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愿意接纳，将来登基上位，只会压迫江南更狠。”
那两天沉默不语，现在贞观初定，朝廷还有所顾忌。等后续皇帝上位，他们吴郡四姓，会更远离中枢。
山东、关陇、河东世家近水楼台，皇帝不需要他们。
“顾氏和陆氏的人呢？”
“应该快到了。”
萧远点点头，悠悠叹道：“李长史给我一封信，信中内容说，如果支持晋王，日后我们能重回中枢。”
“信是——”
“没错。”
萧远坦然承认，江南士族一体，没人蠢到出卖他。
……
商会宅院。
傍晚时下起小雨，杜河站在镜前，玲珑和环儿在理衣。他身穿月白长袍，头戴软幞头，仪容干净英气，颇有士族公子范。
“少爷，等会宵禁你怎么回呀。”
环儿和她要好，闻言笑道：“你这傻丫头，是不知公子什么身份了。广陵的城防军，哪个敢拦他。”
杜河笑道：“环儿别瞎说，我又不是恶霸。”
“你就是。”
环儿开着玩笑，替他整理衣领。
“不然多带些人，我总感觉不安全。”
“不用。”
杜河笑着摇头，他身份今非昔比，在外面可能有危险，广陵城内有一个算一个，谁敢动他这国公。
他走出府外，十个部曲在等候。
“国公爷，下雨了。”
一辆华贵的马车，静静停在路边，部曲替他打伞，杜河抬起头，天边乌云密布，隐有轰隆声。
杜河踩着车辕进车厢，马车驶向都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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