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发抖,小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铁柱……别……别这样……”
声音里带着点哀求,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听得王铁柱心都快化了。他刚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院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东西。
王铁柱瞬间警觉起来,示意柳如烟别动,自己则悄无声息地爬起来,摸出枕头下的沙漠之鹰,走到门口,屏住呼吸听着。
“谁?”王铁柱低喝一声,猛地拉开门。
院门外黑影一闪,似乎想跑。王铁柱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
“砰!”
枪声在夜里格外刺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那黑影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里屋的柳如眉和柳如梦也被惊醒了,跑出来一看,吓得脸色发白。“咋了?”柳如眉扶着门框,声音发颤,手里却紧紧攥着一把剪刀。
“有贼。”王铁柱说着,举着枪走过去,用脚踢了踢那黑影。那人穿着夜行衣,脸上蒙着布,腿上中了一枪,鲜血直流,疼得蜷缩在地上发抖。
“说!谁派你来的?”王铁柱用枪指着他的脑袋,眼神冰冷。
那人哆哆嗦嗦,半天说不出话。王铁柱不耐烦了,用枪托往他胳膊上一砸,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那人惨叫一声,疼得满地打滚,“我说!我说!是……是李捕快派我来的!他让我偷你家的东西,最好能……能抓点把柄……”
王铁柱眼神一沉,果然是那狗东西!看来白天的教训还不够!
“还有谁?”
“没……没别人了!就我一个!”那人哭着说,“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王铁柱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对柳如眉说:“如眉姐,有绳子没?把他捆起来,明天送官。”
“有。”柳如眉赶紧去拿绳子,手还有点抖,却没掉链子。
柳如梦也缓过神来,捡起地上的斧头,对着那黑衣人嚷嚷:“敢来我家偷东西!看我不劈了你!”吓得那人连连求饶。
柳如烟则紧紧抓着王铁柱的胳膊,身体还在发抖,眼神里却满是担忧:“没伤到你吧?”
“没事。”王铁柱拍了拍她的手,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心里暖暖的。
把黑衣人捆在院里的柱子上,王铁柱才关上门,屋里的气氛却没缓和下来。柳如梦心有余悸,抱着柳如眉的胳膊不敢松手。柳如眉皱着眉,显然在想李捕快的事。柳如烟则一直看着王铁柱,眼里的担忧藏不住。
“别担心,”王铁柱打破沉默,“一个小捕快而已,翻不起什么浪。明天把这贼送官,顺便告他一状,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可他叔是县太爷的小舅子……”柳如眉担心地说。
“小舅子又咋了?”王铁柱冷笑,“他侄子滥用职权、买凶害人,县太爷要是还护着他,我就去府城告,不信没王法了!”
他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让三姐妹都安心了不少。
“夜深了,睡吧。”王铁柱说着,往炕边挪了挪。经过刚才的事,柳如烟也没那么拘谨了,挨着他躺下,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王铁柱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柳如烟似乎察觉到了,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推开他,反而往他怀里钻了钻,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黑暗中,王铁柱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还有那急促的心跳。他的手忍不住在她背上轻轻摩挲着,指尖划过那细腻的肌肤,柳如烟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
就在王铁柱的手快要滑到她腰间时,里屋突然传来柳如梦的声音:“二姐,我怕……”
两人瞬间僵住,柳如烟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猛地推开王铁柱,往炕边挪了挪,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王铁柱心里暗骂一声,这小丫头,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这时候叫!
“要不……让如梦过来睡?”柳如烟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慌乱。
王铁柱刚想反对,里屋的门就开了,柳如梦揉着眼睛跑出来,身后跟着柳如眉。“我不敢一个人睡,”柳如梦跑到炕边,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挤到王铁柱和柳如烟中间,“我跟你们一起睡!”
王铁柱:“……”
柳如眉也有些无奈:“她吓着了,就让她在这儿睡吧。”说着,她也在炕边坐下,显然也打算在这儿将就一晚。
王铁柱看着挤在中间的柳如梦,还有身边的柳如烟和柳如眉,心里又气又笑。这倒好,三姐妹齐活了,就是这情况,他想干点啥都不行了。
“睡吧。”柳如眉说着,往墙边挪了挪,给大家腾出地方。
柳如梦很快就睡着了,小脑袋靠在王铁柱的胳膊上,呼吸均匀。王铁柱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还有那淡淡的皂角香,心里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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