侧盾枪压下。
弩箭钉在车辕前。
马惊了,车停了。
韩俊儒踩着泥走过去,一脚踢开药筒箱盖。
箱盖翻起,里面一排排药筒封签还没撕。
韩俊儒低头看了一眼。
“封签别撕。”
“这东西要送给王爷入册。”
那护队官还想硬撑。
“我乃隋王军吏,你们敢截军粮?”
韩俊儒抬手,刀背抽在他脸上。
护队官被抽得跪进泥里,满嘴血沫。
“隋王?”
韩俊儒冷笑。
“鹿鸣关前头都快成锅了,你还拿这俩字吓人?”
“绑了。”
另一边,杨坚亲军后队派出三拨骑卒探路。
第一拨冲旧驿岔道,撞上拒马,战马翻倒,后队被弩箭压回去。
第二拨走山腰窄坡,玉衡盾枪沿坡排开,前头马蹄滑进泥沟,当场乱成一团。
第三拨绕到后渠石桥,才到桥头,就看见桥板没了。
桥对面,北境旗插在雨里。
韩俊儒站在旗旁,手里把玩着东鲁令旗。
“回去告诉杨坚。”
“这条路,姓北境了。”
探骑转身要跑。
一箭钉在他马前。
玉衡弩手冷声开口。
“跑慢点。”
“话别漏。”
那探骑脸色惨白,勒着惊马一步一步往后退。
他终于明白,玉衡不是来抢粮的。
是来关门的。
半个时辰后,瑶光快马冲回中军。
骑卒人还没下马,嗓子已经吼开。
“玉衡封后!”
“三道皆断!”
“旧驿、窄坡、后渠石桥,全插北境旗!”
这声喊穿过雨幕,压过豁口前的厮杀。
前沿将校全听见了。
许初猛地拍了炮车。
“漂亮!”
“第五师这一下,够狠!”
陆修翻身上马,冲天璇骑卒喊。
“听到没?后路断了!”
“别让东鲁一面旗令过南内道!”
贺英杰把刚缴来的令旗往腰后一插。
“这下杨坚真成瓮里的王爷了。”
内街的东鲁鼓声乱了一拍。
楚长河等旗令等不到,亲军前锋也等不到后路回报。
杨坚主力压在南内道。
前面是天权炮火。
侧面是天璇骑扰。
后面是玉衡封路。
南墙豁口卡着天玑盾车。
浅壕外缘炮火不断。
所有路都在收紧。
杨坚亲军前锋试图再压一次豁口。
许初亲自扶炮。
“打浅壕外缘!”
“别贪,给我把他压回火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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